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了!太哥怎么突然变这样?"有人牙齿打着架嘀咕,好几个小弟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二和老三偷瞄着楚天,发现这年轻人竟气定神闲地掸着衣袖,跟周围惶恐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在潘家园这地界混的,谁不是跟明器冥器打交道的主儿?这些个倒爷最忌讳的就是邪祟事儿。楚天瞧着他们发青的脸色摇头道:"你们老大运气背,八成是被猎魂鬼附身,要不就是让人下了降头..."说着拍了拍身旁胖子的肩胛骨,"趁早准备后事吧。"
胖子正 呢,被楚天暗中一掐才回过神,慌慌张张要跟着撤。刚迈出两步又折返回来:"天哥,真没救了?"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活像只胖猴子,额头上沁出层油汗。
楚天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法子倒是有..."他乜斜着那群慌了神的倒爷,"可小爷现在不想管。刚才他们不是要压价么?"想起这些地头蛇先前坐地起价的嘴脸,他鼻腔里哼出个冷音。
往常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还得仰仗这些地头蛇,眼下可好,牛老大突然中邪简直天赐良机。楚天捻着指节盘算,这趁火 的买卖...做得!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炸响,牛老大在地上扭成条蛆,白沫顺着嘴角往外喷。胖子"嗷"一嗓子窜到楚天背后,活像只受惊的肥猫。
"出息!"楚天揪着胖子后领把他拎出来,"昨儿个还吹自己是潘家园扛把子?"见胖子臊得满脸通红,他嗤笑着望向那群乱作一团的倒爷——此刻这些人的表情,比墓里挖出的青铜器还精彩。
牛老大突然开始用脑袋"咚咚"撞地,那架势活像要把脑浆子磕出来。几个马仔扑上去压住他,反被掀得人仰马翻。楚天冷眼瞧着这场闹剧,袖管里的手指悄悄掐了个诀...
老爷子心里直发慌。
牛老大突然手脚抽搐,口吐白沫,一看就知道撞了邪。几个小弟正大呼小叫,突然这家伙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扑向其中一个小弟。
“大哥!你干啥?我是你兄弟啊!别打我!”那小弟被抓得惊慌失措,拼命喊叫,想把大哥从疯癫中拉回来。
可没用,牛老大根本听不进去。
很快,屋子里响起一片鬼哭狼嚎,全是被吓破胆的小弟们。平时称兄道弟,这会儿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被牵连。
转眼间,屋里只剩楚天、胖子,还有另外几个吓破胆的小弟。
楚天冷笑一声,突然冲上去,一把扣住牛老大肩膀,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砰!”
牛老大重重摔在地上,拼命挣扎,手脚乱挥,想反击。
可楚天压根没放心上,任由他折腾。
等牛老大再次扑上来,楚天反手一掌拍在他脑门上!
牛老大身子一僵,晃了两下,“扑通”栽倒,彻底晕死过去。
几个小弟战战兢兢地凑过来,见大哥脸色惨白,嘴角发青,吓得直哆嗦。
“咋回事?大哥咋突然变成这样?”有人小声嘀咕,心跳得厉害。
老二老三转头看向楚天,狐疑地打量着他——刚才所有人都吓坏了,就这小子一脸淡定,不对劲!
楚天叹了口气:“唉,你们大哥倒霉,被鬼上身了,搞不好让人下了咒。趁早准备后事吧!”
说完,他拍拍胖子肩膀,示意赶紧走人。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愣了愣,点头跟上。
刚出门,胖子忍不住问:“天哥,真没救了?你就不能出手?”
楚天哼了一声,敲敲桌子,淡淡道:“办法是有,但老子现在不想管!谁让他们刚才坐地起价,想黑咱们?活该!”
平时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只能通过特殊渠道变现,要是直接拿出来卖,搞不好会被抓去吃官司,这不是闹着玩的。可眼下情况不同,牛老大莫名其妙中了邪,简直是天赐良机,楚天打算趁这个机会跟他们好好谈谈。
几个手下犹豫不决,老三急得直搓手:"二哥,大哥现在危在旦夕,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送命吧!"他急得满头大汗,心跳加速。
其实老二比老三更着急,他们全靠牛老大罩着才有好日子过。要是牛老大倒台,整个生意链就断了,那些瓷器卖不出去,大家都没活路。
老二转头看向楚天,低声下气地说:"先生,看您谈吐专业,是不是有办法?求您帮帮忙。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此刻他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活像个孙子。
楚天笑眯眯地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我确实有办法,不过有条件。"老二老三一听,立刻拍胸脯保证:"只要能救大哥,什么条件都好说!"
老二毕恭毕敬地鞠躬:"全听先生吩咐。"楚天满意地坐下,立马有小弟献上大红袍。现在这位爷可关乎老大生死,谁敢怠慢?
楚天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