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觉得大伙儿该歇歇，整天东奔西跑像打地洞似的。要不是为了查清那些秘密，他也不想折腾这么多人。

    霍秀秀摇摇头，笑道：“天哥哥想多了！跟着你，再累我都愿意。只是这么久没见霍老太太，有点担心她身体……”

    她苦涩一笑，没再往下说。不管前路多难，只要楚天在身边，她就觉得能扛下去。生活本就充满苦涩，但有他在，一切都有意义。

    楚天欣慰地点头，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回程途中，楚天没忘研究那张羊皮画卷，不愿浪费一刻。他认定这事必须亲手解决。

    霍家老太太听说他们回来，高兴坏了，立刻吩咐厨房准备大鱼大肉，还安排了接风宴，就等他们到了细细商议计划。

    霍香秀性子直爽，从不会拐弯抹角。只要是楚天的事，她能帮就绝不会推辞，哪怕要连夜赶路，她也觉得理所应当。

    楚天却苦笑着拉住了她：“你这是干嘛？哪能这么急？天黑路远的，再赶也不差这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霍家就是了。”

    在他眼里，霍香秀既贴心又可爱，事事为他着想，能遇到这样的姑娘是他的福气。他也清楚，霍香秀待他真心实意，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愿意闯。正因如此，他更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

    霍香秀脸一红，低头摆弄衣角，羞赧得不敢看他，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楚天没再研究那羊皮画卷，顺手收好，便同她一起休息。

    ……

    翌日清晨，楚天便张罗着启程去霍家，打算找霍老太太的老管家翻译羊皮卷。这事拖不得，越耽搁越危险，必须争分夺秒。

    胖子一听嘟囔起来：“天哥，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刚回潘家园，还没听上戏呢，又要奔波？我这胳膊腿可经不起折腾啊！”

    听戏是他的一大乐子，可还没等他去戏园子溜达，就又要上路，心里自然不情愿。

    楚天瞪他一眼，抬脚便踹：“少废话！这事半点马虎不得，你要是不乐意，就自个儿留在潘家园，我带闷油瓶去！”

    一听要撇下自己，胖子立马精神了，拍着胸脯嚷道：“那可不行！咱是兄弟，哪能丢下你？戏园子回头再包场，走，胖爷陪你！”

    见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楚天忍不住笑了，也懒得拆穿。既然他愿意跟着，那再好不过。

    一行人当即动身，先乘火车，再换马车，直奔霍家。

    霍秀秀倚在列车窗边，目光随着窗外飞逝的树影游移。呼啸而过的景色让她陷入恍惚，连楚天走近都未察觉。

    "小馋猫想家了？"楚天笑着在她对面坐下，"这次确实在外奔波太久，是我考虑不周。等回去后，让你好好陪陪霍老太太。"

    他摩挲着下巴，想起这段时间他们像地鼠般东奔西走。若非为了探查那些秘辛，他也不想让大家如此劳顿。

    "天哥想岔了。"霍秀秀眼角弯成月牙，随即又笼上愁云，"只是挂念奶奶的身子骨......"她声音渐低，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但在目光触及楚天侧脸时，那份忧思又化作了坚定。只要有他在，再泥泞的路途也成了风景。

    楚天会意地揽过她肩膀，让她的鬓角轻靠在自己颈窝。另一只手仍握着那卷斑驳的羊皮地图，在晃动的车厢里细细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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