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一五一十，用最快的速度讲了一遍，讲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巴巴地瞅着他们，盼着能从他们脸上找出一点点该有的震惊和愤怒。

    可惜，什么都没有。

    那俩“警察”听完，互相递了个眼神，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年长的那个冲村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行了，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看来确实是受了刺激，胡言乱语的。”

    就在小雅（张桀）一颗心直往下沉，琢磨着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听到那个年轻的“警察”，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村长的耳朵说：“就是这个货色？行吧。回头你跟阿明说一声，让他把尾款结了。还有，让他下次手脚麻利点，别老给咱们添这种破麻烦。”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小雅（张桀）的心上！

    阿明？尾款？

    她猛地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一股比被抓回来，比挨毒打，比关禁闭更深、更冷、更透骨的绝望，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要把她活活捏碎，再把她拖进十八层地狱。这两个人，这两个她以为能带来光明和救赎的人，竟然跟阿明那个人渣是一伙的！

    她刚才的呼救，她的眼泪，她那点可怜巴巴的希望，在这一刻，全他妈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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