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巡逻队员此刻手足无措,心里虽然好奇,却不敢胡乱开口。万一触怒了二月大人,恐怕性命难保。
“我……我不敢,我绝对没有怀疑二月大人的意思。”最终,他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战栗。
楚天冷笑一声,淡淡道:“无所谓,你好奇也正常,不好奇才叫没责任心。如果是后者,你大可以跟着地上那家伙一起滚。”
他的话说得轻巧,可当那名队员顺着楚天的视线瞥见地上的 时,顿时浑身发寒。
“你们既然说,是大祭司派你们巡守的,那我再问一句……”楚天眯起眼睛,“大祭司可曾允许你们私下嚼舌根?可曾准你们随意传他的命令?嗯?”
这话一出,巡逻队员们瞬间回过味来,原来这位“二月大人”是在套他们的话。一时间,所有人被噎得哑口无言。
吴天真等人心中暗叹:天哥果然厉害,几句话就把局面掰回来了。现在的局面,分明是让这些巡逻队员以为楚天之前的提问并非询问,而是在斥责他们。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大祭司在哪儿吧?”
有了前车之鉴,巡逻队员们不敢迟疑,立刻指出几条路线。
“行,既然你们知道大祭司的位置,我就不亲自带你们去了。”楚天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巡完三遍后,跪到大祭司那儿去。”
这话简直如同宣判 ,这些巡逻队员脸色惨白,恨不得自扇耳光。早知如此,就不该管不住嘴,乱议大祭司的事。
他们灰溜溜地离开后,楚天一行人迅速前行,直到确认四下无人,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天爷,高啊!这招绝了!”胖子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说实话,天哥真厉害,我吴天真算服了。”吴天真挠挠头,“刚才我还担心露馅呢,没想到天哥三言两语就唬住了。”
“那当然,主人您这手段,一环扣一环,既让他们信服,又让他们害怕,轻轻松松就问出了路线。”
众人纷纷赞叹,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
“走吧。”楚天淡淡一笑,带领众人继续前行。
这一次,他们走的是一条偏僻小径。青铜树虽为金属所铸,但在地底埋藏多年,表面已覆满泥土和菌类,甚至有些菌类泛着幽光。
胖子手痒,忍不住摘了一株形似小肉包的蘑菇。他刚触碰,那蘑菇便“噗”地喷出一片绿色粉末。
“小心!”楚天迅速拽着阿宁后退。
小哥拽着吴天真迅速后退,胖子试图躲避,无奈他与老金、齐老爷子被绳索紧紧绑在一起,动作迟缓了许多。
眨眼间,绿色粉末如烟花般炸开。
膨胀的"肉包"在胖子面前裂开,褶子缝隙迸溅的荧光绿粉如雨点般笼罩三人。
胖子首当其冲,整张圆脸被染成发光的翡翠色。老金和齐老爷子因胖子遮挡仅沾了零星粉末,但那些荧光仍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缺德玩意儿!这他娘是什么鬼东西?"胖子边吐唾沫边骂。
老金气得直跺脚:"你还有脸嚎?要不是你乱摸能触发机关?早晚被你害死!"他发现绿粉像生根似的,怎么擦都蹭不掉。
齐老爷子默不作声盯着手臂上的荧光,皱纹里夹着困惑。
"您别和这混球一般见识。"老金以为老人家在生闷气。
"无妨。"齐老爷子摇头,"倒是这荧光...我似乎在古籍上见过..."
"六月?竟在此处相遇。"
沙哑嗓音从背后刺来,楚天汗毛直立——能直呼代号的绝非寻常角色。转身看见黑袍人戴着刻有"土月"的青铜面具,金属冷光映着绿荧。
"六月,过来。"土月面具下传出黏腻的笑声,"许久未见,不想叙叙旧么?"
胖子憋笑憋得满脸绿光乱颤,瞄向僵在原地的吴天真。此刻的"六月"正用眼神向楚天求救——若原主与土月真有过往,他这冒牌货怕是要露馅。
土月突然厉声:"为何不理我?莫非...被二月他们控制了?"
"四月现在不愿意见你,也不想和你交谈。请你离开。"
这一次开口的是阿宁。她目睹了吴天真陷入的困境,决定站出来化解局面。
"这是真的吗?"十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失落,仿佛被人抛弃了一般。这样的反应愈发让人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隐秘。
阿宁的眼神略有迟疑,但很快干脆地点了点头:"没错,所以请回吧。"
十月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点头。奇怪的是,他始终和楚天等人保持距离,从未靠近。
楚天暗自皱眉,觉得不对劲。若两人真有特殊关系,按理说十月应该会主动接近“六月”才对。他心中一沉,隐隐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此时,一阵狂放的大笑声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