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姝莲冷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分明就是强娶的!我要去公安局告你们强抢民女!”
刘老屠夫恶狠狠的瞪着凤姝莲,“我看你是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那我且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吹吹打打的将我孙女娶的?”
“是你男人和你大儿子亲自把人送来的!”
“没有婚礼,没有媒人,更没有我孙女首肯,你们这就是违背婚姻法,是违法的。
再说了,包办婚姻都无效,更别说你们这种买卖婚姻!”
凤姝莲几句话说得条条是理,把刘老屠夫噎住。
半晌后,刘老屠夫也犯浑,就要来强行抢奚云骄。
奚云骄更是抱着荣砚闵不松手,往荣砚闵的身后躲,她只看见荣砚闵抬了一下手,然后刘老屠夫就跌坐在了地上。
随即,荣砚闵拿出他的军官证,“这是我的军官证,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买卖妇女,如果你们非要纠缠的话,那我们只能去公安局评理,买卖妇女儿童,重罪当枪毙!”
买卖妇女——
不是,他就是正常的给了彩礼的,怎么就是买妇女了呢?
奚云骄歪着脑袋想看,就是没看清楚,他举得又高,还是朝外,她这个位置根本看不见他叫什么名字。
荣砚闵黑沉着脸,义正言辞的道:“我现在怀疑这位女同志是被拐卖来的,所以我要把人带走调查!”
“那可不行,她是我老婆……”
刘老屠夫哎呀一声,然后对着后面左邻右舍的人说道:“这当兵的好生不讲道理,非要把我老婆带走,大家帮我评评理,帮我作证,这简直无法无天了!”
荣砚闵想不到,他的军官证竟然没有一点儿作用!
最关键的是,刘老屠夫这么一说,还真有人站了出来,“军官同志,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小姑娘是个傻子,刘老四也是好心收留,这女人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如果不嫁人,谁能管她吃喝一辈子?”
“别人的家事,外人还是别多管闲事!”
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一起上,而他又不能下死手,他倒是没什么,这女同志,还有女同志的奶奶,怕是不好脱身!
想了想,荣砚闵有了打算!
他收好军官证后,看向凤姝莲道:“收了人家多少钱,现在还回去,还有可能从轻处分。”
凤姝莲拧着眉头,她哪有钱还回去?
而且,就算钱真在她身上,还回去就能息事宁人了?
奚家那几个男的,也不好打发。
凤姝莲看骄骄儿把军人同志抱得那么紧,而那军人似乎也没有不悦,灵机一动道:“军人同志,这买卖婚姻违法,他们的婚姻我不认,法律也不认。
但我孙女那么粘着你,肯定是愿意嫁给你的,要不你出两百块彩礼钱,我们把钱还给老屠夫?”
奚云骄连连点头,很是幼稚的说道:“对,我要长得俊的老公,不要那个老头子!”
刘老屠夫:“!!!”
气死他了!
荣砚闵目光一凝,锐利的视线落在刘老屠夫的身上,“你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就不划算了!”
村民看荣砚闵那身高,比他们足足高了两个头,且那军官证,一看还是高级军官!
这要是惹大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拉了拉老屠夫,“那就是个傻子,娶回家能干什么?而且,都死过一次了,谁知道身上有没有脏东西!”
刘老屠夫张了张嘴。
这死过一次的人,的确是不吉利!
再者,他看荣砚闵一副管定了的表情,最后还是点了头。
荣砚闵立即从皮夹钱包里数了两百块钱出来,他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来的小笔记本还打湿了。
好在,中间有一部分是干的,他写了一张收据,然后捏着钢笔的笔胆跟,让刘老屠夫伸手出来。
“这是干什么?”
荣砚闵道:“我替奚家把两百块钱还给你,自然要你签一个收据,你按个手印就行,将来不得再以这件事去找奚家的麻烦!”
“哼!”不找他们麻烦?
这个凤姝莲,简直太可恶,将他到嘴的美人都弄飞了。
刘老屠夫觉得,奚云骄虽然是傻,但还真是不听话!
关键是,她还死了一次,的确是不吉利,于是收了钱,大拇指染上墨水之后,在收据上按下了手印!
荣砚闵收好收据之后,刘老屠夫那些人便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荣砚闵看着奚云骄,“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奚云骄摇头,委屈又可怜的样子道:“不,军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