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异禀,无师自通得很。”语气里有无奈,也有一丝骄傲。
艾琳轻笑出声,侧过身再次碰了碰他的酒杯,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悦耳,“那么,亲爱的马修·罗德格里斯先生,”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当年那个看穿一切的首席分析师,“欢迎正式加入‘被罗德格里斯家的人吃得死死的’终身荣誉俱乐部。”
马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故作不满地瞪了妻子一眼,但唇角却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眼神中的平静早已被此刻的暖意融化。他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夜深了?,白日的喧嚣彻底沉寂,只剩下德州夏夜特有的虫鸣和微风拂过橡树叶的沙沙声。阁楼的老式木床,在规律的节奏中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如同低回的夜曲。
莱恩慵懒地趴在伊戈尔宽阔坚实的胸口,像只餍足的猫,汗湿的红发贴在额角。他白皙的指尖带着事后的倦怠,无意识地在那片饱经沧桑的胸膛上游走,轻柔地描摹着几处深凹的弹痕轮廓,仿佛在触碰他过往岁月的勋章。
“我爸今天……趁你没注意的时候,”莱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懒洋洋的餍足,“偷偷跟我说,他觉得你在某些方面……嗯……比我更靠谱一点。”他故意拖长了“一点”的发音。
伊戈尔温热的大手搭在他光滑的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带来令人昏昏欲睡的酥麻感。“嗯。”他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这个评价。
“你就不否认一下?哪怕虚伪地客套一句?”莱恩抬起头,绿眼睛在透过百叶窗缝隙洒落的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事实。”伊戈尔的声音低沉平稳,陈述着不容辩驳的结论。
莱恩则报复性地在他紧实的腰侧掐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那你知不知道,”他撑起上半身,月光勾勒出他漂亮的肩胛线,“我妈也偷偷告诉我,她觉得你……太惯着我了?”他看着伊戈尔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邃的侧脸轮廓。
伊戈尔转过头,如同无云的天空般的眼睛在夜色中像幽静的深潭,“有吗?”他反问,声音带着被温馨家庭生活浸泡出来的散漫。
“有。”莱恩肯定地点头,月光在他眼中跳跃,“比如现在……”他贴近伊戈尔的耳朵,气息温热,“你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我重新按回去,掌控主动权……但你没有。你在等,等着看我下一步想做什么。”
伊戈尔静静地看了他两秒,月光下,他那双眼睛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般锁定了莱恩。没有丝毫预兆,他强壮的手臂骤然发力,精壮的身躯猛地翻转,瞬间将莱恩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坚固的旧木床架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清晰的呻吟。
“现在呢?”伊戈尔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弦震动,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目光灼灼地笼罩着身下的人。
莱恩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纯粹的愉悦和期待。他毫不退缩地仰起亲了亲俄罗斯人漂亮的下颌线,语气里带着愉快,“这才对。”
窗外,德克萨斯的夏夜依旧静谧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