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是你是谁?”刘桑咬牙切齿,“让你埋个雷,拖拖拉拉像个废物!耽搁了老子的事,你担得起吗?”
楚霖嗤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怎么,刘桑,你是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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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桑的无理取闹瞬间点燃了胖纸的怒火。他冲上前,一把揪住刘桑的衣领:“你特么找死是吧?自己没本事,还敢对我兄弟撒气?”
拳头正要落下,楚霖伸手拦住他:“胖纸,谢了,不过这事我自己解决。”
胖纸冷哼一声,松开刘桑,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你倒霉,惹谁不好,偏惹我兄弟!”
刘桑被这阵势吓得后退两步,强撑着嘴硬:“你们想干什么?我是负责人!说你们两句怎么了?”
楚霖缓步逼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说我两句?行,可我和弟兄们辛辛苦苦帮你干活,耽误过进度吗?”
刘桑被他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又退了一步。
“我埋的位置有问题?”
“你想做什么?”
“那我问你,我布的雷难道没响?”
“站住!再敢上前伍二爷饶不了你!”
楚霖忽然低沉地笑了。他素来与世无争,未料竟被这刘桑寻衅。
无故受辱?
可笑!
这不是在逼他出手教训么?
难道韬光养晦也有罪?
"伍二爷邀你作客,我亦是座上宾。"楚霖说着又逼近一步,周身腾起慑人威压。
"再过来我就毁约!没我指点,你们休想找到墓室!莫非你要动手?"
"来,你......"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抽在刘桑脸上。
"你竟敢......"
第二记耳光接踵而至。
"拿我撒气?"
"啪!"
"自以为不可或缺?"
"啪啪!"
楚霖揪住他衣领:"觉得我软弱可欺?"
"二爷救命!"刘桑涕泪横流地嚎叫。
帐内伍二百毫无反应,楚霖心知肚明——这老狐狸在试探自己实力。
十年报仇?弱者才需要隐忍。真正的强者,有仇当场就报。
"阁下且慢。"
伍二百的长随上前劝阻:"寻墓还需刘先生,不如让他赔罪,双方各退一步?"
"你要拦我?"
"您是小三爷故交,何必伤了和气?"
"我若不肯呢?"
话到此处,男子急声道:"小三爷是我们自己人,这些都是分内事,请您体谅。"
"好,那就让他道歉吧,看他肯不肯!"楚霖笑容温润,神色纯良无害。
"刘公子,您看这事......"
"休想!我凭什么道歉?"刘桑瞪着楚霖,自觉有了倚仗——毕竟他的耳朵可是价值连城。
他讥讽道:"楚霖,你最好......"
"啪!"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已甩在他脸上。
"这里轮不到你多嘴!"楚霖转向那名伙计,摊手道:"瞧见没?屡教不改,这总该算是无妄之灾吧?好端端的非要骂人,能怪我么?"
伙计手足无措地望向伍斜求助,可伍斜、胖纸和小哥都装作没看见。刘桑平日满口污言秽语,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二爷亲自请来的人不能出事!"伙计低声道,"二爷在休息,保护刘公子是我的职责......对不住了!"
就在楚霖要说话时,伍二百果然如他所料从帐中踱步而出:"这是闹哪出?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倒旺。"
他仔细端详刘桑红肿的脸颊,啧啧称奇:"打得够狠,人都懵了吧?刘桑,耳朵还好使么?"
"二爷!您可得替我做主......"
"且慢。"伍二百抬手打断,"我向来不插手年轻人的私事。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将心比心的道理,总该懂吧?"
他叹息道:"刘桑,这事你道个歉罢。"
"二爷!我......"刘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完全不合常理!
他可是重金聘来的寻墓高手!地宫尚未勘定,难道就弃他于不顾?
"没有我,你们难道要把整片滩涂炸平?就算炸了也找不着地宫!"刘桑歇斯底里地咆哮,"没有我听雷辨穴,你们永远找不到深埋地下的墓葬!二爷,您真要让我道歉?"
"中气倒是足。"伍二百笑意更浓,转头询问楚霖:"小兄弟,你看这事怎么收场?"
楚霖闻言,唇角泛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金这手太极推得漂亮,转眼就把烫手山芋甩了出去。
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