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没有被文旅局攻占了吗好的朋友没有。
正当祝好还担心有没有带徒步的装备,邬稞已经将一只死重死重的背包扔到了祝好的怀里。令狐双正在和一个护林员模样的人交谈。
那人看上去一副二三十岁的年纪,邬稞说,那是符悯的副手,本体是颗槐树,和令狐双是一个时代的妖,已经守了几千年彀山了。
“呦,令狐组长,稀客啊?这回带这么多人来?人才济济嘛,都是你们组的?”槐树妖的目光落在翟暇时的和玉傀儡的身上,顿了顿。
“是呢,这几年好几个新人。”令狐双笑。
“上一次见你还是带邬姑娘来。”
“你这记性可以。”
“嗐,这几百年这边也没几个来,想不记得都难。”
“几百年来都没几个能入符先生的法眼?”
槐树妖摆了摆手,“那可不是,上一个来的还是一组那个祝锐,话说话来,怎么闻着一股姓祝的味道?”
令狐双大笑起来,一把将祝好揽了过去:“姓祝,祝瑞的妹妹。”
“奥奥,早听说她有个妹妹,居然落你手里了。阴阳眼?那还真少见。”
“怎么叫落我手里了。”她笑着踹了那槐树妖一脚,两个老朋友絮絮叨叨唠半天,被夹在令狐双臂弯里的祝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了半晌,叙旧终于结束。
槐树妖一直将几人送到外围,翟暇时抬头,两边群山呈压倒之势,云海翻滚,青山苍翠,山里新下过一场雨,空气湿润适宜,耳边鸟鸣虫鸣,还有祝好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槐树精叮嘱道:“山里情况复杂,你们小心为上。”
等到几人走远,他的目光才从翟暇时的背影上收回,想点根烟,才发现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像,太像了。
槐树妖俯身断下,手掌轻抚在大地上,居然听到了群山低低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