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楚天腕骨一振,血珠甩成弧线,“禁婆用头发勒着它们神经,跟操控提线木偶没两样!”余光却瞥见阿宁正飞快拆解某件金属物件。
兽群暴起的刹那,闷油瓶的刀锋已斩断三根发丝。楚天旋身劈砍,刀光如黑蛟绞杀,可那些发丝竟比玄铁还韧,崩出刺耳的金鸣声。
咔嚓——
模型深处传来机关咬合的闷响。一扇暗门缓缓洞开,幽光浮动。
“出口!”阿宁的喊声混着血腥气。
楚天踹飞一只海猴子,反手将阿宁推向门缝:“走!”自己却横刀守在尸潮前。刀光过处,残肢如雨坠落。闷油瓶杀出条血路,身后兽尸堆积成小山。
“你断后?!”阿宁指甲掐进他手臂。
胖子拖着吴天真钻进暗门:“天爷的刀连 殿都敢劈,这几只水猴子算个鸟!”
九命猫突然跃上楚天肩头,竖瞳里映出禁婆飘忽的白影。楚天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得森然:“正好试试新招。”
暗门闭合前,阿宁最后听见的是金丝楠木轰然倒塌的声响。而楚天的袖里乾坤,正将整座海底墓的珍宝吞吃殆尽。
完成一切后,楚天无心纠缠,转身欲走之际,一声暴怒的嘶吼骤然炸响。只见禁婆操控着旱魃的残躯发狂般扑来,那双利爪宛如寒光凛冽的钢刀,挥动间竟能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在禁婆驱使下,旱魃快得令人猝不及防。楚天仓促横起黑金古刀格挡,眼看那狰狞尸爪就要劈落,一道灿金光芒骤然迸发。顷刻间,旱魃庞大的身躯竟被齐腰斩断,轰然砸在楚天脚边。
"这是......"楚天震惊地发现,危急关头体内金属片与手中残片竟融合为一,化作流光溢彩的完整长剑。剑锋吞吐的寒芒方才瞬斩旱魃,此刻却对他掌心毫无伤害。当他握住剑柄时,血脉相连般的契合感油然而生。
望向幽深洞口与地上尸块,楚天胸中豪气顿生:"有此神兵,何须退避!"长笑未落,他已持剑杀入海猴群。剑芒所至,尚未触及便已斩灭敌寇。转眼间尸骸遍地,青石地砖浸透猩红。
......
"我实在放心不下。"通道尽头,阿宁不安地摩挲着冰凉石门。迟迟不见楚天身影,她终于按捺不住:"我要回去,你们可以留下。"
"放屁!"胖子狠狠啐道,"胖爷我可不是孬种!"吴天真紧随其后,闷油瓶沉默着提起黑金古刀大步折返。
待众人重返战场,眼前景象令他们瞠目结舌——整片空间已成血狱,残肢断臂堆积如山。刺鼻血腥中,海猴子凄厉的哀嚎与先前截然不同,竟充满恐惧。一道身影如铁塔般堵在出口,剑光每次闪烁必有海猴子殒命。
"天爷真乃神人也!"胖子激动大喊。吴天真望着那浴血身影喃喃道:"这哪是凡人......"璀璨剑芒映照下,楚天周身三丈已成死亡 。
"吴天真,你小子占胖爷便宜呢?我喊天爷,你倒好,张口就是天哥?"
目睹楚天横扫海猴子的霸气场面,吴天真和王胖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竟有闲心斗嘴。就连向来冷峻的闷油瓶,此刻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撼。他沉默地注视着在怪物群中厮杀的楚天,半晌挤出个:"牛!"
这声评价立刻引得吴天真和王胖子哄笑,两人竖起大拇指齐声喊道:"牛!"
阿宁激动得脸颊泛红,望向楚天的目光炽热如火。"这就是我的男人......"她在心中呐喊,胸膛被骄傲填满。能追随这样的英雄,她此生无憾。
楚天无暇顾及众人的反应。约莫十分钟后,最后一只海猴子轰然倒地。残肢堆积成山,将海底墓穴化作血腥炼狱。那些扭曲的怪物面孔凝固着惊恐,仿佛死亡都无法抹消它们对楚天的恐惧。
"吼——"
凄厉嘶吼划破死寂。禁婆成为全场唯一站立的怪物。它曾操控海猴群围攻楚天,却眼睁睁看着它们被一刀毙命。此刻这个邪祟竟也颤抖起来,在它眼中,人类模样的楚天才是真正的恶魔。
"现在知道怕了?"楚天冷笑逼近,周身散发的威压令禁婆尖叫后退。
"天爷威武!"
突如其来的欢呼让楚天一怔。循声望去,只见去而复返的阿宁等人站在远处。他清晰捕捉到阿宁眼里的担忧,心头不由一暖。
"吼!"禁婆突然扑向王胖子——它竟懂得挟持人质!
"找死!"
三字出口的刹那,墓穴温度骤降。楚天踏 响,利剑脱手化作银虹。禁婆慌忙止步,发丝如群蛇乱舞裹住剑身,瞬间缠成巨茧。
"糟了!"王胖子失声惊呼。若这柄神兵被夺,后果不堪设想。
禁婆发出得逞的狞笑,却没注意到楚天微蹙的眉峰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与剑之间,始终存在着斩不断的羁绊。
楚天不屑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