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纸撕烂,我会过来。”
她嘱咐说,从灵府中摸出一把金玉色泽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祝好周身十二个方位一甩,低声念咒。
“这是什么?”
“承钧阵,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这里,只要不离开这里,就不会有危险。”
她说罢,也没有用橡皮艇,脚尖轻点,两三步之间就到了岸上,再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一遍河滩上暂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
令狐双面色凝重,外面留下来维护现场和痕检的组员也都快撑不住了,“你们组就没有疗愈类能力的吗?”
“有,但是治愈类的那几个反应也厉害。常副组长就是音修,助攻攻击和疗愈,他刚刚就是第一个感觉不对劲的。”
一个脸色苍白的花妖强撑着答道。不消过了多长时间,苏况就又带着一堆人回来,跟在他身边的情况看上去要比留下来的人好得多。
“常组长那边联系了吗?”
“已经在联系了,但是那边一直没有回复,要等吗,还是说突发情况向总部求援?”苏况举着手机问。
令狐双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你统计一下出现症状的人员名单,桥洞底下潮湿,阴气重,你带人把他们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和公安那边商量,这一片暂时封锁,隔离线重新划分,以这里为中心向外辐射两公里,清理人员。”令狐双果断道。
“还能动的搭把手,先把人都转移走,觉得自己没问题的在他这里登记一下,待会儿下来帮忙。”她继续说。
“我,我可以!!”刚刚那个花妖举手,撑着身体站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站稳,身体就往后一软。皮肤和砂砾接触的痛感还没来得及传来,耳边便响起一阵漫不经心的声音。
“修死灵的木系?这还挺少见的。”
小花妖先是跌入一个温暖的、稳当当的怀抱,鼻尖便嗅到一阵似有若无的冷香,她的手腕上搭上来两根纤长,温润如白玉的手指,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从接触的地方袭来。
心头的滞涩之感顿时荡然无存,灵台清净,灵府通透,她只觉得一口气都提了上来一般,抬头一看,撞进一双陌生的眼睛。
“谢……谢谢……”花妖结结巴巴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灵力竟如同泉涌一般恢复了。
翟暇时轻轻点了点头。
“来了?你刚刚干嘛去了?欸,祝好呢?”这个陌生的女人在和六十八组的组长说话,她莫非就是那个新人?
“放心,她安顿好了。”翟暇时答,四下环视一周。绕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常绪,目光落在了挂在帐篷一角的铃铛上。这是常夫子临走之前留给常绪的法器。
“放狗屁的心。”令狐双揉了揉眉心。“对了,你是治愈系的吗?”
“不是啊。”翟暇时道。
“我不过我什么都会一点,你要是放心我也可以上。”她微笑。
怎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她上下离开看了一圈,在进过令狐双时,后者感觉身边好像“嗖”过一阵冷风,好像被阴冷的东西盯上了一般,浑身不自在。
“嘶——”苏况打了个寒噤,缩了缩脖子,“双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下面怪冷的。”
确实是怪冷的。
“那个不能碰!”
声音忽然响起,刚刚的花妖见她作势要去碰那一串铃铛,急忙道。帐篷内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向她看过去,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凝固。
她方知道自己语气过于激动,连忙解释道:“这是组长交给我们的东西,是认过主的,只有组长和小常组长能碰,其他人贸然触碰是会被攻击的,您……您小心些。”
“这样啊,可以理解。”翟暇时点了点头,收回手,只是仔细观察那串铃铛,不咸不淡看了身后一路跟着的翟玖一眼。
“认主了才能碰?好奇怪的法器。”苏况摸着下巴,凑到那串铃铛前面好一顿看,“我如果摸一下,它会怎么攻击我?动感光波吗?”
他说着,真上手去碰了一下,这一下不得来,忽然一阵惨叫就在帐篷里面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