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份心思起初单纯如她所言——仅是担忧众人安危?
可她是如何说服那位兄长的?
所谓“支持”,怕不尽然。
这份孤勇与赤诚,令楚霖心生敬意。
真是个至纯至善的好姑娘。
“做得很好。”他温声道,“多谢。”
楚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带着温柔。
“该下山了。”
哑女脸上一红,随即急切地比划着:“神婆说村里的恶魔快来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来不及了。”楚霖摇头,“这场战斗避不开。”
他转头问道:“村里的恶霸具体指什么?”
一旁的伍斜立刻解释:“哑女和神婆告诉我们,这个村子的人之所以都是哑巴,不全是因为信奉听雷的规矩,而是有人在操控!”
“怎么说?”
“改革后,村里一些读过书的人发现了异常,他们想摆脱哑巴的命运。神婆所说的恶魔,就是蕉老板。”
“他通过开颅手术强行让人失声,把村民当作实验品,就为了研究听雷的秘密。他在村民脑中植入**,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已经持续多年……”
“够了。”楚霖抬手打断,神色看似平静,眼中却寒意逼人。
他压住怒火,走向神婆:“老人家,多谢您救了他们。”
神婆慈爱地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楚霖笑道:“走不了,蕉老板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楚霖的字典里,可没有逃这个字。”
一旁的胖纸大笑附和:“大娘放心!我们可是打狼好手,您救了我们,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伍斜也坚定道:“交给我们,一定阻止蕉老板的暴行。”
楚霖爽朗一笑:“伍斜,咱们兄弟还客气什么?这事必须管到底!”
"何况我们无路可退,蕉老板肯定在外围布下了封锁线,你二叔来电时他就该安排好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众人交换眼神,一致认同继续行动的决定。
这时楚霖从口袋里掏出那对青铜耳:"眼镜,物归原主。"
"嗯?"伍斜满脸困惑,"直播时我不是亲眼看见它和雷公像一起粉碎了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未等楚霖回答,神婆突然情绪激动地冲过来,双手颤抖地接过青铜耳。她死死盯着这对器物,脸色阴晴不定,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神婆的异常反应让所有人呆立当场。楚霖也愣在原地,从老人身上感受到撕心裂肺的悲痛。
哑女连忙上前比划着:"奶奶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神婆抹去泪水,用手语回应:"这对青铜耳我十年前见过。"
"什么?"楚霖追问,"您在哪里见过?"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追忆之色,继续比划道:"十年前村里来了一支勘探队,领头的年轻专家叫伍三行,他当时就拿着这对青铜耳。"
"您说三叔十年前带着它来过?"楚霖瞳孔骤缩。
伍斜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三叔?婆婆您能详细说说吗?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神婆点头开始比划,楚霖同步进行口头翻译。
十年前,我见过伍三行,那时候他年轻随和,总爱说笑,身边还有两个容貌出众的女子。"
"女子?"
"是这两个人吗?"伍斜迅速从包里取出两张泛黄的照片,指着陈玟锦和齐禁问道。
老婆婆连连点头:"就是这两个水灵的姑娘!"
"当年伍三行说山里的磁场出了问题,政府请他来勘察地形,说可能发生山体滑坡。"老人说到这里,布满皱纹的眼眶突然发红,"村里见他们人少面善,就同意他们在附近活动。谁知他们后来竟带着一对青铜耳饰,打听地下河的事......"
"这问题触犯了村规。我们哑巴村视暗河为禁地,外人不得踏足。"
"可伍三行和我儿子交情甚好。那孩子识字,跟着考察队见了世面,心就野了。"老人颤抖着比划,"他们假装离开,我儿子却偷偷带他们去了地下河,还拿走了我的香囊......等我发现时,他们已经消失在暗河中......"
老人哽咽着停下动作,浑浊的泪水划过脸颊。哑女连忙轻抚她的后背。
楚霖放下翻译的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些信息实在震撼——伍三行十年前就来过此地!不仅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更牵连出陈玟锦、齐禁二人。看来青铜耳饰确与伍三行有关,而香囊果然是进入神庙的关键。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真相:神庙里那位守护者,正是通过气味来辨别敌友。更令人震惊的是,伍二百让黑眼镜窃取铜耳的动机也水落石出——他必然知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