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瞳孔微缩,她明明感知到那边有股骇人的剑气...难道这些杀字级的喽啰真的不知情?
"废话少说!速战速决!"另一名 ** 已挺剑刺来。尽管满腹疑窦,惊鲵仍强撑着站起身。失血过多的躯体早已到了极限,掩日留下的旧伤更让她油尽灯枯...
但那双握着染血长剑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雨声哗然。
战局正酣之际,一道素白身影翩然落在对峙双方之间。雨水砸落在那袭白衣上,瞬间化为一缕白烟。即便置身倾盆大雨,这身影依旧纤尘不染。
与周遭淋成落汤鸡的罗网众人形成强烈反差。
如此张扬的现身,让罗网 ** 们立刻意识到——来者不善。十余柄出鞘的利剑齐齐顿住,寒芒在雨幕中闪烁。
"这位朋友..."一名杀字级 ** 捏紧剑柄,露出腕间蛛网刺青,"罗网的闲事,还是少管为妙。"
话音未落,乌光乍现。
那 ** 捂着喷血的脖颈栽进水洼。惊鲵瞳孔骤缩——方才感受到的惊天剑意,原以为是来取她性命的天字一等。岂料竟是罗网索命人?
"找死!"
剩余 ** 组成杀阵扑来。剑网交织成死亡囚笼,却在白衣人面前土崩瓦解。每一道乌芒闪过,便有一具 ** 倒地。
不过盏茶工夫,雨水中只剩站立的白衣。
当那人转身时,惊鲵终于看清救命恩人的面容。
萧瑟的寒风中,她凝视着李轩那仿佛万年冰封的面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令她这个罗网天字号 ** 都不寒而栗。那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神,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牵动他半分情绪。
在这袭白衣胜雪的身影背后,她竟读出了令人窒息的孤独。那是种深入骨髓的寂寥,如同千年积雪般沉淀在他的眼底,让惊鲵的心尖莫名泛起一丝刺痛。
月光下,惊鲵曲线毕露的黑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 ** 。但李轩的眼神始终清明,在他如霜似雪的世界里,唯有三尺青锋能激起半分涟漪。
"承蒙公子相救...敢问尊姓大名?"
唯有剑锋滴落的血珠在松软土地上绽开朵朵红梅,回应着她的询问。李轩默然前行,踏着落叶的沙沙声步步逼近。
惊鲵忽然怔住。莫非这白衣剑客也是来取她性命?可即便没有他出手,自己早已是罗网的囊中之物。唇角忽然扬起自嘲的弧度——在这乱世之中, ** 何须缘由?
"若公子要取我性命..."她低头轻抚怀中婴孩,声音带着决绝的温柔,"只求放过这孩子..."
足音依旧不疾不徐。失血过多的惊鲵终是支撑不住,在陷入黑暗前的刹那,似乎看到那袭白衣化作流云掠至身前。
墨城客栈内。
李轩静立床前,目光落在惊鲵 ** 的肌肤上。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任何男子见到这般景象,只怕都难以自持。
但李轩眼中波澜不惊。他出手相救,既非贪图美色,也非怜悯那个婴儿。
在他眼中,惊鲵首先是一名顶尖剑客。而真正的剑客,即便要死,也应堂堂正正战死,而非被罗网的鼠辈趁人之危。
更重要的,是她能激起他手中乌鞘剑的战意。他期待着惊鲵痊愈后,与之一战。若能取胜,西门吹雪的扮演进度必将突破——
如今已达85%。每提升1%,都意味着更接近剑神巅峰。回想初获系统时的弱小,如今距完全继承西门吹雪之力仅一步之遥。
但这最后的15%,恐怕比先前的85%更难跨越。
"嗯......"
惊鲵幽幽转醒,脑中最后的画面,是那道如雪般孤高的白色身影提着滴血长剑向她走来。
可为何她还活着?
她猛然发现体内残留的掩日剑气已被清除,伤口正逐渐愈合。欣喜之余,突然惊觉——
"言言在哪?"
破风声骤起。
惊鲵转身接住飞来的襁褓,正是失而复得的田言。抬眸间,那道白衣已立于窗前。
她朦胧间瞥见那抹熟悉的白影——正是昏迷前救下她的神秘男子。
"公子两度救命之恩,惊鲵铭感五内。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指尖触及田言平稳的脉搏,惊鲵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这个总在生死关头现身的白衣男子,连罗网最隐秘的卷宗都未曾记载。那般凌冽剑意,纵是掩日与玄翦联手恐怕亦难匹敌,却偏生嵌在这双寂寥如深潭的眼眸里。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这个危险念头让她指尖微颤。明明素昧平生,那道孤绝背影却像柄插在心口的冰刃,寒意里裹着说不清的疼。
"疗伤。"
木门吱呀截断思绪。李轩余光划过她凝着血痂的衣襟,剑穗在跨出门槛时扫过一道银弧。他要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