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胖纸瘫坐在地,抹着冷汗:"这些到底是什么廆东西?该不会真是丧尸吧?"
"恐怕没那么简单。"楚霖凝视跳动的烛火。
伍邪摇了摇头,迈步上前。
几只苍白的手臂从缝隙中探出,伍邪眼神一冷,抬脚便踹。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回荡在空气中,一条手臂应声而断。
下一刻,一只扭曲的人手贝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果然,之前的尸变根本不是诈尸,也不是粽子作祟,而是被这些人手贝操控了。”伍邪语气笃定,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若是真的粽子,我们早没命了。”
“没错!”
楚霖暗暗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伍邪的机敏着实令他意外。
他随即提醒道:“事不宜迟,大家先检查一下周围。”
手电光束扫向四周,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令人骇然——这是一座方形的石室,与其说是大殿,倒不如说更像一座祠堂。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整个布局竟与之前见过的祠堂分毫不差!
四壁挂满铜片和铜铃,正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上方悬着一尊青铜巨钟。穹顶同样镶嵌着无数铜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出诡异的冷光。
“我靠!咱们该不会是又绕回杨大光家的祠堂了吧?”胖纸瞪圆了眼睛,“这根本是复制黏贴的众人沉默不语,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楚霖却兴奋得心跳加速。
终于抵达墓室耳室!
既然找到了耳室,主墓室还会远吗?
更关键的是,耳室往往藏有陪葬品,虽然不算顶级货色,但总归不会空手而归。
趁着其他人还在观察墓室,楚霖已经不动声色地沿着边缘搜索起来。
没走几步,他的目光骤然一亮——一条造型独特的珍珠链静静躺在角落,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玉石和零星器物。
不多,但足够了。
他迅速蹲下,假装整理背包,实则暗自收拢地上的明器。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将几件物品塞进背包,动作干净利落。
“楚霖,你干嘛呢?”胖纸察觉到异样,转头一看,顿时瞪大眼睛,“我呸!你小子居然吃独食?”
“哈哈哈哈!胖爷来也!”
话音未落,胖纸已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加入摸金行列。
“发了发了!这么多宝贝!”他一边狂笑,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包里猛塞,连看都不看就往里扔。
疾风裹挟着残影掠过耳室,一道惊雷陡然从青铜棺内炸响。
闷雷在狭小空间内震荡回响,众人只觉颅骨发麻。楚霖眉心紧蹙,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棺壁——这雷音竟是自椁中传出。
"有蹊跷。"张麒麟冷眸微眯,玄色衣袂扫过积尘的地砖。众人围拢时,那具镌满雷部诸神纹样的青铜重椁赫然显现,古朴纹路间流转着暗芒。
"稀罕货!"王胖纸搓着手就要摸上棺盖,被伍邪"啪"地拍开:"莽撞!机关暗弩不要命了?"
"无妨。"楚霖的判词截断争执。青白手指划过棺沿:"榫卯已有移位,看来......"指尖忽然悬停在细微缝隙处,"早有人捷足先登。"
当青铜椁完全洞开时,众人呼吸齐齐凝滞。本该陈放内棺的椁室竟空空如也,黝黑底部吞噬了所有光线。伍邪扬手掷下冷焰火,刹那间无数交错石梁如巨兽肋骨般自黑暗中浮现。
"通......通道?"伍邪喉结滚动。
张麒麟已纵身跃入深渊,衣角翻飞如墨鹤振翅。
众人面对这般情形早已见怪不怪。楚霖利落地将飞虎爪固定在耳室的石墩上。
"准备下去?"
"等等!楚霖,这边上还有玉石没拿呢!"
"耳室的玉石能值几个钱?别捡了芝麻丢西瓜。"
"死胖纸,现在逃命要紧!"伍斜也在一旁帮腔。
这贪财的胖纸见到宝物就走不动道。
"行吧,先下去再说!"
三人顺着绳索滑落地面。楚霖手腕轻抖,收回飞虎爪。
站稳后环顾四周,只见横梁上风声呼啸,斑驳的石梁间竖立着雷公神像,布满了色彩斑斓的图腾。
那些鲜艳的颜色里,暗藏着难以察觉的虫卵。阴森诡谲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置身幽冥地府。
"多亏有楚霖准备的护目镜。"伍斜感慨道,"这喃海王地宫果然凶险。先是外围的海蟑螂,接着是人手贝,甬道里还有壁画虫卵,连陪葬陵都机关重重。能走到这儿真是命大。"
"那是!咱们哥几个可不简单!"胖纸得意地竖起大拇指。
"楚霖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