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咧嘴一笑,"天真,你赞同我就直说,干嘛摸我?咦,你这手怎么又湿又软……"
说着说着,他猛地一愣——自己可是殿后的,吴天真怎么会从背后拍他?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你胡说什么呢胖子?"吴天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胖子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抓——
满把湿漉漉的头发,像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
向来胆大的胖子此刻也吓得脸色煞白,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糟糕!是禁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楚天等人猛地回头。
只见胖子喊完的瞬间,墓道两侧的墙壁如潮水般翻涌出无数黑发,密密麻麻宛如蛇群,迅速朝他们缠绕而来。楚天反应极快,一把将阿宁护在身后,黑金古刀寒光凛冽,随时准备出击。闷油瓶几乎同步行动,挥刀的同时将吴天真拉到身后。
“ !”胖子气得直跳脚,自己被缠得像个粽子,偏偏没人管。眨眼间,那些头发就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拖向墙壁。墙体仿佛一张巨口,随时要将他吞噬。
楚天和闷油瓶迅速以血涂刀,两柄黑金古刀闪烁着寒光疾射而出。
“靠!你俩这是要宰年猪吗?”胖子看着飞来的刀锋,吓得汗毛倒竖。好在这两刀只是精准地切断发丝,并未伤他分毫。
然而,这些毫无生机的发丝对宝血毫无反应,两刀钉入墙壁后,黑发立刻缠了上去。楚天一个箭步上前,拽住胖子,同时迅速抽回古刀。
“小哥,开路!”他甩手将刀掷回。
前方,大片黑发正铺天盖地涌来。楚天单手挥刀如风,斩断后方和两侧的头发,为闷油瓶减轻压力。
“天爷霸气!”胖子不忘拍马屁。
可头发越砍越多,众人渐感吃力。
“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吴天真咬牙道。
胖子突然灵光一闪,从包里掏出几个油瓶,狠狠砸向发群。火苗瞬间窜起,烧开一条生路。众人冲出包围,回头只见一地焦黑。
“行啊胖子,百宝箱啊?”
“胖爷威武!”
被夸得飘飘然的胖子咧嘴一笑:“小意思,再来十个禁婆也不怕!”
吴天真靠在墙边翻了个白眼:“少嘚瑟,这火一烧,墓里的空气还够用吗?”
胖子正乐呵着呢,被吴天真这么一怼,立马恶狠狠地瞪过去,"你胡......"
话还没说完,吴天真突然"哎哟"一声,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紧接着,两侧的石墙传来轰隆隆的闷响。
"不好!"楚天一把拽住阿宁就跑,"刚才逃命时触发了机关,墙壁在向我们压过来!"
幸好楚天能夜视,他很快发现了出口:"前面有路!"
四人拼命往前冲。闷油瓶和吴天真身材瘦削,倒是轻松通过,可苦了胖子。墙壁越靠越近,最后他只能侧着身子挤过去,衣服都被磨烂了,后背 辣地疼。
胖子吓得脸都白了,生怕被夹成肉饼。千钧一发之际,他总算冲了出来,身后"砰"的一声,石墙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胖子,该减肥了。"楚天打趣道。要是吴天真这么说,胖子肯定回嘴,可面对楚天他只能讪笑。
"到了。"闷油瓶冷冰冰地说。话音未落,四周的火把突然自动点燃,把整个石室照得通明。
这间黄浆砖砌成的石室足有十丈见方,雕梁画栋,十几条五爪金龙盘旋其间,金碧辉煌得晃眼。
"发财啦!"胖子两眼放光,"这么多金丝楠木!带出去够我吃十辈子!"
"想得美,"吴天真吐槽,"这可是国宝,得上交国家。"
楚天无奈地摇头:"别惦记那些了,看看这个。"他指向石室 的巨大石盘,上面矗立着一座精巧的宫殿模型,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这儿有具干尸。"楚天跃上石盘。模型正中的宝座上,端坐着一具风干的尸骸,双手结着奇怪的法印。
胖子凑上去东摸西摸,吴天真直翻白眼:"死胖子,连 都不放过?"
"你懂啥,"胖子理直气壮,"这种金身说不定藏着宝贝呢!"
正说着,吴天真发现墙上有光影闪动。走近一看,原来是幅栩栩如生的壁画。
光线从固定角度照射时,墙面沟壑的阴影交织成画。吴天真忽然心头一震,发现眼前竟是一幅叙事画卷。
"真正的宝贝在这里,快来看!"吴天真兴奋地招呼。众人好奇围拢,却因角度问题看不见他所说的图画。
"看什么?就看墙?"胖子不耐烦地嘟囔。
"这是光影形成的画,描绘的是云顶天宫刚落成的场景。所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