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秀秀的引领下,楚天随她来到霍家后堂一处类似祠堂的地方。刚踏入便听见“咚咚”的敲钟声,四周烟雾缭绕,显然是常年焚香所致。
看得出,霍老太太是个潜心修佛之人。
“天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奶奶认为家族上辈子造了孽,所以吃斋念佛,为的就是减轻罪责,不连累后人。”霍秀秀看出楚天疑惑,主动解释,言语间带着感慨。
楚天自然明白霍老太太的苦心。老九门当年靠盗墓发家,做了不少折损阴德的事。如今老太太这般,无非是想替子孙消灾。
祠堂内一片寂静。楚天踮着脚小心前行,不敢惊扰。霍秀秀本想上前唤奶奶,却被楚天制止,示意安静等待。
片刻后,霍老太太缓缓睁眼,连磕三个头,回头看见楚天,开口道:“你们两个也来,给祖先上炷香。”
楚天心中抵触,他的膝盖只跪天地父母,可转念一想,自己已是霍家女婿,跪拜也无妨。
二人简单行礼后,霍老太太上了香,带他们到一旁休息室坐下。
“前辈,不知您找我……”楚天试探着问。
霍老太太抖了抖衣袖,瞥了眼远处的仆人。仆人们会意,立刻退了出去。
这阵仗让楚天更加疑惑,老太太究竟有何秘密?
霍老太太轻叹一声:“今日叫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楚天,你来霍家也有些时日了。我整日吃斋念佛,就是为抵消霍家罪孽。”
说着,老太太满面愁容。外人眼中的她雷厉风行,可私下里她只是个背负家族重任的女人。
眼下,他们只能在附近踱步徘徊。霍老太太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我既想减轻霍家后人的罪孽,又不愿让先祖传下的技艺失传。"
"如今正好。你是秀秀的丈夫,也算半个霍家人。我打算将霍家的倒斗绝学倾囊相授,也算对得起祖宗嘱托。"
说完,老太太缓缓闭目养神。楚天闻言眼前一亮——这简直是天降好事。若能习得霍家秘术,今后就不必再仰仗他人了。他心中盘算着往后能带着闷油瓶和胖子继续探险。
虽满心期待,楚天嘴上仍推辞道:"这恐怕不妥吧?毕竟我只是霍家女婿,血脉..."
"无妨无妨!"老太太爽朗大笑,"虽非霍家骨血,但也算自家人。这事老身做主了,这就带你去藏经阁!"
老太太语气斩钉截铁,望向楚天的眼神充满欣慰。她深信这个决定不会错,楚天值得托付。
楚天起身郑重抱拳行礼。有霍家助力,他相信学艺之事定能事半功倍。想到此处,他不禁精神抖擞。
众人随老太太来到一面巨大的石墙前。只见她轻转机关,石门轰然开启,积年的尘土簌簌落下。从门外飘散的尘埃来看,此地已尘封多年。
楚天与秀秀连忙挥袖遮面。老太太却浑不在意,当先迈入:"此即霍家藏经阁。欲入内室,须先通过先祖设下的三重考验。"
"老身相信你定能通关。"老太太说着露出慈祥的笑容。
楚天闻言却怔住了——方才可没提还有三道关卡。他顿觉茫然,完全摸不透对方用意。
按捺住期待,楚天追问道:"不知这三关具体是..."
贸然行动恐有性命之虞。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就成了枉死鬼。
老太太朗声笑道:"此中玄机唯闯关者方知。老身深信你必能成功!"
楚天暗叫不妙,这分明是请君入瓮。原以为能直接进阁修习,哪知天下没有白得的便宜。
霍秀秀忧心忡忡地拉住祖母:"他进去会不会有危险?若有个闪失..."
"傻丫头。"老太太打断道,"大丈夫自当勇闯难关。若连这点考验都畏缩,将来如何继承霍家衣钵?"
楚天在一旁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分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真遭遇不测,谁来担责?
想到此处,他只觉头皮发麻,仿佛被人设计入局。可转头瞥见老太太期待的目光,今日若不进去,怕是难以收场。
进退维谷之际,楚天只得在原地踱步,心中反复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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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想清楚了吗?区区小考验就让你畏首畏尾了?”楚天正踌躇间,老太君已踱步而来,笑声沙哑。
楚天别无选择。此刻若拒绝踏入,只怕闲言碎语即刻缠身。他闭目深吸,终于摊手妥协。
“罢了。不过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话音未落,他已拂袖迈步,背影透着从容。
幽深甬道于他而言宛若坦途。正要深入探查,忽闻秀秀急唤:“天哥!”
楚天驻足回望,嘴角噙笑:“且看你天哥手段。这世间还没我破不了的局。”言毕旋身没入黑暗,唯有靴底踏碎水洼的脆响在甬道回荡。
他信手搓动指节,掌心骤然腾起烈焰,火舌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