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低头不语,脸颊通红,一副羞怯模样。这姿态让任何男人都难以自持,何况几乎 的楚天。他感到体内燥热难耐,只好干咳一声转移注意力。
可惊鸿迟迟不开口,楚天不得不再看向她。
"她该不会想..."这个念头在楚天脑海闪过,又被他强行压下。惊鸿的反常表现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进门后的惊鸿心如鹿撞。虽得到阿宁默许,但作为女孩仍感到羞涩。平日被称作"冰山"的她,此刻也无法保持冷静,思维几乎停滞。
"惊鸿?你怎么了?"楚天轻拍她肩膀。
惊鸿浑身一颤,惊叫一声瘫软在地。楚天也被吓到,生怕动静引来旁人。惊鸿回过神,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娇羞地瞥了楚天一眼。
她鬼使神差地轻声道:"放心,房间隔音很好。"
隔音好?楚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看着惊鸿娇媚的模样,他感到体内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的冲动。
楚天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扶惊鸿。此刻他的身体因惊鸿的举动而燥热难耐,当他的指尖触到惊鸿冰凉的手臂时,竟感到一阵难言的舒爽。但这舒爽非但未能平息他心头的燥热,反而激起血脉深处某种隐秘的冲动。
他连做几个深呼吸,觉得眼下的处境比以往任何险境都更令人煎熬。
"你...怎么知道这里隔音好?"楚天本想转移话题,话一出口却觉得变了味,仿佛在暗示什么。惊鸿闻言把头垂得更低,细声细语道:"是小秀告诉我的。"
楚天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这三个女子关系已这般亲密。
"那你...过来是有事?"他试探着问道。一直低着头的惊鸿突然抬起脸,那双眸中跳动着炽热的火焰,似要将楚天吞噬。
"你..."
楚天话音未落,惊鸿已扑进他怀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楚天措手不及,他踉跄着向后倒去,正好摔在身后的床上。惊鸿将脸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头。那柔软的身躯让楚天心神荡漾,他...
"你..."
素来杀伐果断的楚天此刻竟结巴起来。
"主...主人,"惊鸿的声音颤抖着,"我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侍奉您的,况且...况且我是鼎炉之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您。您要我吧,这样您的实力就能大涨..."尽管努力维持镇定,但依偎在楚天怀中的她心跳如鼓,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楚天同样心绪难平。惊鸿的话语在他脑中化作一片空白,只剩那句"您要我吧"在回荡。温香软玉配上这般 的语调,楚天的理智几乎决堤。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明白阿宁和霍小秀离去时那暧昧眼神的含义。原以为阿宁在暗示晚上会来,没想到竟是为惊鸿铺路。至于霍小秀提到隔音好的用意,现在也再清楚不过。
"真是''''煞费苦心''''啊。"楚天苦笑着摇摇头。
他本非圣贤,事已至此,又得阿宁默许,自然无需矫情拒绝。随着惊鸿一声娇呼,楚天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室。
"先洗个澡。"
这一夜,楚天领略到了习武之人的独特魅力。惊鸿的体魄较阿宁更胜一筹,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拥入眠。
翌日醒来时,楚天发现惊鸿已先一步苏醒。虽经昨夜缠绵,惊鸿行动略显不便,但习武之人的恢复力终究不凡。她坐在床边怔怔出神,脸颊绯红,不知在想些什么。楚天坏笑着将她搂入怀中。
显然惊鸿没料到楚天会突然醒来,还被对方偷袭,她顿时羞得惊叫一声,等回过神时已被楚天压在身下。惊鸿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轻颤着睫毛闭上眼睛,如同等待暴风雨的降临。
"现在可以吗?"楚天俯在她耳边低声追问,灼热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既然昨夜已突破界限,他自然不愿再克制自己。男女之别在此刻尤为明显——即便成为楚天的女人,惊鸿听到这露骨询问时仍羞得全身发烫,只用细若蚊呐的"嗯"声回应。
......
直到晚饭时分两人才出现在众人面前。楚天神色自若地走向胖子等人,惊鸿却像做贼般不敢抬头,总觉得胖子他们投来的目光里藏着暧昧笑意。这感觉确实没错——胖子和老金正挤眉弄眼地交换眼神,若非顾忌楚天在场,早该说出让惊鸿羞愤欲绝的调侃。
虽然男人们憋着没说,女眷们却按捺不住好奇。霍小秀和阿宁一左一右将惊鸿拉到角落窃窃私语,期间不时朝楚天瞥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最让楚天无奈的是霍小秀——这丫头听悄悄话时竟也跟着脸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也有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丫头。"楚天暗自嘀咕。
胖子趁机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天爷真行啊,连这座冰山都融化了!"他猥琐转动的眼珠让楚天拳头发痒。老金也满脸羡慕地附和:"难怪昨晚阿宁姐带着霍小秀回避,原来是为您创造机会。这样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