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头,摘下了绑在脸上的绷带,随着那片遮眼的纱布块被轻轻揭下,傅绍言的脸终于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
估计是好久没沾过空气的关系,微微泛粉的眼皮传来了刺痒感,惹得他几度想挠,可手抬起来很快又落了回去。
“老郑。”落回去的手又朝郑执勾了勾,“我清楚我自己现在的情况,没休养的必要了,所以,帮我安排个身份。”
疯了,都疯了,快被逼疯的郑执郁闷地挠挠头,最终只能无奈地答应道:“你让我想想的。”
和郑执的疯感不同,此时住在城市大学男宿楼内的那些男生则是另一种堪比困兽的疯。
那个叫杨菲的宿管员才被拉进群后不久就中毒送医的消息就像遒劲的北风,呜呜嗷嗷地就吹遍了整栋楼。有人质疑说才来学校的人怎么也会成为目标,而更多被吓到的人想的则是如何离开,就比如此刻吧,两个本来准备寒假住校的大二生就在打包起行囊准备赶最早的一班火车回家。
“在事情没查清前你们最后留下,宿舍现在有警察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负责宿舍巡查的警员在那儿苦口婆心,无奈两个学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光不听,更是直接抵触地拿邢霏的事反驳。
“你们保护有用吗?那个宿管不是照样出事?真当这是电视剧,没警察摆不平的事?我们不用你们保护,你们也别拦着我们走就是了!收拾怎么样了?”
也难怪说话这位语气那么冲,看身材就知道长得人高马大的学生体育不差,警员扫了一眼对方篮球队长的身份,还是不想放弃,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去心已定,拦都拦不住,没办法,警员只能打电话请示郑执。
那边的郑执还在为傅绍言的身份问题急出一头的包,听见这个消息人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冷静下来一想,他觉得离开未必不是好事。
“安排人送他们去车站,这期间注意留心宿舍人的动向。”
一件事的发生或许会制造危机,但同时,危机背后也跟随着生机,在案情没有头绪的时候,出现这样一个破圈的情况未必是坏事。
下定决心的郑执挂断电话,再看一旁仰着脸平静地看自己的傅绍言,郁闷地撇了撇嘴,“碰上一个犟种的概率已经够可以了,乖乖,我一下碰俩……我这被动技能算是拉得满满的了……对了!”
猛然想起一事的他停止絮叨,转头又把电话拨给了车站警务室,所谓“放生计划”也不能说放就放,必须要安排周祥才好运作,不然再出什么事那就是他们做警察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