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微微颔首:"何事?"语气平静得仿佛方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只有在面对楚天时,他才会那般失态。
刀爷垂首道:"我刀子虽莽,却不糊涂。自知与花儿爷素无交情,您今日出手相救,必有用意。从今往后,刀子的命就是您的。"
这番豪言壮语若让手下听见,定会热血沸腾。可解语花只是漠然一笑。倒是刀爷的机灵让他略感意外,省去了日后寻人的麻烦。
"想 吗?"解语花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过这话却让刀爷有些犹豫了,他实在摸不透花儿爷的心思。
“花儿爷,您这话是......我...我...”刀爷声音发颤,心里直打鼓。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他当然清楚花儿爷和霍小秀的关系。刚才那句话,让他下意识觉得是花儿爷在试探自己,生怕他再去找楚天他们的麻烦。
“我在问你,想不想 ?”解语花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见花儿爷皱眉,刀爷浑身一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花儿爷您饶了我吧,这次是我有眼无珠......”
他本就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此刻被花儿爷一吓,更是面如蜡纸,额头磕得砰砰响。
花儿爷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踹在他脑袋上,刀爷哀嚎一声,摔在地上,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爷。
“花儿爷,我......我......”
“废物!”花儿爷冷哼一声,“手都被剁了,小弟也被打成那样,你连 都不敢?我算是白救你了,滚!”
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震得刀爷浑身一颤。他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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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儿爷,您......您到底什么意思啊?别玩我了......”刀爷哭丧着脸,表情纠结。
花儿爷强压怒火,不耐烦道:“我问你要不要 ,不是在试探你。要 ,我可以帮你。”
“什么?!”刀爷瞪大眼睛,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花儿爷懒得废话,冷眼盯着他。刀爷一哆嗦,立刻明白了意思,重新跪下,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手,眼里闪过狠色:“我要 !恨不得把那群杂碎千刀万剐!”
现在他哪还会不明白?虽然不清楚花儿爷为何要帮自己,但机会摆在眼前,他绝不放过。
花儿爷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他们迟早还会去倒斗。你先离开京都,等我通知。”
“我会给你需要的支持,但有两点你必须记住——”他眼神陡然凌厉,“否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
寒意刺骨,刀爷浑身发冷,赶紧点头:“是!是!我一定记住!花儿爷您吩咐......”
单凭他自己,肯定动不了有霍家撑腰的楚天。可有花儿爷相助,那就不一样了——解家,同样是老九门里不容小觑的存在。
他确信彭三鞭有了解雨臣的撑腰,自己所图之事想必易如反掌。
"首要的规矩就是不得动霍秀秀一根汗毛,若让我知晓你伤了她......"解雨臣虽未明言后果,但那声冷哼已令刀疤男浑身战栗。刀疤男心里清楚触怒霍家的下场。
他慌忙叩首:"借我千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霍家啊。"说罢脸上浮现苦涩。
解雨臣微微颔首,又道:"第二条规矩,不得伤及吴邪。他虽不属九门嫡系,却与我颇有渊源。若你胆敢......"话至尾声,寒意森然。先前从逃窜的经理口中听闻五爷竟对吴邪出手时,他已然怒火中烧。
刀疤男听闻冲突中竟涉及两位九门中人,顿时呆若木鸡。
"吴邪?小的眼拙,还请花爷明示,免得误伤贵人。"
"就是方才被你手下五爷殴打之人。"解雨臣字字淬冰。
刀疤男惊得踉跄倒退:"那蠢货竟敢......花爷放心,我定叫那叛徒求生不得!"
这八面玲珑的汉子瞧见解雨臣神色,便知触及逆鳞。即便没有解家施压,他也要清算五爷——叛主之罪,岂能轻饶?
"我要他永远消失。"解雨臣撂下这句话时,刀疤男后颈发凉,连连称是。
"其余人等随你处置。记住最后警告——吴邪与霍秀秀,碰不得。"
解雨臣掷出名片扬长而去。楚南绝未料到,这看似善后的举动实则暗藏机锋。此刻包厢内,王胖子正挠头嘟囔:"天哥,咱就这么饶过那杂碎了?"
若刀疤男听见定要呕血——断腕之痛,岂是轻饶?
楚南凝视着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霍秀秀绯红的俏脸上:"荒郊野外取人性命不过抬手,但这里是四九城。况且......"他意味深长道,"解霍两家的面子总要给的。"
霍秀秀耳尖泛红,声若蚊蝇:"天哥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