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撇下奶奶走了……”
不是,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奚云骄眉心剧痛,这不是跟她追的年代文里一模一样的台词吗?
原主也叫奚云骄。
奶奶凤姝莲无差别的培养奚云骄和女主奚书瑶,以及奚书瑶的大哥奚红兵读书。
但是,学校每次模拟考,奚书瑶中等水平,奚红兵倒数不会上第五名!
而原主却每次都能拿全校第一名!
这次高考,虽然还没出成绩,但奚红兵却知道自己绝对考不上!
看原主每天眉开眼笑,而妹妹奚书瑶则抑郁寡欢,总说那些羡慕奚云骄,要是她是奚云骄就好了的话。
听一次两次就算了,天天听,奚红兵就不服了,凭什么他们兄妹两个就比不上二叔家的奚云骄?
奚红兵嫉妒得不行!
一块石头将奚云骄砸成了傻子!
奚云骄被砸成了傻子,奚家的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孙女把唯一的男丁送去坐牢!
而且人都傻了,还能怎么办?
奚红兵跪在奚老二的面前,哭着保证以后给二叔养老送终,这事儿也就作罢。
镇上打死两个老婆的刘老屠夫看中原主美貌,愿意出两百块彩礼钱娶奚云骄做老婆,照顾她一辈子。
两百块啊,对于农村人来说,真的是巨款!
奚家男人还觉得原主占便宜了,至少以后有人管吃管住!
权衡利弊后,奚家的男人瞒着奶奶,直接收了刘老屠夫彩礼,把人给嫁了!
奚云骄动了一下脑袋,真的觉得骨头都要裂了。
感觉到动静的凤姝莲吓一跳,抬头一看,与奚云骄对视上。
“嘘……”
奚云骄提示她别轻举乱动。
凤姝莲一愣,这神情,孙女是恢复智力了?
那,那……
凤姝莲激动心跳加速,骄骄儿要是恢复了智力,等录取通知书一到,她就能离开这个山窝窝!
可那刘老屠夫是个杀猪的,虽然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但力气大,还打死过两个老婆,要是被那老屠夫发现她孙女醒了,怕是不能善了。
她刚刚已经说过要把骄骄儿尸体带回去安葬,刘老屠夫都不肯,说进了他家门,就是他家的人。
凤姝莲看了孙女一眼,又看向远处跟街坊诉苦的刘老屠夫,悄声道:“你先缓缓,我去支开他。”
奚云骄眨眨眼表示明白了。
凤姝莲哽咽,随即起身,追着刘老屠夫就开始骂:“你这个挨千刀的啊,我孙女儿能做你女儿的年纪啊,你怎么狠心打死她的!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绝不饶了你!”
“老太——”婆!
刘老屠夫改口,“岳家奶奶,你孙女儿是个傻子啊,她是自己摔倒摔死的,怎么能血口喷人赖我头上,我两百块钱,水花都没看见,就没了啊。”
“我这命也太苦了……”
看着凤姝莲追着刘老屠夫打骂,左邻右舍劝架的,帮拉人的乱成一锅粥。
奚云骄找准时机,趁没人注意她的时候,麻利的从那竹席中脱身,然后猫着身子往后逃走。
她往镇上偏远的小路跑去,不过百来米的距离,就听见有人喊:“傻新娘跑了!”
“站住!”
“别跑,给老子站住!”
奚云骄加快速度,听不清那些人喊什么,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呼,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
可即便拼尽全力,还是在一条河边被刘老屠夫,以及那些看戏的人逼近距离!
该死!
她宁愿死,也不想落入老屠夫这么恶心的糟老头手里!
奚云骄眼神决绝,纵身一跃!
冰冷的河水砸得水花乱溅。
刘老屠夫不会游泳,往身后一看,“谁会游泳,快救救我老婆……”
“不会啊,快去找竹竿!”
“没有竹竿,找绳子也行,哎哟,谁会游泳啊,快救人啊……”
没人注意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村道上。
一身军装的男人身形矫健,跑出了残影,猛的扎入河中。
“快点儿,她要沉底了,千万别让她死了啊。”刘老屠夫在岸上急得团团转。
那湍急的河流已经将奚云骄冲出去一段距离!
眼看着救人者在湍急的河水中朝奚云骄方向游去,刘老屠夫也连忙顺着河岸往下走,两百块钱买来的老婆啊!
他还没睡过呢!
真是谢天谢地,人还没死!
经过两分钟的追赶,荣砚闵终于一把薅住了落水者的头发,费尽力气将人往最近的岸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