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立刻引起其他人注意,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阿宁。只见她眼波流转,温柔目光落在楚天身上,嘴角挂着甜蜜笑意:"是天哥之前给我吃的麒麟竭。"
众人闻言,眼里都泛起艳羡之色。霍小秀和惊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叹——这样舍命护人的男子,可惜早已心有所属。
"啪!"
突然一声脆响打破沉默。胖子一巴掌拍在吴天真后脑勺:"你小子血不是也能驱虫吗?刚才怎么不吱声?害阿宁白挨一刀!"
吴天真揉着脑袋,讪讪笑道:"那个...我忘了。"
众人顿时哭笑不得。楚天适时出声:"别闹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话音未落,四周嬉笑立刻收敛。所有人重新绷紧神经,警惕地环视着黑压压的虫群。
面对潮水般的毒虫,众人一筹莫展。
"可惜九哥对付不了这么多虫子。"老金垂头丧气,"要是能像对付尸猫鼠群那样威风就好了。"
胖子突然眼睛一亮:"惊鸿,腾天醒了吗?那家伙不是专吃毒物?"话音刚落,就看见九命猫冲他龇牙咧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惊鸿摇头:"还在昏迷。"
"有了!"胖子又一拍大腿,"我还有半瓶汽油!"
"你该不会想放火烧山吧?"吴天真急得直摆手,"这么多虫子,烧起来咱们也别想活!"
"放屁!"胖子瞪眼,"我是说做火把开路!这些玩意儿怕火,咱们能硬闯出一条道来!"
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可当胖子翻遍背包,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汽油呢? 怎么丢了?"
"这就是你说的靠谱?"老金直翻白眼。
胖子挠头干笑:"包里还剩点,不过那玩意儿顶多解决零星几只......"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天爷,我是真没辙了。”胖子挠了挠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您可不能再用那种方法了——既要放血护着我们,又要爬上青铜树,这太伤元气了。”
楚天心头一暖,瞥了眼高耸的青铜树:“这样吧,你们守在这儿,反正毒虫暂时进不来。我先上去会会那个大祭司。”
轩辕剑虽能斩尽毒虫,但虫群铺天盖地,即便神剑锋芒无匹,也难保不会有漏网之虫。若是耗到力竭昏迷,反倒得不偿失。但若只护他一人攀上青铜树,倒还游刃有余。
阿宁张了张嘴想阻拦,可想到大祭司的恶行,终究没出声。她缓步上前,眼波盈盈地望着楚天:“天哥,千万小心……我等你。要是你……”话未说完,眸光已凝成誓言。
“放宽心。”楚天揉揉她的发顶,笑意从容,“就凭他们,还伤不了我。”
正说着,青铜树方向忽传来轻笑声:“呵,口气倒不小。”
三名女子踏着铜枝款款而下,与前人不同,她们未着黑袍,而是裹在漆黑紧身衣中,曲线毕露。
“对A要不起啊!”胖子咂嘴嘀咕,声音压得极低。
“四月、五月、六月——”吴天真盯着她们的面具数字低喃。
“有完没完?”胖子叉腰嚷嚷,“打完一个来一窝,你们不嫌烦,胖爷我还嫌费唾沫!”
四月闻言冷笑:“死胖子,这次你可没机会耍嘴皮子了。”
“哎哟喂,就凭这些虫子?”胖子夸张地摊手,“它们敢进来么?该不会是你们养的吧?啧啧,姑娘家玩虫子,也不嫌膈应!”他背在身后的手却飞快比了个 手势。
吴天真苦笑着摇头——枪膛早空了。
五月见状尖笑:“别白费心思了!这些蛊虫虽听我们调遣,可没本事冲破天血屏障。”她忽然转向楚天,鼓着掌道,“天血传人?轩辕剑主?血脉确实不凡,但你真以为画个血圈就能万事大吉?”
冰冷的月光从面具眼孔中渗出来,五月环抱双臂发出嗤笑。胖子突然浑身发抖,指着头顶结结巴巴地叫嚷:"天...天爷!快看上面!"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岩壁爬满密密麻麻的毒虫,像随时会坠落的乌云。楚天暗自盘算距离——三个女人站位太远,必须拉近距离才能挥动轩辕剑。阿宁的金刚伞倒可以暂作庇护,但他担心暗处还藏着敌人。
"害怕了?"面具后传来戏谑的声音,"我给你们指条明路——替我解除诅咒,不仅放你们走,还送你们上去。"五月的话语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楚天扫过岩壁又看向三人:"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养毒虫的原因。"四月尖声质问时,胖子突然拍腿大笑:"鬼月配毒虫,丑八怪养丑虫子!戴面具是怕吓着人吧?"
三个面具同时转向胖子,月光在眼孔里凝成冰锥。"找死!"四月刚要摘面具就被五月按住。胖子继续挑衅:"怎么不敢露脸?看来比我想的还丑啊!"
五月的冷笑声在洞穴回荡:"别白费力气,我们可不像二月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