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看见陆铭川飞奔过来,自然地将她搂进了怀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奚云骄吓得一跳,连忙将陆铭川推开,近距离地看他,才从原主的记忆里想起了这个人——陆铭川!
她拉着小洋芋吓得直往荣砚闵身边靠,“我现在是荣砚闵的未婚妻子。”
说着,她另一只手紧紧地挽着荣砚闵的胳膊。
“你说什么?”
陆铭川看着奚云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一切都不对劲,他是准备回村去找奚云骄的,但现在奚云骄是在部队里。
还是在荣砚闵的院子中。
荣砚闵微微皱眉,他看向陆铭川问道:“你们认识?”
陆铭川看着荣砚闵不说话,奚云骄就是他曾经同他说过的,那个势利眼,没良心的女人!
对视间,荣砚闵也回过味来,他记得陆铭川给他说过,他深爱着一个女孩,但那女孩每次见他都问他要钱,陆铭川因为没钱这才参军再没回老家。
陆铭川和周建国都是岗县的人……
想到这里,荣砚闵扭头看向奚云骄,所以陆铭川口中那个没良心、势利眼的心上人就是奚云骄?
奚云骄此刻也回忆起原主和陆铭川之间的一些感情纠葛来,她大脑一阵空白后才看向陆铭川道:“我我们认识吗?我不记得认识你。”
陆铭川:“……”
陆铭川:“!!!”
“你说什么?你说你不认识我,奚云骄你可知道这些年为了凑够彩礼钱,我都拿命去拼,结果你现在说你不认识我?”
陆铭川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你还是那样自私,从不为我考虑,就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说你是爱我的,只是你很需要钱!”
那些话都是原主说的啊!
奚云骄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再让陆铭川说下去,荣砚闵会不会也觉得她人品不端悔婚?
她焦急地拽了拽荣砚闵的胳膊,“荣哥哥,我真的不记得这个人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说着奚云骄抱着自己的脑袋,头疼欲裂的模样,“我的头好疼,好疼啊。”
紧接着,她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滚落下来,让人心生怜惜。
“你……”陆铭川指着奚云骄,她现在怎么还那么能演!
荣砚闵想到奚云骄此前被奚家的人砸伤脑袋,傻了一段时间的事情,便拦住要去拽拉奚云骄的陆铭川道:“铭川,也许她是真的不记得你了,在我遇到她之前,她曾被堂兄砸坏了脑袋,傻了将近一个月。”
“什么?”
陆铭川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奚云骄,又看了看荣砚闵。
奚云骄抿着唇点头,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陆铭川,“如果我曾经伤害过你,我向你道歉,但是现在我真的不记得了!”
无论什么伤害,那都是原主做的,她是无辜的啊!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的……”
再见到奚云骄,陆铭川不可否认的是,他依然对奚云骄痴情不悔,可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装傻装失忆不认他。
荣砚闵道:“她不是装的,这件事说来话长,进屋慢慢说。”
陆铭川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紧缩,更甚至漏跳了一般,他看着奚云骄紧紧挽着荣砚闵手的模样,他感觉到了窒息感。
荣砚闵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奚云骄小碎步跟上的同时,还将小洋芋拉着,陆铭川走在后边,看着他们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他的心揪心的疼。
进屋之后。
荣砚闵用帕子擦了擦椅子板凳,“过来坐。”
陆铭川点头,在他坐下的时候,他看见奚云骄挨着荣砚闵左边坐下,小洋芋则坐在他的右边,两个人都对荣砚闵十分亲昵依赖的模样。
他心脏处又是一阵阵麻木的揪疼过,他问道:“云骄怎么会是你的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砚闵侧目看到奚云骄那样依赖挽着自己的模样,脑海里不免闪过在宾馆她病发时的可怜模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陆铭川的心上人就是奚云骄时,他竟有几分没来由的不悦。
随之,荣砚闵便将奚云骄的事情同陆铭川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奚家的人把她卖给了老屠夫,当夜就被老屠夫打得昏死过去!
我去还小洋芋堂爷爷的户口本时,恰巧遇见了云骄跳河自杀,我把人救起来之后,为了活命,云骄只能选择跟我走。
但你也知道,没名没分,我也不可能把人带到部队来,所以我跟周旅长汇报过要结婚的事情,周旅长已经同意了。”
顿了顿,荣砚闵继续道:“我回部队后,立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