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看着我？"胖纸被盯得莫名其妙。
“我去看看总行吧？又没打算偷。”
胖纸一脸正气：“你当胖爷眼里只有钱？”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这种自夸，众人早已免疫。
十二点五十分，车队碾过盘山公路的泥泞，停在森林边缘。
弹坑、焦土、扭曲的金属——整条公路像被战争机器咀嚼过。
雨丝混着硝烟飘落，将血腥味摁进每个人的鼻腔。
黑暗中，连呼吸都像在吞咽铁锈。
***
**没人开口。推开车门时，鞋底碾碎了一块嵌着弹片的颅骨。
山路在雨天就是绞肉机，更别说通往哑巴村的路。
雇佣兵的车队塞满了公路，伍二百身后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盯着遍地残肢嘀咕：
“这他妈是战场？”
“小三爷他们干的？才几个人……”
伍二百的侧脸像冻住的蜡。想从他脸上读情绪？不如去读墓碑。
伍斜收起手机。十一仓的秘密已经呼之欲出——三叔的足迹，雷城的谜底。
楚霖抹掉睫毛上的血雨。
为了雷城签到，脏活总得有人干。
车队尽头，三十多辆废铁排成血色长城。
雨水冲刷着碎肉，汇成粉红色的溪流。
某个安保队员踢飞了半截手指。他突然庆幸：
幸好没接姓焦的生意。
伍二百蹲下，指尖悬在一具尸体上方。
颅骨爆裂的痕迹太干净——是巴雷特的杰作。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楚霖一眼，未开口却已心知肚明。场中唯有楚霖在使用那种特殊方式！
此刻的楚霖正拨通微信视频，画面里很快出现浑身湿透的哑女。
"你们那边如何？蕉老板的残部都解决了吗？"
见到楚霖，哑女双眼顿时弯成月牙。可听到询问后，她失落地比划着："歼灭五个敌人...但村民也牺牲了六个。"
得知伤亡数字，楚霖暗自惊讶。这些雇佣兵居然让村民付出如此代价？集中火力不是更有效率吗？不过他转念一想，或许这种血的历练对哑巴村更有价值——毕竟争取来的自由远比施舍的珍贵。
"别难过。我们这边全歼了蕉老板的队伍，你们现在到哪了？"
哑女眼睛一亮，手指飞快地舞动："正要回村，你要回来了吗？"
"嗯。"
"那我们在村里等你们！"
结束通话后，楚霖想起了金玩堂提过的医学博士后花臂女。若她出手，或许能治好哑女的哑疾。他立刻发去消息："会治病吗？"
对话框瞬间被粉色爱心淹没："男神！人家正想着你呢～"
"说正事。"
"能治病呀～你是想让我治相思病吗？"
"......"
"帮个朋友看看？"
"好呀！"
得到肯定答复，楚霖直接锁屏无视了后续轰炸般的小问号。此刻的花臂女正对着手机噘嘴，脑补着各种剧情——哪有这样求人帮忙的？
虽然避开了主干道，泥泞的山路依然难行。约莫一小时后，众人才望见哑巴村的轮廓。
即便大获全胜，伍二百仍保持着高度戒备。雇佣兵们被他分派到山林侦察，另有人守着盘山公路。伍家帮众和楚霖的蓝色妖姬小队则分散在村口各处戒备。
楚霖对雇佣露西这支队伍没什么意见。这位金发女郎却对他表现出浓厚兴趣，频频暗送秋波，甚至发来露骨的短信，说要跟他学射击之类的虎狼之词。这种成年人之间的暗示，楚霖一听就懂。
但他完全不感兴趣！
准确地说，他对露西这样的外国女人提不起兴致。天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疾？更何况外国人的作风实在太开放了！
神婆和哑女早已在门前等候，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哑女一见楚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比划着手势。
「楚霖哥，你们平安无事真好！」
楚霖故意板起脸：「怎么，你希望我们出事？」
「不是！不是！」哑女慌忙摇头，手指飞快地舞动着解释。
看她慌乱又害羞的模样，楚霖心情大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手语交流起来太费劲，等哪天你恢复了声音，不知道会不会好听？」
哑女愣住了，睁大眼睛望着他，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恢复声音？难道楚霖哥要治好她的哑疾？可这怎么可能？不过，想到他居然这么关心自己，她又忍不住开心起来。
楚霖一行五人加上伍二百，被神婆引进了内堂。屋内已经备好丰盛的饭菜。长桌首位坐着一位老者，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