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秀妹子,你干嘛?快放手!疼死胖爷了!”
霍小秀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尹南风喜欢天哥?”
她手上用力,胖子的耳朵瞬间通红,疼得直跳脚。
胖子哀嚎连连,可霍小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拧得更狠了。
胖子立刻回过味来,自己刚才的话让霍小秀打翻了醋坛子。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讨好地说:
“我这还留了半包呢!那个尹南风一看就是单相思,咱们天爷哪能瞧上她?要找红颜知己,也得是小秀妹子你这样温柔可人的姑娘啊。”
为了护住自己的耳朵,胖子瞬间认怂。老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哼,这还差不多。”霍小秀也没再纠缠,轻哼一声松开了手。胖子捂着通红的耳朵,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果然啊,吃醋的女人惹不得……”这话胖子也只敢在心里嘀咕,真说出口怕是又得挨揍。
楚天无奈地瞥了霍小秀一眼。被他这么一看,霍小秀脸一红,撅嘴道:“天哥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那女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她这么说,楚天眉头一皱:“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
这话一出,连阿宁和惊鸿也好奇地看了过来。可霍小秀却支支吾吾,脸颊涨得通红。
“我……我……”她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阿宁追问。
霍小秀一撇头:“反正她不是好人,你们别问了!”
她这副模样,反倒让众人更加疑惑。不过见她羞恼,楚天也没再多问。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位先生。”尹南风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您还没兑现承诺呢。”
她语气冷淡,可楚天却从她眼里捕捉到一丝好奇。
“嗯?什么承诺?”楚天一愣。
尹南风难得翻了个白眼,这反应让周围人都看呆了。
“您之前说过,拍下仕女图后会将它的秘密公之于众。”她皱眉提醒。
不等楚天回应,胖子抢先嚷道:“我们天爷说的是他拍下画才公开!现在画被那辫子男抢了,凭什么还告诉他?就让他自个儿难受去!”
被叫“辫子男”,复邦气得咬牙切齿,但转念一想,冷笑道:“画被我拍到是我的本事,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他一脸得意,气得胖子直哆嗦。楚天却抬手拦住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复邦——
“你确定想知道这画的秘密?万一里面藏的不是美女,而是个丑八怪,你受得了吗?”
“丑女?”复邦一愣,随即满脸不屑。
花了上千万大洋,就为买个丑八怪?换谁心里能痛快?
但这小子死活认定画里藏着个 儿,楚天那番说辞,摆明了是在搪塞人。
"少跟我打马虎眼!"复邦冷笑连连,那副野鸭子似的嗓子格外刺耳,"就是画成母夜叉老子也认了,你该不会是自个儿都瞧不出门道吧?"
谁知话音未落,楚天突然弹了起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竟直接从二楼栏杆翻了下去。底下看客们倒吸凉气,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可等他们再睁眼时,楚天早稳稳立在了戏台上,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灰。
"啧,轻功不错啊!"
"装什么大尾巴狼?走楼梯能累死他?"
"万一摔个狗吃屎才叫热闹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楚天突然甩了个眼刀子。就这么一眼,整个场子顿时鸦雀无声——方才还嘴碎的看客们,这会儿个个后颈发凉,活像被猛兽盯上的兔子。
尹南风攥着帕子的手渗出薄汗。见楚天大步流星走来,她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画。"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压得尹南风心头直跳。她强撑着派头使了个眼色,侍女连忙捧出那卷泛黄的绢画。
"展开。"楚天弹了弹指甲。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拉开画卷,那丑女画像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楚天盯着画中人的背影,忽然露出抹古怪的笑:"最后问一次,真要现原形?待会儿可别哭爹喊娘。"
复邦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偷瞄了眼李总管,对方正用袖子擦着油光光的脑门:"爷,这会儿要是怂了...传出去多难听啊?"
这话正戳中复邦死穴。这阔少爷宁可倾家荡产,也断不肯在人前丢半分颜面。
"哼,本皇爷有的是钱,尽管恢复,我倒要瞧瞧这画卷本来面目。"复邦大手一挥,内心虽紧张万分,脸上却强装镇定。
"皇爷大气!这点小钱对您来说不算什么。"
"皇爷的格局哪是我们能比的?"
"不过一幅画罢了,皇爷怎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