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间狭小的偏室。
伍斜轻车熟路地找到机关,掀开棺井盖板就跳了进去。
井底赫然出现三道石门。
楚霖看得眼花缭乱,这工程也太壮观了!
错综复杂的暗道,层出不穷的机关,还有那些诡异的守墓生物......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云顶天宫!
"走中间这条路!"
三人选择中路继续下行。
照这个深度估算,他们已经深入长白山腹地。
值得庆幸的是,这条通道还算宽敞,也没遇上蚰蜒、百足龙那些人面鸟之类的怪物。
似乎进入皇陵核心区域后,那些守护陵寝的邪物反而变少了。
石阶陡峭漫长,众人疾步下行。
伍斜与王胖纸不时停下喘息,仰头饮水的间隙,瞥见楚霖气息平稳的模样,不禁暗自感慨青春之好。
约莫一个时辰后,这条垂直向下的甬道总算到了尽头,一方开阔的石台映入眼帘。
"娘嘞......"王胖纸佝偻着腰喘粗气,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可算到了,再走胖爷这身膘都要化成油了!"
"这就是终点?"楚霖正要迈步探查。
"当心!"伍斜突然出声提醒,"前面是断崖。"
凛冽的风声在黑暗中呜咽,楚霖收住脚步。石台尽头赫然是道不见底的深渊,崖壁上垂挂着密密麻麻的青铜锁链。
那些锈迹斑斑的锁链纵横交错,仿佛在禁锢着深渊下的某种存在。而正前方九根足有合抱粗的青铜链垂直没入黑暗,宛如通往地狱的梯索。
"青铜门......就在下面?"
"正是。"伍斜拧紧水瓶,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一口水,"汪藏嗨管它叫地底之门。就是这道门,让那个投机者萌生了痴心妄想。"
楚霖注意到对方刻意加重的语气。
"你是说......汪藏嗨进过青铜门?"
"传说如此。"伍斜撑着膝盖平复呼吸,忽然话锋一转,"他当年被万奴王掳来修陵,却在这深渊里发现了东夏国最大的秘密——"
平台上的风突然变得刺骨。
"那些万奴王......根本不是什么父死子继。"伍斜的瞳孔映着深渊的黑暗,"他们用蚰蜒嫁接尸体,把记忆像寄生虫一样......一代代传承下去。"
汪藏嗨曾亲眼见证了王位的传承之秘。旧王的身躯被蚰蜒吞噬,新生的虫体钻入继任者体内——那一刻他明白,所谓的万奴王并非人类,而是某种共生体的怪物。
这位明朝建筑家将真相镌刻在三枚蛇眉铜鱼上,藏于不同陵墓以待后世。这个发现也点燃了他对永生的渴望,建立的汪氏家镞世代追逐这个秘密。就如你在汪家基地所见,费洛蒙的记忆读取技术正是其中一种尝试。伍斜说到这里轻叹:"财富与权力面前,永生对某些人的魅惑超乎想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会倾尽所有。"
"九门与张家的使命,就是守护青铜门后的永生之谜。"
当被问及青铜门的真相时,伍斜露出复杂的笑容:"世上何来真正的永生?但那扇门承载着人类最深的妄念。获得那种力量意味着自我的消亡,这就是我所知的全部。"察觉到对方情绪波动,楚霖没再追问。
望着幽深的隧道,楚霖陷入沉思。穿越的经历让他对超自然现象有了新的认知。传说中的终极秘密,或许真能让人类突破寿命限制?但鲁王宫玉甬的例子证明,沉睡与苏醒的循环并非真正永生。
青铜门后究竟藏着什么?那个在里面守护了十年的男人,又目睹了怎样的景象?
"该出发了。"伍斜看着渐暗的天色提醒道,"记住保持安静,这里曾经是人面鸟的巢穴。"他的声音里透着压抑十年的期待。
伍斜的声音格外严肃,“当心点!胖纸,你那**带了吗?待会儿可能派上用场!”
“小伍,你放一百个心,胖爷我哪回在节骨眼上出过岔子?”
“数不清!”
“嘿...你小子专拆我台是吧?”
两人嘴上斗个不停,手上动作却没停,麻利地架好了岩降装置。
“下!”
三人抓住布满铜锈的锁链向下滑去,铁链在凛冽寒风中纹丝不动,只有空洞的风声在深渊里回荡。楚霖耳边除了风声,竟隐约捕捉到水流潺潺与模糊的低喃。
离青铜门越近,那股不安便越发强烈。
“值得。”楚霖攥紧锁链。过去一年的苦修此刻都有了答案——那些汗水都是为了能活着走出这片死地。
三小时后,众人稳稳落地。
预想中的危险并未出现,但眼前的景象让楚霖瞳孔骤缩。
那根本不是什么祭坛,而是一座架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