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在黑暗中绕了几圈,竟闯进一处巨大的空洞。眼前赫然立着一棵高耸的青铜铁树,树干上挂满干枯的尸骸,像风干的腊肉。铁树 是一口圆形水池,刻着繁复的图腾。
这分明是古代祭祀的场所。
“古人脑子被驴踢了吧?挂这么多 !”楚天盯着铁树咂舌。说不震惊是假的,这些尸骸杂乱盘踞,场面诡谲得超出想象。
他迅速记下方位,抬头望向铁树顶端——树冠直抵石壁,或许能通向外头。
“有出路了!”楚天心跳加速,转身就要回去带人。
另一边,胖子和闷油瓶正焦躁不安。“不对劲啊,”胖子嘀咕,“楚天怎么会撇下咱们单独行动?”
团队行动是铁律,楚天绝不可能只带霍小秀离开。更蹊跷的是,那声音真是他的吗?黑暗中的一切,谁也说不准。
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替霍小秀捏了把冷汗。
他终于坐不住了,猛地跳起来喊道:“不行!不能干等着,得赶紧过去!可能要出事了,咱们得拦住他!”
胖子和闷油瓶正要追霍小秀,可刚起身,楚天就满脸喜色地从黑暗里跑了出来。
“走吧?我找到出口了。”他咧嘴一笑,冲两人挥挥手,显得很急迫,“刚刚绕开了那些危险,现在只要找到出路,事情就解决了。”
一旁的胖子愣住,盯着楚天问:“人呢?你不是带走了霍小秀吗?他去哪了?”
“胡说什么?霍小秀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啥时候跟我走了?”楚天心里一沉,预感不妙。
听完胖子的描述,他心凉了半截——自己根本没回头找过霍小秀,更没喊过他。只是碰巧遇到那棵巨大的青铜古树,想试着移走它。
明明是同一件事,怎么被说成了两个版本?
“快找霍小秀!他可能出事了!”楚天头一个冲进黑暗,照着胖子说的方向追去,嘴里不停喊着霍小秀的名字,却始终没回应。
……
楚天他们心急如焚——这里危机四伏,霍小秀本事又不够,万一出事就糟了。
更麻烦的是,地形复杂,他们自己都绕晕了,找人谈何容易?
兜兜转转,众人愈发困惑,搞不清状况。
楚天一边踱步,一边给大家打气:“坚持住,不能乱了阵脚!”
“不行,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得想个办法!”他果断决定——闻声定位。
他让胖子和闷油屏屏住呼吸别动,自己则贴墙凝神细听。他的感官远超常人,能捕捉到普通人察觉不到的动静。
如果霍小秀还在附近,一定能听到。
胖子照做,心里却犯嘀咕:“这能行?可别是杂技表演……”他觉得楚天的法子太玄,万一不成,事情就更棘手了。
众人屏息等待。
突然,楚天眉头一皱,神色骤变。
胖子暗想:肯定是听到什么了!
楚天转身就跑:“霍小秀,坚持住!我来救你!”——刚才那一瞬,他分明听见拐角处传来霍小秀的呼救声,绝不会有错。
他既喜又忧:人还活着,但处境危险!
胖子和闷油瓶紧跟其后,三人跑了一段,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就在墙的另一边……
霍小秀与他们仅一墙之隔,墙那边传来她惊慌的声音。楚天用力推墙,墙壁纹丝不动。
胖子怒不可遏,抡起铁锤吼道:"敢惹你胖爷!"说罢便冲向墙边,抡锤猛砸。但任凭他如何敲打,墙面 。
楚天喝道:"让开!"他双眼通红,蓄力一掌击在墙上。墙面顿时裂开缝隙,众人惊愕不已。接连几拳后,整面墙轰然倒塌,露出个大洞。
洞内景象令人心惊:霍小秀被一群吐着信子的花冠蛇包围,正挥舞外套自卫。见到楚天,她瞬间泪如雨下。
楚天箭步上前护住她:"别怕!"胖子和闷油瓶也冲进来,用火把逼退蛇群。蛇群畏惧火焰,纷纷逃窜。
脱险后,霍小秀扑在楚天怀里啜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此时众人又陷入迷宫般的甬道,完全迷失了方向。
楚天在原地踱步,不断向同伴们强调必须咬牙挺住,绝不能松懈。
“不能继续盲目乱窜了!”法干果断拍板,决定采用声波定位法。他示意胖子和闷油屏保持静止,自己将耳廓紧贴石壁——这位天生五感敏锐的领队,总能捕捉到常人难以觉察的细微响动。
胖子虽照做,心里却犯嘀咕:楚天这手绝活靠谱吗?此刻可容不得半点闪失。众人屏息凝神间,只见楚天突然瞳孔骤缩,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未等询问,他已箭步冲向甬道深处:“霍小秀坚持住!”
转角处飘来的声纹波动,在楚天脑中显影成清晰图像——绝对是霍小秀本尊!这声线中的颤音频率,任谁都模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