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吃小鱼
  邬稞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还是他们同组几个妖给他拉了回去。邬稞刚到异管局的时候也是个硬茬,一方面修木系的死灵实在是少,另一方面,她的实力实在是强悍,将第五组第六组的找茬的刺头揍得满地找牙,从她入职开始,就不断有人想要挖令狐双的墙角。

    常夫子脸上格式化的笑容不变,冲旁边的副手点了点头,后者还真就递上来一份名单。

    “这些都是我们组有能力的小辈,现在就交给令狐组长了,就当是带他们见见世面,我一把老骨头就不参与这些有的没的。我们的驻扎地在上游一点,就先过去静候令狐组长佳音。”常夫子冲几人点了点头,当即作势要走。

    他路过邬稞的时候,后者指节微动,一只灰扑扑的飞蝉静静地扒在他的衣摆下。

    “呦呵,给了三十多个人,这死老头看着抠抠搜搜的,下手还真挺舍得。”等常夫子走远之后,令狐双结果青年手上的名单,挑眉一笑,在看清青年的脸之后,失笑道:“嘿,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你在这呢。”

    语气略带尴尬。

    “他是谁?”祝好问。

    “常夫子的儿子。”邬稞答,片刻后补充,“亲的。”

    废话,难不成还有表的。

    翟暇时眯了眯眼睛,她看这个常夫子和常绪两人,看上去并不是很有父子缘分的样子。

    不过对子骂父确实挺尴尬的。不过好在这一pa没有持续很久,令狐双看过现场资料之后,快刀斩乱麻将那二三十人分类了组。

    “我去尸检。”邬稞道。

    就这样,一队留在现场痕检,一队跟着邬稞顺着先前暴毙的尸体往下查,一队和苏况在周边部分、寻找其他密切接触者并疏散群众,这具棺木上的戾气在开始扩散,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只是连令狐双也感觉出来了,就这个程度的幽怨之气……好像并没有到达数日之内就致使十几人接连暴毙的程度啊。她看了一眼翟暇时,后者的目光落在了江面……江边的一只钓鱼用的橡皮艇上。

    “双姐,我,我呢?”祝好看人都安排地差不多了,令狐双还没分配到她和翟暇时头上,有点急了。

    上次出任务她就没派上什么用场,这次怎么还没有她的事?翟暇时的目光在常绪身上停留了片刻,和令狐双对视了一眼,问她道:“她跟谁?”

    “都行。”令狐双道。

    “你跟谁?”翟暇时问祝好。

    这个问题难以回答的程度莫过于有人问小孩儿跟妈妈还是跟爸爸,其之后的底层逻辑实则是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难以抉择啊。

    祝好这样想着,脱口而出:“我跟妈妈!”

    翟暇时、令狐双:?

    “啊不不不,我、我是说,我和暇时姐一起。”祝好讪笑。

    翟暇时拍了拍祝好的肩膀,拉着她站上停靠在浅滩上的橡皮艇,二人晃荡着晃荡着,一路到了靠岸边不远处的一处桥墩下。

    岸上的令狐双朝二人做了个手势,便跟着另外一个同样什么事都没有遣派的常绪不知道要往那里去。

    祝好咽了口口水,虽然说这一出桥墩离岸边不是很远,但是四周的水面因为沉水棺的缘故,已经开开始发黑。

    翟暇时原先只是以为她是怕的,便只让她找个地方先坐,自己从皮筏子上搬东西,然而这边才放下两张折叠椅,祝好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迷迷蒙蒙的,定定盯着水面,整个人石墩边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你在干什么?”翟暇时拎着祝好的领子往后一拉,后者摔了个屁股墩,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发觉自己在做什么之后,背后发了一身冷汗,脸色惨白。

    “闲姐,我……”

    她有点语无伦次。翟暇时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倒了一点在掌心,掸到了祝好的脸上,片刻后她安定了一些,能回答翟暇时的问题了。

    “刚刚水底下好像有人在叫我。”她说,“但叫的不是我的名字,但我就是感觉有人在叫我。而且,我有点想跳下去的冲动。”

    “有犯恶心或者难受吗?”

    “没有。”祝好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翟暇时动作一顿,目光探下幽深的水底,最后又落在了祝好的脸上,她的手抬了起来,落在祝好的眉心,就在她带着犹疑将要侵入祝好的灵府时,这小姑娘的目光忽然落在翟暇时脚边:“暇时姐,这是钓竿?”

    “嗯,钓竿。”翟暇时收回手,嗯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是要……”

    “钓鱼啊。”翟暇时将两张折叠椅撑开,拉着祝好坐下,将一只钓竿塞到了她手里。

    “没有鱼饵吗?”祝好手心向上,翟暇时找了找,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一只半死不活的小鱼来。

    “你用这个。”

    “啊?”

    “大鱼吃小鱼。”

    “哦,好。”祝好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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