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拐子·双
全的工作,你有没有兴趣来啊?”

    *

    “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令狐双用鞭子勒住了他的咽喉,牵制着他。“苏况”为了甩开他的牵制,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观内狂奔。

    侧殿,塌了。

    大门,烂了。

    正殿供奉的四尊像,砸了。

    然而这具强悍如斯的□□却没有一点要消停的意思。邬稞和令狐双轮流溜着他在观内暴走,一直尝试将吊在半空的苏况弄下来。

    吊在半空的苏况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生怕被波及。“苏况”往左扑,他借力往右甩,“苏况”往右扑,他又忘左甩。祝好和翟暇时两个坐在院子里的百年古树上,逗着刚醒没多久的猫。

    一切都是这么和谐,又是那么的荒诞。

    “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令狐双崩溃大喊。对付活死人那一套用在“苏况”身上压根就没有用啊。无奈之下,她只能将目光投向坐在树上优哉游哉的翟暇时。

    “e…”翟暇时摸着下巴思考,“你们想听哪个版本的解法?”

    “还有好几个版本的解法?”邬稞问。

    “说最简单的!”令狐双手上一股大力传来,“苏况”一个急转弯,差点没给她甩到南天门去。

    “最简单的啊,那自然就是你们两个集红狐的命火和地域的业火将这具‘残尸’炸碎……”

    “不行!”翟暇时还没说完,就被令狐双几人异口同声否决了。

    “还有其他方法吗?”邬稞一跃而上,盘腿坐在了翟暇时身边。

    “有倒是有,但是比较麻烦。”翟暇时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摸了摸手上的猫脑袋,小九在她怀中发出不满的抗议。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撕开一道通往酆都的通道,他三魂丢了其二,过于孱弱,才会掌控不了这具身体的主动权,要是能找到丢失的‘爽灵’和‘幽精’,那此局自然而然就迎刃而解了。”

    邬稞:“你刚刚说,他掌握不了这具身体的主动权?”

    “对。”

    “那现在掌握这具身体的事什么人?”

    翟暇时摇了摇头,解释道:“并不是人,而是这个障。你别忘了,刚刚接触的障是另一尊泥塑像的,而花娘娘的这一层障还没有解开。这个障存在的时间很久了,并且最近应该是被人毁坏过,故而存在一个缺口将我们吸纳了进来,同时,也吸纳了苏况。”

    “而苏况是花娘娘保下来的孩子,他拥有花娘娘的一部分神力,故而在被吸纳进入这个‘障’之后,这个障感受到了相似的力量,所以吸纳了苏况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将这个障又修复好了。他现在这么疯狂地攻击我们也是因为这个,‘障’的本能就是排外的。”

    【没听懂思密达。】小九的声音出现在翟暇时的脑海之中,还没等翟暇时问他这话是上哪儿学的,她就有听到了另一道声音:【愚蠢。】

    是翟玖的声音。

    两个都醒了,两人语气都不善。

    在翟暇时给令狐双他们分析的时候,两人已经吵了十几个回合了。

    有点麻烦啊。一个翟玖,一个小九,不管是哪一个,好像都不是那种完全容纳对方存在的脾性。翟暇时承认自己这个人是有些独断的,既然处理起来麻烦,那就不处理好了。

    她感知了一番一魂一妖身体周遭的灵气流动,好像是自从那个小障解开之后,翟玖和小九的力量好像都恢复了一点,包括翟暇时自己。

    不仅如此,这颗桃都树的种子就像是一把钥匙,将所有人尘封的记忆撬动了一个缺口。

    苏况还有半个魂在下界,下界有一样东西,应该可以暂时解开这个难题。

    一时半会儿没空管这两个了,“苏况”变得更加暴躁了。

    邬稞下去帮令狐双了,两个战斗的主力牵制着“苏况”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招云观里上蹿下跳,现在好了,这下谁去酆都找苏况的“幽精”和“爽灵”?

    三道目光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端坐在树上还在游哉优哉撸猫的翟暇时身上。就来挂在半空中晃荡晃荡晕了的苏况也极力调转了方向,然后晃荡得更厉害了。

    翟暇时:……

    “翟暇时,暇时姐,我管你叫姐,我知道你能,你一定能。”

    令狐双这人有一个好处,她不像是其他大妖,喜欢拿年龄、修为什么的拿乔。

    虽然不知道对面一妖一鬼一人一死鬼是从哪儿来的的信任,翟暇时还真点了点头。

    令狐双登时一口气松了下来,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没这么简单。欧耶,这把赌赢了。

    “但是我不能暂时撕裂六道之间的通道,还是要你们送我过去。”翟暇时将猫包又背在了背上,对地下闹成一团的几个道。

    实际上是不能再你们面前撕裂六道之间的通道。

    “这个好说。”

    令狐双和邬稞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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