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药咬了补药咬了啊
地,更有甚者,可以一步登仙。而没有七情六欲的神和仙,也可用通过三尸神的指引,变成懂爱,懂恨,知冬寒夏暖的人。”

    *

    “你说会有新人来是吗?”祝好的眼神炯炯,邬稞放下泡了酽茶的保温杯,推了推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还真的有新人啊?”连苏况都吓了一跳。他刚来六十八组的时候就听说了,六十八有百年没进新人了,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还是个活死人,那可是稀奇得不得了。

    刚刚报道那几天,苏况被从一组到六十七组以回来查资料等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偶遇的八百次,最开始那几天,苏况几乎以为自己是那个动物园里的猴子。

    当然,祝好刚来时也经历过其他人或者八卦、或者看热闹的视线,后面不知道听谁说,她就一普通人,还是靠着她姐走后门进来的,这样的目光就渐渐变成鄙夷了。不过这样的目光祝好也不是没有遭受过,见得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我在这也待了好几年了。”苏况感慨。

    “邬稞姐是什么时候入职的?”

    “19年。”

    祝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2019?”

    “……1919。”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祝好有点尴尬,苏况打岔问说,“谁知道老大在这待了多久了?”

    “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吧?”邬稞道,“我碰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外勤六十八组待了好几百年了,听说他之前还在后勤、数据待过,领导层也闯进去过,后来……”

    “呦,我来得不巧了,都在这编排我呢?”

    邬稞话还没说完,就听道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令狐双带着几分爽朗笑声的腔调就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夸你呢。”邬稞无奈一笑。

    “怎么夸的,再说一遍我听听。”

    “好话不说二遍。”翟暇时扭头。

    令狐双笑了起来:“还不好意思上了,你俩夸。”

    苏况:“令狐组长英明神武心细如发文武双全明察秋毫!”

    祝好开团秒跟:“令狐组长英明神武心细如发文武双全明察秋毫!”

    令狐双一撩头发。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我想了想,我们六十八组人是太少了点。”

    “新人?真的有新人是吗?”祝好眼神激动,“我也可以当前辈了是吗?”

    令狐双一挑眉。

    “新人那自然是有的。”

    前辈那就不一定了。

    “在哪在哪儿?”

    “喏,这不来了。”令狐双让开一个身位,几人远远看见晨光中走过来一个人,步调潇洒松散,翘首期盼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渐渐出现在祝好和苏况眼中。

    “我靠!!!”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

    来人是翟暇时。

    *

    是夜,符悯的园林小院中一片静谧,偶有风吹过,院中葳蕤的树木发出“簌簌”的声响,薄薄的雾气在黑暗中平添一丝神秘。

    后院不知什么时候悬空多出一颗根系盘虬卧龙的古树,奇异的事,这颗“古树”通体通透明亮,细看之下竟是由寒冷刺骨的冰堆砌而成。树上的枝叶也并非是寻常的枝叶,而是汩汩倾泻的流水。

    由幽深的地底流出,由枝干输送,再由如同柳条一样的垂枝,顺着大地的经脉流向四面八方。小院的地面化作一泓深不见底的流水,符悯坐在树下打坐,九条尾巴时不时点在水面,溅起一星半点涟漪。

    忽然,一簇水流像是有意识一般,卷着一丝丝来自地府的森然戾气往符悯的腕上一绕。片刻过后,符悯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一股阴翳罩在上面,片刻之后阴翳散去,转而出现的是唇角的一抹轻笑。

    “找到了。”

    他轻轻抬手,抹干净嘴角沁出的一点鲜血,化出一片由水面凝结的屏幕,在上面划拉了几下。异管局的内网上了几件还没来得及分派的任务,赫然显示。

    沉水棺,清水溪下游出现沉水木制棺木一具,大凶,接触者数十人皆横死。

    任务的评级还没有出来,不过按照那边的尿性,这次的任务的评级至少得到乙字,甚至到甲字也不是没有可能。

    乙字或者甲字级别的任务给六十八组,还是太引人瞩目了,符悯略思索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沉水棺”旁边便出现了一行小字,“特派”,圈红保密,任务分派异管局外勤第六十八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