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声音像黄莺出谷。
“转个侧脸给姐姐鉴定下?”
楚霖自然不会配合。
他打量着这位嚯家掌门人——老九门嚯仙姑的孙女,伍斜和小花的发小。
“她就是个磨人精,别在意。”伍斜笑着打圆场,“不过人品没问题,都是自己人。”
“伍斜你说谁呢?”
视频那头传来娇嗔,“这叫个人魅力懂不懂?”
嚯绣绣仔细调整着面膜补充道:“楚霖弟弟,千万别听他们瞎说。”
“胖爷觉得伍斜说得在理。”胖纸插嘴,“咱们要办正事的,可别被这小妖精耽误了。听句劝,远离嚯绣绣保平安。”
“死!胖!子!你!再!说!试!试!”
车厢内回荡着嚯绣绣气恼的声音。
"怎么了?还不让说?"
"小狐狸精!略略略......"胖纸的回应滑稽得像个顽童。
嚯绣绣顿时火冒三丈:"死胖纸!下次见面非把你一身肥肉剐下来喂小斜家的狗不可!看你还敢不敢!"
"来来!伍家的狗早闻惯你胖爷的味儿了!哈哈哈......"
"气死我了!小花,你偷笑是不是?"嚯绣绣猛然坐直身子,脸上的面膜"啪嗒"滑落。
"呃?"楚霖不由一愣。卸去面膜的嚯绣绣让他猝不及防——
瓷肌胜雪,水珠缀面。明明气得杏眼圆睁,偏生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态。怒容未消的俏脸反倒透出别样娇憨,宛若白玉生辉。
"小弟弟?看呆了?"方才还怒气冲冲的嚯绣绣忽然眯起笑眼,梨涡浅现。
楚霖坦率点头:"突然明白伍斜为什么叫你狐狸精了。"
"所以刚才在偷看?"
"美色当前,情难自禁。"
"哈哈哈!"嚯绣绣笑得花枝乱颤,"早想见见你了。去年要不是你给伍斜的坐标,我还没法当上嚯家家主呢。"
"求生本能罢了,不足挂齿。"楚霖淡淡道,"活着容易,生活不易。"
"活着容易...生活不易?"嚯绣绣轻声重复,眸中闪过异彩。连旁边几人都忍不住侧目。
楚霖神色如常。这类警句在未来只会更多,他不过是提前说了出来。
“楚霖弟弟,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她冲楚霖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这张脸简直帅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行,我得把你收归己有!”
“……”
“收归己有?”
“怎么,不愿意?我可只比你大一点点,但青春永驻家底丰厚,还是嚯家掌权人,要不要认真考虑?”
楚霖勾起唇角:“听你这么说,我差点就心动了。这种玩笑还是别开了。”
“哈哈哈!有意思!”
她随手将长发挽起,动作自然得仿佛楚霖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随性之举却将她的风情展露无遗。
楚霖以往对女子的媚态不以为然,今日才知何为摄人心魄。
难怪旁人称嚯绣绣为女魔头!
她就像正午的烈日,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听说你们在喃海王墓发了笔横财?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开车的伍斜无奈摇头:“你在场才行!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老娘会怕死?”
“算了,不提这个。我查到些线索,当年你三叔曾向我奶奶求助,之后便出国了,再没消息。”
“我看群里发的图标注在东喃亚,难道就是你三叔当年去的地方?”
楚霖暗自赞许。
嚯绣绣果然机敏,这么快就理清了头绪!
九门之中果然没有真正的秘密。
即便是如今,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你说我三叔找过嚯仙姑?”
“没错。”
“伍斜,劝你们别费心思了。我刚从长辈那儿回来,他们只字不提,只说这事碰不得。”
“说听雷是自寻死路,雷公之音就是催命之符。”
“催命?”
“对。当年喃海王考古队不简单,但她就说到这儿,只警告我别插手,否则必死无疑。”
嚯绣绣顿了顿,又说:“所以,你三叔去东喃亚并非秘密行动,九门中有人知情。”
“要我说,你该去找你二叔伍二百。论智谋,这老狐狸不是最擅长盘算?”
“你二叔向来精明过人,肯定掌握着重要秘密。与其舍近求远,怎么不找你三叔?他们可是亲兄弟。”嚯绣绣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你一直在寻找三叔下落,要是最终没结果呢?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