这个发现恰好与他们既定的十一仓探查计划不谋而合。显然,十一仓之行已势在必行。
随后,话题转向伍三省的生死之谜。
如果伍三省真的已经不在人世,那这条短信的发送者又是何意图?
为什么非要等他们抵达十一仓才肯透露真相?
正如短信所言,这分明就是一个逼伍斜往里跳的陷阱。
对方显然拿捏住了伍斜的软肋——他对三叔下落的执念,必定会驱使他前往。这几乎是明摆着的事。
"哈——困死了!凌晨三点就起来了,一宿没合眼,我得赶紧补个美容觉。"嚯绣绣打着哈欠,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熟门熟路地在楚霖的床上躺下,还特意声明不准他靠近。
"……"楚霖见状,无奈一笑:"哥几个,她这几天是不是一直睡这儿?"
"你猜!"胖纸刚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白捡的媳妇儿,你不要?"
"说正经的,胖纸,那537号棺露在哪儿?"
"在我这儿!"
"行,搬到我车上,我直接送到车站,有人会来取。"楚霖看了一眼伍斜,"他现在这情况随时可能发作,咱们得抓紧。"
"没错,天真这病真是让人不省心。"
很快,胖纸将棺露搬了出来。
装棺露的容器不算大——一个简易的保温缸,里面估摸有一两斤的量。
见到这些,楚霖有些意外:"胖纸,仓库老板最近就存了这么多?"
"对,我当时还怀疑他掺水了。"胖纸解释道,"后来我扣了三分之一的尾款,警告他要是作假,交易直接取消。我觉得他没那么蠢。"
"楚霖,这量够吗?"
"还行。"楚霖点点头,"这样,你把保温缸放我副驾,我跑一趟福城。"
"这么急?吃了午饭再走吧?"
"也行。"
其实,胖纸取来的量远超楚霖预期——恐怕有几升之多。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提炼更多"棺露琼浆"稳住伍斜的病情,还能储备一些危急时刻保命。
这时,伍斜开口道:"楚霖,辛苦你了。"
“怎么,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感谢?”
“感谢太轻了,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只是有时候我忍不住想,我伍斜凭什么值得你们这样付出?实在羞愧。”
伍斜看向胖纸,语气认真:“你也该考虑成家了。雷城和三叔的事,该放手时就放手吧……”
话未说完,胖纸直接摆手打断:“咋的?嫌你胖爷碍事了?”
“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再说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我能抽身?”
“天真,你有时候就是矫情,少废话!这趟活儿,胖爷我跟定了!”
他转头看向楚霖,嘿嘿一笑:“对吧,兄弟?你之前可是答应过,要给我介绍个媳妇的!”
楚霖大笑:“放心,我说到做到!保证让你娶上老婆!”
“当真?”
“君子一言!”
伍斜轻咳几声,虽然不剧烈,但楚霖心里一沉。
肺部纤维化无法逆转,即便是棺露琼浆,也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治。
他暗自思忖:难道雷城的棺露真有奇效?还是另有玄机?
“伍斜,去医院再检查一次,了解病情也好安排下一步。”楚霖提议。
“没必要,上次结果已经……”
“听我的!”胖纸打断,语气不容反驳,“必须去,没商量!”
中午无人做饭。
楚霖本打算休息,却收到盛琼的消息,让他去验收她的“成果”,还说有惊喜。
“有意思。”
他笑了笑,这么短时间能有什么惊喜?
索性饭也不吃了。
离开前,他拍了拍胖纸肩膀,调侃道:“胖纸,找媳妇得主动,人家可不会送上门!”
每一天都有数不清的机遇,但感情之事却稍纵即逝。年轻时因怯懦而错失,如今褪去青涩,总不能在敢爱敢恨的年纪又没了缘分,懂吗?
"......"
王胖纸似懂非懂地挠头:"懂了懂了,情场高手您说得对!"
"动身吧,十一仓的事要从长计议。"
楚霖拉开车门时,后视镜里映出王胖纸敦实的身影。他清楚记得,这个总把笑容当盔甲的兄弟即将在病房重逢初恋——那段被时光搁浅的暗恋。
想到原著里那个令人唏嘘的结局,楚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叩。既然承诺过要给这傻小子牵红线,就该让这场所谓的孽缘逆转成善果。
尤其是想起王胖纸为伍斜急白头的夜晚,他胸口便泛起酸涩。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那些插科打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