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斜继续解说道:"后面几幅讲的是哑巴村的渊源。喃海王统治时期,哑巴村隶属于喃海古国,村民先祖奉哑巴皇帝之命寻找雷声密集之地。"
"他们踏遍千山万水,最终寻至如今的哑巴村所在地。这里能聆听雷声,壁画上描绘的山形与现在的哑巴村分毫不差。先民们在此发现地下河,并在这座小山上修建神庙,世代守护。"
"所以听雷不仅需要特定时间、特殊器具,还要在特定地点?"
"壁画上暂时没有明确说明。"伍斜答道,"继续往前走吧,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好。"
然而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公里。
一公里长的壁画是什么概念?
千米长的暗河壁画!
这恢弘的工程让所有人震撼不已,更确信此地藏有惊天秘密。
时间悄然流逝......
经过深入探讨,楚霖等人从壁画中整理出关键信息。
这些延绵千米的壁画并不全是关于哑巴村的,更多描绘的是村民翻山越岭寻找雷声的故事。
画面中那些奇异的动植物,千奇百怪,令人叹为观止。
楚霖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一幅壮阔的九洲山河画卷正缓缓在他面前展开。
难道这是行走的《山海经》密卷?
“等等,有些异常!”伍斜的声音再度传来,“楚霖,注意到没有?从某个节点开始,这些壁画的色泽明显黯淡了许多,像是突然中断了。”
“不。”楚霖的目光沿着石壁游走,“看这些笔触和叠色,更像是后人刻意接续的痕迹。”
“你是说……后面这些是哑巴村的村民自己补画的?”
“正是。”楚霖指尖轻抚过斑驳的岩壁,“辨这些颜料的质地与层次,明显属于不同年代的修补。我猜,这绵延不绝的壁画,正是靠一代代村民不断续写才得以留存。只要村落还在延续,他们就会持续记录这些隐秘。”
伍斜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果然与他心灵相通——邪帝的悟性向来令人叹服。
当二人研读至后人续绘的部分时,伍斜忽然压低声音:“从这些新增内容来看,村民的先祖曾在颅顶嵌入**,以失语为代价换取与雷公沟通的能力。后来镞人逐渐扭曲了本意,将‘遇事听雷’奉为铁律。随着岁月流逝,穿孔听雷演变成祈求丰年的仪式,而这条暗河,就成了村民誓死守护的圣地。”
“**!天真你真是行走的文献库!”胖纸忍不住拍腿惊叹,“可这跟咱找你三叔和雷城有半毛钱关系?”
“稍安勿躁。”楚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潮湿的岩壁,“你们没发现吗?这暗河与青铜雷音器相互呼应,四壁布满喃海王墓的阴毒壁画——那些颜料里蛰伏着亿万致盲虫卵,地上还有罕见的虫蚀流沙坑,处处都写着‘擅入者死’。”
“伍斜说得不错,这就是哑巴村的根脉所在。既然他们世代沿袭听雷古法,必定藏着更深的玄机。”他忽然话锋一转,“而伍斜三叔来此,绝不只是祭拜雷公像那么简单。”
“等等,你们遗漏了最关键的一点——”楚霖突然停顿。
“什么?”胖纸急得抓耳挠腮。
“为何这些致盲虫卵……唯独放过了哑巴村的村民?”
楚霖神色凝重地摇头:"人类豢养这种邪物不大现实,况且哑巴村的村民根本没这个本事。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些村民身上都带着奇特的香气?"
"嗯?"
"我怀疑这种特殊的香气具有防护作用。"楚霖斩钉截铁地说道,"之前在神庙内廷,那位瞎眼守卫用摸骨术辨认我们,其实他更可能是靠气味辨别——小哥你还记得吗?那老人举枪时明明没碰到我们,却能立刻判断出我们是外来者。既然看不见又没接触,唯一的解释就是嗅觉。"
"内廷里弥漫的浓香,我起初以为是檀香,后来才想明白——常年浸润在特定气味中的人,对异味的感知会格外灵敏。那些香气就是用来阻挡地下暗河的虫卵上涌的防护层!"
说到这里,楚霖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现在我们不仅找到了暗河,更发现了亿万虫卵的巢穴。这地方,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潘多拉魔盒。"
"我靠!"胖纸的惊叫声从手机里炸响,"还能这样?"
不仅胖纸震惊,连伍斜都露出诧异神色:"照这个说法,之前那些疑点就都能说通了。"
"天真你的意思是...这里真是虫卵老巢?"
"千真万确。"
"那...小哥、楚霖你们当心,胖爷我现在赶不过去,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了!"
"密道就在祭祀台下面。"
"真走不开!这边两帮人打得头破血流,按这架势顶多再拖两小时——你们必须在这个时间内撤出来,不然就会被村民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