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楚天动了!
他身形如电,黑金古刀凌空斩下,猩红藤蔓瞬间断成两截!
阿宁只觉得胸口一凉,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睁眼一看,才发现蔓藤喷出的鲜血溅了她满身,而楚天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你……没死?!”她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楚天咧嘴一笑:"一时半会还断不了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救你了,姑娘打算怎么谢我?"
阿宁冷着脸甩了个眼刀:"我阿宁从不白受人情。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
"不如以身相许?"楚天嬉皮笑脸地凑近。
阿宁顿时涨红了脸,正要发作,却见楚天突然伸手按向她的小腹。
"你做什么!"阿宁惊呼,又是羞恼又是失望,没想到这人如此不堪。
她奋力挣扎,却被楚天牢牢按住腹部。只见他抽出腰间黑金古刀,眼神锐利地盯着她的腹部,活像个准备解牛的庖丁。
"别动!"楚天指尖在阿宁腹部细细按压,"你肠子里钻进了尸蟞。"
阿宁脸色刷地惨白。难怪腹中一直剧痛难忍,原是进了这等 。
"我还当他是要......原来......"阿宁正出神,听见楚天严肃道:"会很疼,你得忍着。"
楚天将木棍塞进阿宁齿间,防止她剧痛咬伤自己。
阿宁叼着木棍靠在岩壁上,紧张地望着这个男人。她心一横,索性把性命托付给他。
"开始了!"
刀光闪过,楚天利落地划开阿宁腹部。指尖迅捷探入伤口,一夹一挑,青色的尸蟞应声而出。
尽管动作快如闪电,阿宁仍疼得弓起身子。她死咬着木棍,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待松开木棍时,阿宁已如从水里捞出来般汗湿全身。这份坚韧令楚天暗自赞叹。
"尸蟞已经憋死了。"楚天扔掉虫尸,"但伤口沾了尸毒,不处理照样要命。"
阿宁虚弱道:"那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痛快。"
楚天冷哼:"倔脾气!看来只能让你沾我们楚家的血脉了。"说着刀锋轻划掌心,将鲜血滴入她伤口。
令人惊奇的是,血液入体后阿宁顿觉暖流涌动,痛楚大减,伤口竟开始愈合。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阿宁望着楚天,满腹疑问。
"又浪费半斤血!"楚天嘟囔着,"出去非得好好补补。"
阿宁低声道谢,楚天却装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手!"阿宁红着脸瞪他。
楚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见她嘴硬,反倒故意又摸了一把,惹得阿宁浑身一颤,羞恼地瞪圆了眼睛。
楚天望着眼前那张精致的脸庞,星眸如剑,唇若含樱,英姿飒爽中透着几分娇媚。她撅嘴的模样让楚天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话音未落,楚天神色骤变。
"当心!"
他闪电般揽住阿宁的腰肢向侧方闪避。此刻岩洞中血藤狂舞,粗如梁柱的藤蔓正悄无声息地朝二人袭来。楚天一手护着阿宁,一手挥舞黑金古刀斩断扑来的藤蔓。阿宁紧贴着他,不时举枪射击,丰满的臀部在闪避时蹭过楚天的身体。
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的阿宁耳根发烫,冷傲如她竟在这坚实的臂弯里感到安心。她甩甩头想驱散这异样的感觉。
另一边,众人处境越发危急。胖子灵活地闪转腾挪,却已气喘如牛:" !这鬼东西连天心岩都不怕!"三叔面色凝重,显然也快到极限。
楚天在厮杀中目光如炬,终于发现所有藤蔓都源自洞中一株参天古树。他冲闷油瓶高喊:"小哥,掩护我!"
听到呼唤的闷油瓶眸光一亮,瞬间杀到楚天身旁。两人默契十足,楚天如浴血修罗般冲向树根,手起刀落间血浆喷溅。随着主根被毁,漫天藤蔓顿时萎靡落地。
胖子瘫坐大笑:"还得是天爷!"三叔暗自惊叹,连吴天真都未来得及欢呼,被砍伤的古树突然渗出鲜血,树干裂开的黑洞竟缓缓"吐"出一具巨大棺椁。
众人被眼前的巨型棺椁所震撼,围上去仔细端详。棺椁表面布满神秘符号,年代难以辨认。
三叔取出工具准备开启棺椁,这时楚天却毫不关心。熟读古籍的他清楚里面的东西早已被汪家人调换。
闷油瓶在一旁清理残留的植物藤蔓。
阿宁正要靠近棺椁查看,突然被楚天拽到一旁。
"别靠近那个危险的东西,先让我处理你的伤。"
楚天不容置疑的口吻让阿宁罕见地顺从,脸颊微红地跟着他走开。
胖子打趣道:"天哥,你这趟到底是来探墓还是谈情说爱的?"
楚天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