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屏住呼吸,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几乎窒息。
楚天的判断,她毫不质疑。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其依据。
然而,正解释到关键的楚天突然噤声,四周陷入死寂。他定定地望向正前方,目光阴沉而锐利。
渐渐地,他的神情愈发凝重,整张脸绷得几乎扭曲。在这静得诡异的氛围下,连胖子都不由得汗毛倒竖——即便没有楚天那番话,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霉运缠身。
胖子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楚天你别神神叨叨的行不行?到底看见啥了?那儿啥也没有啊!”
几人顺着楚天视线望去,只瞧见光秃秃的地面。可楚天却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远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目光最终落在洞穴深处——那片空地上竟散布着大量白骨。
最先入眼的是各种大型动物骸骨,层层叠叠堆了满地,显然有些年头。再往里瞧,竟还夹杂着清清楚楚的人骨。这些骨头无声诉说着:此地曾有活物出没,可惜都没能逃出生天。
楚天心头一沉,若不赶紧带大伙儿离开,恐怕凶多吉少。
“楚天!你倒是放个屁啊!”胖子后背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到底啥情况?你这一惊一乍的,老子魂都要吓飞了!”
闷油瓶依旧冷着脸,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青铜古刀。任他天塌地陷,这人永远一副棺材脸。胖子早习惯了,眼下只能指望楚天。
“你们听好。”楚天收回目光,沉声道,“古墓规制对应天象,尤其是那颗紫微帝星——”他指向洞顶隐约的星光,“周围群星拱卫,象征人间 与百官。咱们现在踩的这块地,怕是撞进哪位大人物的阴宅了。”
“照这么说...”楚天继续解释,“墓主身份越尊贵,墓室规格越接近天象。但除了皇帝老儿,谁敢僭越紫微星?那等同谋反!”
胖子听得直挠头:“好家伙!合着老子差点在 殿蹦迪?”
胖子一把捂住楚天的嘴,满脸堆笑:“哎呦喂,兄弟!听你这么一掰扯,咱哥俩这回算是撞大运了?整出个古墓来?”
这胖子一向精明过人。尤其是一听到有油水可捞,那两只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淌到脚面上去了。
他夸张地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天爷!那咱兄弟的幸福日子可全指望你了!还有那老蒙,你可得多卖卖力气!等咱们大捞一笔,老子就能金盆洗手,回家娶他三五个黄花大闺女,包他七八十个戏园子!”
楚天刚说到一半,胖子就急不可耐冲上去搂住他,又拍又抱:“兄弟!你肯定特纠结对不对?不过没关系,有你胖爷罩着,咱们一起发财!”
胖子完全没给楚天插嘴的机会,自顾自已经开始盘算发家致富后的逍遥日子。
一旁的队友却看不下去了,打断胖子的浮想联翩:“喂!胖子!别高兴太早!天哥刚才可说了,这是个规格不低的古墓,里面凶险难料!”
“你光瞅见好处数钱数到手抽筋,保不齐咱们这次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钱再多有啥用?没命花!”
胖子急得直跺脚,连呸几声:“胡说八道!少在这危言耸听!你胖爷我哪次不是逢凶化吉?况且经验丰富如我,放一百八十个心吧!保管带你们装逼带你们飞!”
胖子一通闹腾后,反倒不害怕了,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抡起怀里的两颗大铁胆,一副跃跃欲试准备披挂上阵的架势。
队友却拉长脸瞪着他,很是失望:“胖子,我咋就跟你掰扯不明白呢?既然这么好这么个大馅饼摆眼前,你就不能动点脑子想想风险?万一进不去出不来,咱们全都得搭里头!”
胖子压根听不进去这些劝,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发财!那就是当老板,包戏院,娶媳妇!
在这处风水极佳之所,他们早已埋下大量铜钱等物。寻得宝地时,又意外发现白银踪迹,却在此地擦肩而过。
霍秀秀见楚天颔首,心中顿生焦躁。她总想着竭尽全力,看能否令楚天回心转意。奈何对方置若罔闻。
这并非楚天妄自尊大,他确有此等本事与底气。
在诸多 之下,胖子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住摩拳擦掌,扬言定要将墓中珍宝尽数搬空,过上富足逍遥的日子。
"且慢,胖子。"楚天无奈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欲入其内,先寻入口为宜。"
"所言极是!"胖子立时掏出看家本领,持罗盘在周遭仔细勘测。这次他格外专注,使出了浑身解数。
楚天与闷油瓶亦各司其职。闷油瓶执古剑盘坐,静观四围变化;楚天则昂首望天,细察星象走势。
"作甚呢?"胖子见状埋怨道,"如此宝地不赶紧找寻入口,反倒观星望月?"
楚天淡笑不语。须臾后忽道:"不妙!观此星象,当与三十六天罡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