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骄是铭川的心上人,他只不过是奚云骄临时的结婚对象,仅此而已。
隔壁。
陆铭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放心。
同时又有几分愧疚和懊恼,早知道奚云骄现在的脾性和从前相差那么大,他应该早一点回乡去找她。
如果早知道……
他就不会赌气这么多年不给她去一封书信。
翌日清晨。
陆铭川一起床就开始做早餐,他和奚云骄是一个地方的人,自然知道她早餐喜欢吃什么。
当年,他请骄骄儿吃了两个土豆饼,她就赖上了自己,她看见土豆饼,一定知道这是他专门为她做的。
但是,当他把土豆饼端过去的时候,发现荣砚闵也做了早餐瘦肉粥。
“以后早饭都我来做。”陆铭川和荣砚闵说。
荣砚闵乐得清闲。
他当然知道,陆铭川主要是想给奚云骄做早餐。
“骄骄儿人呢?”
“还睡着。”
“那给骄骄儿留个纸条,把早饭放在锅里温着,他们起来也能吃上热的。”
荣砚闵点头,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陆铭川对奚云骄的爱意已经到了无法预估的地步。
太吓人了。
陆铭川拿了纸笔过来,递给了荣砚闵,“你来写。”
荣砚闵拧着眉头,“你自己不会写字吗?”
“我的字潦草还丑,你的字端正又好看,你来写。”
荣砚闵简直无语。
但还是接过陆铭川递过来的纸和笔,写了一句‘早饭在锅里。’
陆铭川道:“你前面得多加几个字,骄骄儿,起床后记得吃早饭,早饭在锅里热着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那张字条揉捏成一团。
然后又从小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给荣砚闵。
荣砚闵:“……”
简直无语!
虽然家属大院离部队不算远,但也要走一段路,荣砚闵冷着脸按照陆铭川的要求写了。
他盖上钢笔壳之后,将钢笔还给了陆铭川,他忽然想起来,“把你名字加上去。”
陆铭川把钢笔夹在军装的前口袋里,“不用,骄骄儿一看就知道她最爱的土豆饼是我专程为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