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狐疑地打量楚霖:"很面生,你是?"
"刚调来的外景剪辑师。"楚霖对答如流。
"记住,在这儿要守规矩。"壮汉警告道。
"明白,一定谨记。"楚霖连连称是。
楚霖见三人愣在原地不动,伸手推了推哑女的哥哥:"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赔不是!"
"对、对不起!我们知错了!"
"再也不敢冒犯了!"
三人被黑洞洞的枪口吓破了胆,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鞠躬认错。这般畏缩的模样显然让壮汉十分受用。
男人检查完DV,发现只有结尾处拍到了祭祀画面,便抽走磁带将机器摔在地上。他对着不停比划手势的哑女点点头,又重重拍打楚霖肩膀:"你小子挺上道。"
"老大,里屋还有四个男的!"
客厅突然传来手下的喊声。
"嗯?"
壮汉眉头一皱打了个手势,十几支枪瞬间齐刷刷指向楚霖一行人。
"跟我玩花样?"
壮汉踹开里屋门,看见四人正伏案写作。除了戴墨镜的男子透着股邪气,其余人看着倒像正经文化人。
他抓起桌上的创作手稿扫了几眼,突然用土枪顶住黑眼镜的太阳穴:"把你那破墨镜摘了!"
"别开枪!我这就摘!"
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墨镜男顿时抖如筛糠,活像只受惊的鹌鹑:"我这是先天眼疾..."
"废什么话!"
枪管重重杵在他额头上,撞出个红印。
"您看,真没骗您..."
黑眼镜赶忙摘下墨镜,露出浑浊可怖的瞳孔。
"丑八怪!还是个半瞎?"
"大哥明鉴..."
"以后少装腔作势!"壮汉正要离开,突然折返回来:"等等!你们说是拍纪录片的,带个瞎子能干什么?"
"我戴着特制镜片才能视物,专门负责音频调试..."黑眼镜说着扯开破锣嗓子唱起来。
"闭嘴!难听死了!"壮汉被吵得直捂耳朵,"都给我老实点!别搞小动作!"
"行行行!"壮汉满意地点头,脸上写满了得意。搜查无果后,他们终于放弃了继续为难。
客厅里,壮汉对着哑女评价道:"你这摄影师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明白了,下不为例!"楚霖拍了拍哑女哥哥的肩膀,顺手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这是给兄弟们的酒钱,我保证不会再犯。"
"你小子会来事儿!"壮汉收下钱,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开了。楚霖站在门口热情地挥手告别。
等人走远,哑女立即蹲下检查她的DV设备,助理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哑女的哥哥则连连向楚霖道谢:"太感谢了!你救了我们的命!妹妹,快过来道歉。"
哑女用手语解释自己并非故意,但还是诚恳地向哥哥、助理和楚霖鞠躬致歉。死亡的阴影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
这时,伍斜等人从里屋走出来。"辛苦你了,楚霖。"伍斜说道。
"没事。"楚霖神色凝重:"哑巴村的原住民都不会说话,刚才那些人却能正常交流。而且他们行动整齐划一,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们很可能遇到了驻守在这里的某个组织的成员。"
"你是说..."伍斜等人惊讶地对视一眼。
胖纸倒吸一口凉气:"那群人是专门看守这个村子的?"
"没错。"楚霖点头确认,但没有继续深入说明。这个简短的提示已经让聪明的同伴们明白了他的用意——刚才的示弱不仅是自保,更是为后续行动做准备。
了解哑巴村底细的势力,除了本土的九门之外,仅有汪家与没落的东北张家。
九门与日渐衰微的张家人可以排除!
汪家的嫌疑同样能够剔除!
倘若真是汪家所为,恐怕他们方才就已命丧黄泉。
必定会被枪林弹雨打成马蜂窝,绝无生还可能。
如此一来,仅剩两种可能——其一,是那个以听雷为使命、代号为"它"的神秘组织;
其二,便是盘踞海外的蕉老板!
至于其他组织?众人并未考虑,因可能性微乎其微。
楚霖此前的推断极为准确。根据新玥饭店提供的海外买家情报,以及伍斜从伍二百处获取的亩雪海资料,足以证实蕉老板与海外势力有关联。
而方才那群持枪闯入者,操着国语,究竟隶属何方势力?
这成了他们必须面对的难题!
正当众人各自沉思时,哑女的兄长怯生生开口:"几位大哥,你们说的组织......你们究竟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