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伍斜心头一颤,仰头望去。
轰鸣的水声从头顶倾泻而下,确是瀑布无疑。
此刻众人所处的高度实在难以判断。
"天真?怎么不说话了?"胖纸挠头,"我又乌鸦嘴了?"
伍斜依旧沉默,脸色略显凝重。
楚霖却突然笑出声来。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胖纸的担忧竟与自己不谋而合。
"绝对不可能!"楚霖斩钉截铁,"你们看这水流平缓,要真有落差,早就湍急得不像样了。"他顿了顿,"再说青铜门已经够深了,还能往哪儿落?"
"哈哈哈......"胖纸讪笑着打圆场,"楚霖兄弟果然慧眼如炬!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
短暂休整后,众人继续顺流而下。
七月的长白山腹地,暗河的水却冰冷刺骨。
一路上未见任何载具的踪影。
想来这条因山体震动形成的暗河,应该无人知晓。
楚霖突然灵光一闪:"当年为万奴王修建皇陵的汪藏嗨,是否知晓这条水路?"
思索片刻,他又摇了摇头。
(完)
神秘莫测的人物,多半知晓内情。
汪藏嗨墓穴的所在,也勾起了楚霖浓厚的兴趣。
难道是在汪家基地受训时,沾染了他们的思想?
一行人沿着暗河前行,途中礁石密布。楚霖在搁浅处发现了零星的碎木片。
虽不起眼,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看来,曾有人借暗河脱身!
是汪藏嗨?还是另有其人?
智者果然不少!
想到这里,楚霖对未来愈发期待。
跨越千年的探索,仿佛与那些传奇人物隔空博弈,格外令人心潮澎湃。
约莫两小时后,众人终于离开暗河,登上浅滩。
刚出水面,楚霖便冻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刺骨寒风呼啸而过,长白山的低温令人窒息。
背包早已湿透,物资也来不及收进系统空间。
“太大意了!”楚霖暗自懊恼。
胖纸和伍斜同样冷得直哆嗦,只有小哥神色如常。
“瞎子,你不冷?”
“区区寒风,能奈我何?”黑瞎子嘴硬,却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滑稽的模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劫后余生的喜悦难以言喻,活着比什么都珍贵。
男人间的快乐就是这么纯粹。
楚霖无意间瞥见胖纸鬓角的白发,心中感慨万千。
岁月终究无情,连胖纸也未能幸免。
三人匆匆吃了些被水泡烂的食物,黑瞎子的青椒肉丝炒饭更是惨不忍睹。
好在密封的牛肉干还能果腹,勉强抵挡严寒。
稍作休整后,众人重新规划返程路线。
指北针完好无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伍斜熟练地带领大家穿行于山间,不到一小时便重返昆仑山脚。
补给装备都在此处,只有拿到物资才能顺利出山。
然而刚抵达,一名黑衣女子便急匆匆地朝他们跑来。
刹那间,那女子不等楚霖回神,猛地扑上前紧紧搂住他的双腿,哭喊道:"大哥!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楚霖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唱的是哪一出?怎么刚露面就被人缠上了?
那女人愈发悲痛,泪水决堤般涌出:"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这情景,任谁看了都要误会成负心汉遭人当街讨债。
瞥见伍斜他们探究的目光,楚霖无奈地掰开对方的手:"喂!"
"这位姑娘,注意分寸。"
"大哥真不记得我了?"女人猛地仰起泪痕斑驳的脸,眼底却迸发出狂喜,"您当年抽我的情形,都忘了吗?"
群,,9"7''''5::!6!3,''''2,''''4:1"!楚霖顿觉天旋地转。
什么叫抽过你?
这对话简直离谱!
受过网络文化浸染的他,思绪不受控制地歪向某些不可描述的联想——果然漂亮女人说起话来,句句都是虎狼之词。
"您...真不记得了?"女人急切地比划着,"我是李雅!您让我盯着山下那些人,我全都控制住了!"
楚霖瞳孔微缩。锐利的目光扫过院落——除了几个巡逻的马仔,四下空荡。
但当他凝神细听,屋内隐约传来沉闷的呜咽。
他的视线落回女人紧绷的皮裤上,低声重复:"李雅?"
"在!"女人像抓住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