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荣砚闵不说,但她又不是没有原主的记忆,在陆铭川的口中,她肯定是个贪慕虚荣,爱钱,爱物质的女人。
果不其然,荣砚闵继续道:“现在,陆铭川是第九团的团长,钱和权,粮和肉他都有。
而且,他明明知道你爱这些,也还是要娶你,奚云骄同志,你不该骗他你失忆了。”
奚云骄同志……
好好好,他们的关系是越来越远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奚云骄也与荣砚闵对视上,“奶奶当年要供我和奚书瑶,奚红兵读书,她的能力就在那儿,我如果不想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问男人要。”
奚云骄:“……”
这大实话真的把她按在地上摩擦,还没点儿反抗的能力,这么看来,原主这个炮灰也的确够炮灰本灰。
奚云骄挤出一点儿眼泪,红着眼跟他道:“我知道错了,荣团长。”
荣砚闵张了张嘴,“抱歉,我刚刚的话确实是过分了,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骗他你失忆了,这对陆铭川来说,很过分。”
听她喊自己荣团长,荣砚闵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奚云骄努努嘴,他还知道他的话过分。
她真的被怼得哑口无言啊!
谁让她捡了原主的躯体呢,她现在就是奚云骄本骄,过往业债,那都得承受着,“嗯,荣团长说得对,我不该骗人。
可我那时候那么小,只是想逃离那个山村,我也罪不至死啊,我以后会改邪归正,我会努力挣钱还陆铭川,还你。”
“我的不需要你还。”
“要还的,我毕竟也是读过书,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只是从前种种,都是为了死里求生,真的,你相信我。”
荣砚闵叹了一声,“我给你十天的时间,自己想好怎么跟人家说清楚!”
“嗯,我一定会和他说清楚的,谢谢荣团长给我改正的机会,我一定好好的珍惜。”
奚云骄一口答应,把小洋芋抱在怀里,“姐姐撒谎是姐姐的错,我改正,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小洋芋抿着唇,大人的话,尤其是女人的话不能全信,比如奶奶说她会一直爱自己,但是奶奶死了。
比如妈妈说他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可是妈妈在知道爸爸死后,却抛弃了他,据说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小洋芋心好疼。
一阵糊味传来,荣砚闵皱着眉头揭开了锅盖,糊味扑面而来。
他连忙把木桶饭端起来,锅底几乎烧干。
紧接着,他又舀了几瓢水到大铁锅中,雾气直冲天花板,奚云骄看得心惊肉跳,她哪儿见过这场面,心里不由地对荣砚闵竖起了大拇指!
这男人不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家还上得战场!
要不是陆铭川横插一杠,她或许能把这良药搞定呢?
可现在——
他对自己都有戒备心了。
算了,能好好活下来就不错了,至于肌肤饥渴症,也不是天天都会病发,忍一忍总能过去。
陆铭川回来,就看见那三个人站在灶台边。
奚云骄看到陆铭川提着肉和菜回来,故意地抱住了荣砚闵的手臂,眸光淡淡地看向他,好似带着几分挑衅似的。
荣砚闵自然是推开奚云骄,抱着小洋芋同陆铭川道:“你炒菜好吃,你炒吧。”
陆铭川张了张嘴,“好啊,今天做红烧肉吃,再煮个蔬菜,我们几个人应该够了。”
“嗯。”
荣砚闵应了声,抱着小洋芋坐到了灶台前,他给陆铭川传火。
奚云骄挺累的,她干脆蹑手蹑脚地往里屋走,去了主卧睡觉去了。
小洋芋看不见奚云骄身影后对荣砚闵说道:“荣爸爸,骄骄姐姐她好像很难过。”
“没事,她那种人心理很强大,这一点小洋芋要好好学习。”
“哦。”
陆铭川听见一大一小的对话,笑着问荣砚闵,“你是怎么觉得她心理强大的?”
骄骄儿如果不够强大,在那个时候,哪儿敢理直气壮地问他要钱,要物资。
荣砚闵和骄骄儿相处不过十几天,就知道骄骄的本性,他肯定是瞧不上骄骄的!
荣砚闵不知道说什么,刚刚奚云骄说的那些话,他到了嘴边也是说不出来,既然说了要给她一点时间处理,那就让她自己来。
“怎么了,有话要说?”
“没有。”
陆铭川开始切肉做菜,等饭菜上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我去叫骄骄吃饭。”
说着,陆铭川就往主卧去。
荣砚闵看着他推门踏进主卧的步子,竟觉得有几分扎眼,一个傻子,一个骗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