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立刻反驳:"胡说!我主人的剑鞘怎么可能有缺点?"
他像狂热粉丝般维护着楚天。
老金那瘦弱的身子骨想要威胁小哥,简直是痴人说梦。小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全然没把老金的狠话当回事。
楚天嘴角噙着笑,似乎早猜到了小哥要说什么。"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剑鞘有什么缺陷?"楚天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闷油瓶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问题不大,就是锋利度不够。这带鞘的轩辕剑虽然坚固得离谱,但刃口太钝,最多当根铁棍使。"他说着顿了顿,像是早就替楚天谋划好了对策:"真要砍东西的话,你大可以拔轩辕剑或者换青虹剑。"
"够用了,"楚天掂量着剑鞘笑道,"眼下碰见的麻烦,这剑鞘的硬度绰绰有余。真扛不住还有青虹剑兜底。"解决完这桩事,他心念一动便将轩辕剑收回体内。接着双手按住青铜棺椁,臂膀肌肉骤然隆起。随着咔嚓脆响,沉重的棺椁被他生生推到了原先黎雪棺材的位置。
"都上来。"
青铜棺椁卡在洞口摇摇欲坠,勉强能承受众人重量。只是胖子的体型实在超标,一个人就占了小半空间。等所有人钻进棺材,楚天纵身跃入。咣当一声,固定棺椁的青铜片应声断裂,整口棺材顿时像过山车般沿着陡峭的甬道俯冲而下。
"啊——"霍小秀惊叫着攥紧楚天胳膊。
漆黑的甬道仿佛通向地心,坠落感持续不断。胖子在咯吱作响的棺材里嘟囔:"该不会就这么一直掉到阴曹地府吧?"这话让本就紧张的众人齐刷刷瞪向他。
"死胖子 闭嘴!"老金破口大骂,"再乱立flag老子先把你扔下去!"
所幸这次胖子的乌鸦嘴没应验。五六分钟后,青铜棺椁轰然扎进深潭。即便受到水的阻力,沉重的棺材仍在下沉。楚天猛打手势,众人慌忙弃棺上浮。
刚游出没多远,霍小秀突然死死拽住楚天。顺她所指望去,潭底竟游弋着条满口獠牙的怪鱼。楚天立即示意全速上潜,同时召出轩辕剑——谁知剑鞘天睛陡然泛起金光,熟悉的天威顷刻弥漫水底。
盈登被这股威压震慑,原本气势汹汹的怪鱼竟掉头逃窜,不敢再攻。
楚天一怔,未曾料到轩辕剑鞘竟有如此威能。他迅速朝岸边游去,不多时便浮出水面。胖子等人已抵达岸边,见楚天安全上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没想到地下还有这样的地方。”楚天眉头紧锁,环顾四周。
他们身处一个天然溶洞,四周矗立着雕像,显然经过鬼门之人修整。前方,一条倾斜向上的地底裂缝延伸,似是通往地面的出口。
洞内漆黑一片,仅剩的一盏探照灯发出昏黄光芒。胖子突然指向一侧岩壁:“看,那儿有根铁链!”
生锈的铁链沿裂缝延伸,楚天没多言,领头前行。他将探照灯交给殿后的小哥,自己无需借助光亮,黑暗中的一切清晰可辨。
岩壁粗糙,未经打磨。行进不久,楚天停下脚步:“有脚印。”
松软的泥土上,凌乱的脚印清晰可见。
“是新踩的,应该是撤退的鬼门门徒。”
目标明确,众人精神一振。这条路是鬼门的撤离通道,未设机关。一小时后,坡度骤增,近乎垂直。
“抓紧铁链!”楚天提醒。
众人拽住铁链,艰难攀爬。这段陡峭的路足有两千米,楚天轻松自如,胖子等人却累得气喘吁吁。
抵达平坦处,胖子瘫倒在地,咒骂道:“鬼门找的什么破路,差点要了老命!”
稍作休整,队伍继续前进。又一小时后,前方透出光亮。久处黑暗,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痛双眼,众人赶忙闭眼适应。
洞口近在咫尺,楚天示意小心,警惕鬼门埋伏。
洞外,苍翠森林一望无际,方向难辨……
确认四周无人,众人彻底放松。胖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咧嘴笑道:“总算逃出那鬼地方了!”
沉重的疲惫感如影随形,仿佛每个人肩上都扛着千斤重担。直到此刻卸下重负,他们才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新鲜空气。
老金与胖子相处日久,言行举止也越发随意。见胖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老金有样学样地瘫坐在地,顾不得尘土沾身,只顾张大嘴巴喘息。这份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畅快,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楚天盘膝而坐,阿宁倚靠在他肩头。这样亲密的姿态让阿宁格外安心。不远处的霍小秀投来羡慕的目光,却终究没好意思靠近,只得挨着最熟悉的吴天真坐下。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画着圆圈。
"有心事?"吴天真开口询问。在他记忆里,向来活泼开朗的霍小秀从未流露过这般愁容。
霍小秀烦躁地摇头,反问道:"你难道就没心事?"见吴天真面露困惑,她索性挑明:"说好的三叔呢?我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