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深深看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天哥,你这么厉害,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要不……我给你多找几个姐妹吧?”
楚天听出她话里的试探,低头吻了她一下,柔声道:“放心,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阿宁心满意足地笑了:“有天哥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能带我去洗漱吗?”她问。
楚天一把将她抱起,阿宁身材轻盈,曲线玲珑。他强压住内心的躁动,可阿宁一回头,两人目光交汇,暧昧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楚天爽朗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我理解的。"
可话还没说完,阿宁就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媚望向楚天,随后贴近他的耳畔,低语道:"天哥,虽然现在......但我可以帮你......"
虽然后面的话几乎微不可闻,却让楚天浑身一颤。只见阿宁轻盈地蹲下身去,楚天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
就在两人在洗漱间亲昵时,甲板上已是一片忙碌景象。船员们正忙着卸货和清理甲板。
胖子叉着腰,对着吴天真大声抱怨:"老金这铁公鸡!不就是顿早饭吗?至于这么抠门?"
这时,楚天带着阿宁走出船舱。经过治疗,阿宁已经能自如行动了。
她刚踏上甲板,就撞上胖子意味深长的目光。就算性格开朗如阿宁,也被看得脸颊发烫。
"看什么看!"阿宁佯装凶狠地瞪眼,可惜对厚脸皮的胖子完全无效。
胖子正要还嘴,突然一队黑衣人迅速包围了码头。为首的是一名老者,身旁跟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
"阿彪?"众人惊呼。
阿宁神色复杂地解释:"这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阿德,旁边那位就是裘德考先生。"
楚天立刻握紧阿宁微微发抖的手。
阿德扶着老者登上甲板,黑衣人立刻将众人团团围住。
"什么意思?想动手?"胖子撸起袖子,丝毫不惧。有楚天在场,他底气十足。
阿德完全无视胖子的挑衅,目光直直盯着阿宁。
“阿宁,你义父裘先生在此,还不速来拜见?”
“呸!老东西一把年纪了不入土,偏要出来作妖?”
“这副年纪就该老实躺着等死,免得哪天横尸街头都没人知道。”
胖子嘴巴不饶人,一确认对方身份,立刻冷嘲热讽起来。
裘德考脸色阴沉,但他懒得理会胖子,在他看来,这胖子不过是个小角色,自己手下随便就能捏死他。
裘德考阴沉着脸看向阿宁,命令道:“阿宁,过来,把海底墓带出来的东西交给我。”
虽然他外貌是个洋人,但中文说得极为流利,光听声音根本辨不出是外国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阿德早已将他所做的一切告诉了阿宁。
望着眼前这个老人,阿宁双眼泛红——他残害了她的父母,将她当做工具使唤,如今还敢对她吆三喝四?
愤怒、痛苦互相撕扯着她的心。
胖子一见阿宁表情,立刻大骂:“什么海底墓?老子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什么海底的玩意儿了!”
裘德考冷笑一声,缓缓抬手:“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宁,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们立刻掏枪,漆黑的枪口齐齐对准胖子几人。
一旁的楚天始终沉默,但眼底杀意凛然,只待爆发。
“命令我?裘德考,你凭什么?我问你,我父母犯什么错,你要下 ?”阿宁悲愤质问。
裘德考面目骤然狰狞:“既然你知道了,那你也毫无价值了,都去死吧,正好送你和你爹娘团聚!”
他狠厉一挥手:“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响起枪声。
那群举枪的黑衣人还未动作,便纷纷中弹倒地。
变故突生,裘德考与阿德惊愕失色。
楚天骤然出手,身形如风,瞬间掐住裘德考的喉咙。
同时,胖子、阿宁和吴天真也冲了出去,迅速制服剩余几人。
楚天本欲直接击杀裘德考,但看了看阿宁,最终收手——这份血仇,该由她亲手了结。
局面瞬息逆转,裘德考一伙彻底栽了。
这时,一群西装壮汉从码头冲上船——正是他们方才出手解围。
见这群人气势汹汹逼近,胖子本能地挡在楚天面前。
楚天轻笑,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自己人,老金的手下。”
胖子狐疑地打量着那群壮汉:“老金的人?他有这本事?”
壮汉们忽然让出一条路,老金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