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芋连忙捂着耳朵,他害怕吵架的声音。
奚云骄微微含笑,拉着小洋芋,赶紧下楼。
魏建民深呼吸了一口气,要谈对象就好好谈,偏偏像个当小白脸的一样,还一边吃别人嘴软,一边还想拿乔!
简直比渣豆腐还渣!
下楼后。
魏建民直接拿钥匙开门。
奚云骄看见,他那一串钥匙典型的包租公。
“这铺面之前是做包子、馒头的,不知道你租过去后是要做什么生意吗?”魏建民将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门,随即将剩余的五扇门都打开。
太阳光一下子就照到了门面里一米的地方。
这看起来采光也很不错。
奚云骄还往里面看了看,里屋被搬空,那里面还可以放个北京炉,或者是蜂窝煤炉。
魏建明笑着说,“你进去看,里屋还有楼梯可以上架空层,上面有一张现成的床,不过不大,只有一米二宽。”
奚云骄一愣,她只是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有个屋子,并不知道楼上还能住人。
她拉着小洋芋走进去,抬头一看,果然能看见角落搭着个木梯,她问魏建民,“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当然。”
奚云骄心口怦怦直跳,如果合适,如果能把这个店铺租下来,她就可以搬离家属院,就不用跟陆铭川,荣砚闵兄弟二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搞男人,哪有搞钱实在?
有了钱,就算搞不定荣砚闵,那也能给自己安全感!
奚云骄松开小洋芋的手,“我上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嗯。”
小洋芋有些不安,但还是松开了奚云骄的手。
奚云骄爬着木梯上去,不过两个呼吸间就上去了,上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其余任何东西都没有。
不过她已经看到,那床尾的位置,还可以放一个地柜,里面装衣服,外面可以当桌子用,坐在床上就能趴在柜子上,偶尔记个账什么的。
这门面是真的好。
下楼后,奚云骄问道:“这个门面还不错,之前的人怎么退租了?”
“两口子天天吵架,生意做不好,就只好退了。”魏建民如实地说道。
奚云骄点头,“那租金是多少?”
她也不喜欢弯弯绕绕,直奔主题地问。
魏建民看着奚云骄,她牵着的孩子,一直叫她姐姐,所以他有些迟疑地问道:“女同志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什么?”
“你是为自己看铺面,还是你家中的人?”
“当然是我自己。”
“我看你年纪小,应该还没结婚吧?”魏建民看着奚云骄问,这姑娘看起来水灵灵的,不像是已婚人士。
奚云骄笑了,“结没结婚跟我要租铺子有什么关系吗?你只管说价格,能不能租得起那就是我自己的事。”
“诶,真不是你自己的事。”
魏建民一副老大哥的模样,也不是要故意和奚云骄掰扯什么。
奚云骄看向魏建民,“这怎么就不是我自己的事了呢?”
“我听出来了,的确是你要做生意。”
“对,是我自己。”
“这年代,女同志们求生存的确也艰难,但是咱们都得守规矩,上头规定了,未婚的姑娘要做生意,你得让你爸妈兄长或者成年的弟弟来给你做担保才行。”
奚云骄:“你说什么?”
她真的感受到了绝大的羞辱的感觉!
这又不是古代!
还是说她穿的这个年代文,是个清朝人写的,又或者是她在现代太年轻,确实不知道八零年代是这种鬼环境!
奚云骄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问道:“我如果不找兄长,爸妈来帮忙呢?”
“这——铺面我也可以租给你,但我得提醒你啊,未婚女同志在外做生意,首先街道大队那边你可能搞不定,其次,对名声不好,万一有人说你抛头露面,拿你作风问题做文章,这就得不偿失了。”
奚云骄:“……”
作者你大爷!
这特么年代文,你这么较真,女同志经商还要被说成作风有问题了?
什么女同志也能撑起半边天,但真要创业,经商,就性别歧视了是吧?
奚云骄咬着后槽牙,魏建民看着那张白皙的脸,带着几分驼色,像是生气了。
他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有上进心这是好事。
只不过是时代有局限性,想了想,魏建民道:“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如果你大哥,或者有姐夫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