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此事怎么看都是钱老狗占便宜。况且,容婆婆亦不忍见他受尽折磨而亡。
她最终点了点头,冷哼一声,未再多言,转身便走。
见她如此反应,钱老狗以为她仍心存芥蒂,连忙追上前拦下。
“我……”钱老狗刚要解释,容婆婆却冷声打断。
“收徒是你自己的事,我不过是个管家,无权干涉。”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徒留钱老狗愣在原地。
这时,胖子贼兮兮地凑近,咧嘴一笑:“嘿嘿,师父,没成想您还是个怕老婆的主儿。”
话音未落,钱老狗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没好气地瞪眼道:“怎么跟师父说话呢?不过你小子倒有几分本事,你未来师母既已默许,便等着吧,待我择个良辰吉日。”
他长舒一口气,神色轻松。相处大半辈子,他深知容婆婆方才那话,便是变相同意了。
胖子先是一怔,随即满脸喜色。
尽管众人对钱老狗与容婆婆的往事好奇不已,但这显然是禁忌话题,只得怀揣疑惑离开钱府。
胖子二话不说,“扑通”跪地,高声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罢,当真叩首行礼。
楚天与小秀相视苦笑,这小子的反应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钱老狗清了清嗓子,负手道:“起来,急什么?时辰未到。”
一句话将胖子整懵了。
方才钱老狗分明已点头应允,连师母都默许了,怎的突然变卦?莫非大家族的人都这般反复无常?
胖子性急,正要跳脚理论,钱老狗却正色道:“我钱家在四力城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收徒岂能草率?你先起身,待择定吉日,风风光光办一场拜师大典,我要让全城皆知——你胖子从此是我钱老狗的徒弟!”
他声如洪钟,目光炯炯,脸上尽是笃定之色。
楚天点头赞同。钱老狗在城中地位尊崇,而胖子素来惹是生非,若能借此机会昭告全城,未尝不是好事。
钱老狗当即命人将消息传至各大门派与家族,府中上下亦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仆人们忙着搭戏台、挂彩绸,热闹非常。
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欢喜劲儿活似要当新郎官。
楚天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如今拜师已成,往后可别忘了兄弟我,饮水思源啊。”
“哈哈,放心吧兄弟!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胖子哪来这福气!等学到本事,咱哥俩一起进步!”胖子笑得眼睛眯成缝,满脸喜气。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时不时传出低笑。
钱老狗收徒的消息传开后,各路权贵纷纷动身,带着厚礼前来赴约。
楚天此刻正在房里踱步盘算:"这次必须准备份像样的贺礼,绝不能丢了脸面。"
霍小秀轻手轻脚走进来:"先生是为贺礼发愁吗?我们府上有祖传的宝贝..."
这丫头想从自家库房挑件贵重礼物,好给楚天撑场面。霍家在城里也算名门,弄件体面的贺礼易如反掌。
"不行!"楚天斩钉截铁地摆手,"大老爷们怎能拿姑娘家的东西?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他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我自有压箱底的宝贝,保管让他们惊掉下巴!"
见他说得笃定,霍小秀乖巧地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内室里,钱老狗正殷勤地给容婆婆捶背:"夫人最好了!我保证把这徒弟教出息,给咱家长脸!"
容婆婆眯着眼享受,忽然"啪"地拍案而起:"哼!要是这死胖子敢偷懒,看老娘怎么收拾他!"
吓得钱老狗一哆嗦,连连称是。
其实收徒另有隐情——为报楚天救命之恩。借着收徒还人情,这安排倒也周全。
拜师当日,钱府张灯结彩。天刚蒙蒙亮,门口就排起长队。达官显贵们穿着绫罗绸缎,带着厚礼早早候着。
作为主角的胖子被安排到门口迎客。看到这阵仗,他手心直冒汗:"好家伙!这场面真够排场!"
幸好楚天在一旁打气。
围观人群却窃窃私语:
"钱大师怎么收个外乡胖子?"
"瞧那肥头大耳的模样..."
"多少人挤破头都拜不成师呢!"
酸溜溜的议论声中,胖子"扑通"跪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话还没说完,他就真的跪地磕起头来。
楚天和霍小秀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苦笑。
这小子动作倒是麻利,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起来,快起来!这像什么话?还没到时候呢。"钱老狗背着手,清了清嗓子说道。
胖子顿时傻了眼。
方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