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儿都有残缺,怎么可能是珍品?"胖子指着杯身一处瑕疵不死心地辩驳。
"未必。"楚天正色道,"既然你们都看不明白,那我来说说。"他刚要详细解释,胖子突然插嘴怪叫:"小葵花爸爸开课啦!"
"哎哟!"话音未落,楚天抬手就给了胖子一个爆栗。
"这确实罕见,是保存完好的商朝青铜爵杯。"楚天指着杯身纹路解释道,"平底直腹的形制,从工艺判断应该是商朝中晚期的作品。"
这番话说得众人一愣一愣的。胖子瞪圆眼睛:"等等天爷!您不就随便瞄了几眼吗?怎么连年代都说得这么准?我可得用仪器才能测出来啊!"
楚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神秘地眨了眨眼。
楚天淡淡开口:“人与人的眼睛天生不同。我的目力远超常人,只需稍加凝聚,便能比仪器看得更细致。”
胖子和老金等人顿时面面相觑,满脸震惊。谁也没想到,楚天的眼睛竟有这等能耐。
老金逮着机会揶揄胖子:“听见没?人和人的眼睛可不一样。你那眼睛除了小,就只剩下色眯眯了。”
胖子无言以对,只能干笑着竖起大拇指:“天爷就是天爷,厉害!”
楚天白了他俩一眼,继续道:“看它腹部的花纹,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和1965年AH省肥西县驿馆出土的兽面纹铜爵类似。”
胖子、阿宁等人虽懂些古董,但毕竟不是学者,对这些考古细节并不熟悉。老金更是一窍不通,几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能含糊点头。
胖子忽然有些想念吴天真,要是他在,一定能和楚天讨论得火热。
老金趁机挤兑胖子:“啧啧,胖子,亏你还是潘家园的老手,结果连这都看不出来?我看你这眼力,跟菜鸟没啥区别。”
胖子脸色尴尬,想反驳又怕被楚天打脸,只能憋屈地闭嘴。
楚天摇头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
胖子急得直挠头:“天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楚天笑道:“不过这爵杯上没有兽面纹铜爵的柱子。”
胖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得意地指着杯子:“看吧!我就说是残次品!老金,这下你服了吧?”
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楚天便悠悠补了一句:“那也不一定。”
胖子一噎,差点憋出内伤。
胖子的眼角抽搐,皮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楚天无奈地瞥了胖子一眼。
胖子幽怨地瞅着楚天,哀叹道:“楚天,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搞得我都反应不过来了,打脸来得也太突然了!你这样,我还怎么装啊?”
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惹得楚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楚天摇头道:“行吧,那下次你注意点。好了,说正事,你们看这里——如果真是残次品,这爵杯上肯定会有断口。”
说着,楚天将爵杯递给胖子,让他仔细检查。
“好好看看,这表面光滑得很,一点瑕疵都没有,证明这是个完好的物件。”楚天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胖子,以后拿到东西可得仔细琢磨,别急着下结论。”
胖子挠挠头,嘿嘿傻笑,一时无言以对。
老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胖子,转而凑近楚天,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主人,这爵杯到底值多少钱?”
这个问题一抛出,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胖子的小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楚天笑着点了点爵杯,语气兴奋:“跟你们说,这次咱们可是捡到宝了!以前总听说潘家园是个藏宝地,我还不信,现在可算见识到了——只要肯等,总有宝贝送上门!”
他越是兴奋,胖子的心就越痒痒,尤其是想到自己差点错失良机,心里空落落的。
此刻,胖子只盼着这宝贝别太值钱,否则他真要懊悔死了。
胖子小心翼翼将爵杯还给楚天。楚天接过这三十万买来的物件,随手抛了抛,看得胖子心惊肉跳——这要是摔了,可不得心疼死?
好在楚天没再折腾,稳稳放回桌上,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胖子脱口而出:“不就是个破爵杯吗?”
阿宁等人下意识点头附和。
楚天没好气地白了胖子一眼:“什么破爵杯!”
阿宁疑惑:“天哥,你刚才不也说它是爵杯吗?”
楚天笑着摇头:“那是顺着你们说的,其实这叫‘鱼’。”
“脚?可这也不像脚啊?”老金纳闷,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爵杯,完全对不上号。
楚天拍了下老金的肩膀,笑道:“不是脚,是‘鱼’!商朝的温酒器皿,市场价——”他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