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同样暗自心惊。她虽知李轩非等闲之辈,却未料此人如此肆无忌惮,竟敢在紫兰轩对弄玉出手。若她晚到半步...
"何必紧张?不过戏言尔。"李轩漫不经心地笑着。即便此刻未披马甲,他的实力也远胜卫庄。每解锁一个100%契合度的角色,他就能继承其全部修为。待集齐五位,七国之内将再无敌手。
方才紫女尚未近前,他早已察觉。
"戏言?再迟片刻,弄玉怕是要被公子吞得骨头都不剩了吧?"紫女冷笑。这般说辞,哄三岁孩童还差不多。
"姑娘既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李轩无奈耸肩。这世道,说真话反倒无人采信。
"身子可还安好?"紫女不理他,转头细细打量弄玉。早知如此,断不会让她来接待此人。
"多谢姐姐,无碍的。"弄玉偷瞥李轩一眼,方才的亲密接触竟让她心旌微摇。
确认弄玉无恙后,紫女再度面若寒霜:"曲终人散,不知公子可还有指教?"
李轩不禁莞尔,这是被惦记上了?
"免了..."
紫女那张妩媚的瓜子脸覆满寒霜,她轻移莲步,环抱双臂,语气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那公子就把账结一下吧。"
说话间,纤纤玉指先是点了点桌上酒菜,又指向身后的弄玉。
"酒菜五金,请弄玉妹妹抚琴三十金,公子请付?"
李轩神色平静,淡淡道:"囊中羞涩。"
他并非真的身无分文,毕竟前些日子从那个为富不仁的权贵那里"借"来的钱财还剩下不少。
只是这钱现在不能付——否则待会怎么顺理成章送出那件东西?又怎么引出阿染的任务?
紫女怒极反笑。
紫兰轩在新郑立足多年,自开张时收拾过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后,已经很久没人敢在这里撒野了。
眼前这个李轩, ** 弄玉在先,现在竟还想赖账听曲,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公子是专程来吃白食的?"
......
紫女的声音冷得刺骨,连躲在她身后的弄玉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有多久没见紫女姐姐这般动怒了?
而且...这位李公子当真不知紫兰轩的威名?还是说...
弄玉悄悄从紫女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李轩。
此人究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另有倚仗?
李轩对紫女的冷漠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说道:
"我可没这个心思...单纯想看看令新郑权贵沉醉的紫兰轩,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公子来前,莫非没打听过紫兰轩的规矩?"紫女纤指已按在腰间赤练剑上。
"这个倒真没在意。"李轩随意地耸耸肩,还顺手摸了摸鼻尖。
"看来公子是不打算付账了?"
紫女柳腰轻摆,莲步挪移间,声音冷若冰霜。
"公子可知,在紫兰轩 ** 的人,还有谁能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赤练剑已如灵蛇出洞,寒光乍现直取李轩咽喉。
"紫女姐姐..."
弄玉见状突然心头一紧,不由轻唤出声。
"嗯?"紫女侧目瞥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才分明看见李轩对弄玉无礼,为何此刻弄玉脸上竟有担忧之色?莫非...短短相处就让弄玉动了心念?
想到此处,紫女眸光更寒,手中赤练剑势陡然加速,剑锋偏转直指李轩肩胛。她自幼看顾的弄玉心思单纯,绝不能被人哄骗。
剑光如电,李轩甚至能闻到锋刃上的铁腥味。恰在此时,窗外飘入一节枯枝。
"叮——"
枯枝精准抵住剑尖,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看似脆弱的枯枝在李轩手中宛若精钢。
紫女瞳孔微缩,冷笑道:"公子好身手,难怪敢在紫兰轩放肆..."
话音未落,赤练剑已化作漫天寒星,剑影重重如毒蛇吐信,从各个刁钻角度袭向李轩。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枯枝与软剑交锋迸溅出点 ** 星。
紫衣女子手中软剑如灵蛇般突袭,却见李轩手腕轻转,那截枯枝在空气中划出玄妙轨迹,竟将密不透风的攻势尽数化解。
更令人骇然的是,承受数十次重击的枯枝依旧完好如初。反倒是攻势凌厉的紫女,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
"新郑城内何时藏着这等人物?"她暗自心惊,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握剑的指节已然发白,却始终破不开那看似随意的防御。
作为han国暗夜中的王者,紫女向来清楚自己的实力。整个新郑能与其比肩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