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下暗河。这些亡命徒留着也是祸害，正好当探路石子。"

    张麒麟颔首，眼神扫过最先被废的敌人——那人早已因失血过多成了具冰冷的尸体。

    与焦老板势力的首次交锋，赢得干净利落。

    楚霖随即拨通伍邪电话，得知他们已与黑眼镜顺利汇合，正与不明势力交火。

    交换情报后，双方确认这批死士正是焦老板麾下。

    挂断通讯，楚霖朝张麒麟扬了扬下巴："该闯廆门关了。"

    俯身贴地确认通道安全后，两人押着人质踏入幽深甬道。

    行进间，张麒麟突然开口："你杀过人。"

    这不是疑问句。

    楚霖脚步微滞，回头看见张麒麟正凝视着前方踉跄的人质，淡漠的眸子里映着跃动的火光。

    "以前不会。"他扯了扯嘴角，"但从汪家基地爬出来后，我觉得只要能护住重要的人，染血又算什么？"

    "所以突围时，我宰了不少畜生。"

    炸弹摧毁汪家总部那一战？

    张麒麟轻轻颔首："听伍邪提过，你做得很好。"

    "怎么突然问我是否杀过人？"

    "见你动手时毫无犹豫，有些诧异。"

    张麒麟难得发出感慨："这条路上本就布满血腥与算计，一旦拔刀，便再难独善其身。别迷失自己。"

    楚霖闻言轻笑："哑巴张，这是在担心我？倒是稀奇。"

    "放心，我清醒得很。走吧。"

    听到这回答，张麒麟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状态。

    楚霖明白对方未尽之言——是怕他陷入永无止境的杀戮轮回。当夺人性命变得像呼吸般简单时，灵魂便将永远漂泊在荒原。

    这份隐晦的关怀让楚霖眼底泛起涟漪，这块闷油瓶居然学会关心人了？至于说他手段残忍？

    开什么玩笑！

    张麒麟跟着伍邪胖纸在墓下闯荡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倒斗之人谁手上没沾过血？

    押着两个俘虏来到溶洞底部，潺潺水声中夹杂着金属轻响。即便没有照明，洞内也不显昏暗——岩壁上星星点亮的，竟是镶嵌的细碎珍珠。

    "雷声收集装置？"楚霖扫视周围密布的青铜法器，"哑巴村果然藏着好东西。"

    转头却发现张麒麟早已站在暗河边缘，衣角被水汽浸得微微发亮。

    "又抢跑！"楚霖笑着追上去，皮鞋踩碎了水面倒映的珍珠光。

    暗河宽度仅三米，算不上宽阔，但水质异常清澈，灯光一照便能直视河底。

    楚霖与同伴驻足观察，脸上写满困惑。

    “源头水是从这儿冒出来的？”

    “难道这条暗河真是凭空出现的？”

    妍希提醒您：由于番茄请求每日三百万+导致服务器压力过大，现在推荐您使用其他大佬的源：

    X-大佬的源，支持番茄四合一，支持看所有小说内容，源：https://fanqie.hnxianxin./shuyuan/de9b02bbd567d717c5481121d0edbf30.j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