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带路吧。”众人重新登上霍小秀的商务车。车门刚关,吴天真笑意骤敛,忧虑地看向楚天:“天哥,你觉得钱老狗会不会是冲着龟宝来的?”
这话惹得胖子诧异地扭头:“嗬!小天真长心眼了啊?”他老气横秋地拍吴天真肩膀,“胖爷我很欣慰嘛。”
“滚!”吴天真狠狠瞪他。
驾驶座的老金也笑着插话:“刚才看你那热乎劲儿,我还真以为你要对钱老狗掏心掏肺呢。”
吴天真噎住:“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缺心眼?”
车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连阿宁和霍小秀都别过脸去。吴天真气得直翻白眼,干脆闭口不言。
“行了,别逗他。”楚天适时解围。
“龟宝这玩意儿,若他真有能耐取走,我倒也无话可说。可若他自不量力还想染指的话……呵呵!”
楚天语气平静,可话一出口,吴天真几人却莫名浑身发冷,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尤其最后那声轻笑,更让他们头皮发麻。
尽管楚天没说透,但众人心知肚明——钱老狗若敢硬抢,便是自寻死路。
吴天真暗自叹息,心想:“钱爷爷,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再怎么说,钱老狗也是他爷爷的故交,他实在不愿亲眼目睹对方惨死。
正出神间,楚天忽又开口:“你不如顺道问问钱老狗关于你三叔的事。既然你见到了他的踪迹,或许钱老狗会知道些什么。他毕竟是长辈,你三叔若遇麻烦,很可能来找他。”
吴天真点头,其实他早有此意。
车子一路尾随,约莫半小时后,停在一处巷口。那领路的男人下车作“请”状,可楚天他们动也不动,只冷冷盯着他。
“几位爷果然谨慎,佩服!”男人竖起大拇指,挤出谄笑,却显得格外虚伪。
他率先走入窄巷。巷子仅容三人并行,两侧斑驳的老墙爬满爬山虎,绿涛随风沙沙作响,反倒令人心神安宁。
“钱老爷子够小心的啊。”胖子笑道。每隔几步,墙上便嵌着一个监控探头。
霍小秀不以为然:“大家族都这样,仇家多,防的就是暗算。”
老金咂嘴:“有钱人的烦恼,咱穷鬼不懂。”
话音刚落,吴天真几人便投来鄙夷的目光——老金的别墅大如庄园,摄像头怕是只多不少。
前行五六分钟,拐过直角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空地上,赫然立着一座喷泉。可看清雕像的瞬间,胖子等人顿时傻眼——那竟是一只人立而起的狼狗,模样滑稽至极。
吴天真看到水池下方有个雕像正不停地撒尿。
“这不就是狗版的小于廉吗?这也太离谱了吧?”吴天真脱口而出。
他提到的撒尿小孩是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标志性雕塑,而眼前的雕像明显在恶搞那个经典形象。吴天真心想,如果比利时人知道这里有个山寨版,估计他们的网友能用键盘把这儿喷到瘫痪。
“我猜捷罗姆杜克要是看到这玩意儿,非得气哭不可。”吴天真又补了一句。
然而,让他尴尬的是,胖子和其他人听完后都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他们显然知道撒尿小孩,但对“捷罗姆”这个名字完全没概念。
领头的男子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虽然没听懂吴天真在说谁,但直觉告诉他,能被提起的肯定是个厉害人物。
于是他顺势拍起马屁:“吴爷见识真广!”还竖起了大拇指。
第一次被人这么奉承,吴天真心里暗爽,还得瑟地瞥了胖子一眼。
胖子哪能咽下这口气,立刻怼道:“什么见识广,我看你就是个书呆子!”
这句话直接把吴天真气得脸色发青,男子只能干笑两声。其实从他的表情能看出,他内心挺赞同胖子的说法。
突然,一阵狂吠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尽管场地很大,却并不空旷,反而显得拥挤——只见一群狼狗被拴在周围,发现他们后立刻对着他们疯狂吼叫。
这些狗凶神恶煞,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别说胆小的人,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此刻也心里发毛。
起初他们没注意到这些狗,因为它们原本趴在地上睡觉。但刚才吴天真和胖子的争吵声太大,把它们惊醒了。
虽然每只狗都被铁链拴住,但它们集体向前冲的样子,像掀起了一股“恶犬浪潮”,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吴天真擦了擦冷汗,忍不住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场地后方是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门匾上赫然写着“钱府”二字。
能在帝都拥有这样的宅子,主人绝非等闲之辈。
但问题是,想进钱府,就得先穿过这片狼狗阵地。
看着密密麻麻的恶犬,吴天真彻底怂了。
老金打了个哆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