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让人精神一振。
胖子盯着珠子,小声嘀咕:“这……难道是九星玉珠?”
他只听过这名字,却从没见过实物。
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珠子什么来头。
见众人一脸茫然,楚天得意地笑了。
他走上前,拿回盒子,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香味飘散,周围的人忍不住深呼吸,像是入了迷。
楚天哈哈一笑:“没错,这就是九星玉珠!今天是我兄弟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亏待他?”
“这宝贝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稀罕物,你们好好开开眼!”
九星玉珠可是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珍宝,今天终于亮相。
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无价之宝!
来钱家道贺的都不是普通人,自然识货。
即便他们没见过九星玉珠,但从珠子的光泽和香气也能断定——这绝非凡品!
“天啊!胖子也太走运了,有这么好的兄弟!”
“羡慕死了!这死胖子哪来这么好的福气?”
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有的甚至搓着手,巴不得摸一把。
对他们来说,能看一眼九星玉珠,已经是莫大的福分!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都注重身份和面子,多半都是收藏爱好者,面对如此稀世珍品更是爱不释手。他赶紧让人把盒子取来,迅速揣进怀里,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好东西被人抢走。众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哄堂大笑。
"大伙别在门口站着了,来来来,今天可得吃好喝好,尽兴而归!"胖子招呼着大家陆续进屋。楚天清了清嗓子,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目光相接时,胖子脸上掩不住的得意。楚天只是摇头轻笑,并未多言。
院子里热闹非凡,宾客们低声交谈,喜气洋洋。在众人的簇拥下,钱老爷子从屋内走出。他今日一身朴素打扮,手持折扇缓步而来,引得众人连连鼓掌。
拜师仪式正式开始,胖子端着两杯茶走到台前。钱老狗和夫人端坐在上座,神情威严。看见师娘板着脸的模样,胖子心里直撇嘴:"哼,这女人摆什么谱,活像谁欠她钱似的!"虽说不情愿,但拜师为重,他还是上前敬茶行礼。
在众目睽睽之下,胖子跪地奉茶:"师傅师娘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钱老狗满脸欣慰,连连点头。他本就对胖子青眼有加,今日能借此机会回报楚天的救命之恩,也算了一桩心事。
容婆婆冷哼一声:"小子,以后可得听话,若敢坏了规矩,别怪我不客气!"台下哄笑声起,连楚天都忍不住笑了。谁都看得出,容婆婆是在打趣胖子——毕竟这小子之前还骂她"死肥婆"呢。
胖子挠着头赔笑:"师娘放心,往后谁敢欺负您,我第一个不答应!就凭这身膘,护您二位周全绰绰有余!"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听得众人忍俊不禁。楚天心知这厮就爱满嘴跑火车,容婆婆脸色倒是缓和不少。
茶毕,胖子正要起身,突然两个仆人冲上来将他死死按住。这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了,楚天刚要上前帮忙,却见那两人力气奇大,压得胖子动弹不得,脸色涨得通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胖子拼命挣扎,却见对方竟掏出两把明晃晃的尖刀......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前方。
此刻,钱老狗手中凭空多出两把锋利的 ,刀身在酒精灯的火焰上炙烤片刻,泛着冷光。
“师傅,您这是做什么?徒弟我才刚入门,您就要动刀?师傅三思啊!”胖子慌了,一口一个“师傅”地喊着,甚至想退缩,却不敢擅自离开,压根摸不透师傅的意图。
钱老狗握紧 ,笑道:“慌什么?这是入门仪式,想当我徒弟,就得在身上留个记号。以后可别给老子丢脸!”
话音未落,他一把按住胖子的脑袋,手中双刀同时落下,在对方后颈处干脆利落地刻下几道刀痕。刀法精准,力道恰如其分,刀刃没入皮肤,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
一个清晰的十字形刀痕留在胖子后颈,血迹斑驳,触目惊心。
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差点跳起来。
他哪能想到拜师学艺还有这遭罪程序,更别提事先没半点商量!
楚天站在一旁,无奈摇头——胖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怕疼。别看他一身肥膘,平日精神抖擞,可一旦挨刀子,立马原形毕露,疼得嗷嗷直叫。
这回钱老狗二话不说直接动刀,下手又快又狠,楚天光是看着都忍不住脖子一缩,后颈发酸。
他在心里嘀咕:胖子,这回兄弟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刻完刀痕,钱老狗抓了把香灰,随手撒在胖子伤口上。四周围观者纷纷点头,明白这是钱家一脉的规矩——刀刻香灰,师徒名分就此定下。
从台上下来时,胖子仍捂着后颈,脸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