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神吧?
翟暇时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脑海中又传来翟玖的声音,微微颤抖,又带着一丝迟疑:【是在说我们吗?】
翟暇时的头又开始疼了。
【并不是,后人胡扯罢了,我们关系好着呢。】也不知道翟玖信了吗。
“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就算是真的,想来那位先神也不会这么小心眼吧?”翟暇时据理力争。
“你不懂!!!”令狐双的声音忽然吧拔高了一个度。
“传说,当年这个女先神路过一城,便将城中神灵尽数吞噬!!!一个活口都不留!!!她甚至、她甚至都杀到了酆都!酆都城都破了,她还要把上一任酆都大帝的脑袋拧下来,天可怜见,我那时候还是一只刚刚开智的小狐狸,你这到这给小小老娘带来多大的创伤吗?”
翟暇时:?
翟暇时:服了,怎么这里还有现场怪。
“我们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发生过什么事情,估计人家也不计较,再说了,人家好歹一个先神,总不至于连这么一个找都找不到的小庙里面的事情都要管,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研究研究这个障么。”翟暇时继续辩解。
此话有理,什么先神、暇时的事情终于得以告一段落,确认这个小障就是围绕神像展开的之后,事情就好办了很多,包括但不限于众人至少是能挪动这个障,不至于在原地手足无措。
“那现在我们要把她挪到哪里去?”邬稞四下看了一圈,她并非活人,故而在黑夜中也能将四下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等到香案被挪开,神案被挪下来,邬稞忽而发现,这尊神像一开始摆放的位置好像不太对。
从花娘娘庙迎面醒来,应该一眼就看到神像的位置——刚才进来时就是如此。但是这张香案只摆放一尊神像来看,好像有一点太过宽大了。按照寻常的制式,寻常这样的香案,一般是供多个神像的。
然而这尊神像空缺下来的位置,被金童玉女、猛虎仙鹤、灵芝玄鸟替代,乍一看并不十分突兀,但这边上应该还曾摆放过其他神像。
或者说,在一开始建造这座小庙的时候,是打算供奉两座神像的。
那另外一尊在哪里?邬稞的目光四下看着,最终落在了缩在翟暇时旁边的祝好身上。
“你在这一片还看多过其他的泥塑神像吗?”
神像可以视作神明的二重身,不能轻易挪动,否则视为不敬。如果一开始就有供奉另一座神像,即使后面被挪走,也挪不了多远。
“你发现什么了?”
“这里应该还供奉过其他的神像。”邬稞解释,“既然有两尊神像,而这座神像竟然是能引诱‘障’移动的,这种情况闻所未闻,我怀疑解障的方法和另外一座神像有关。”
祝好闻言,凝眉沉思了片刻,将这几天脑子里头的东西过了一遍,有些不自信地开口。
“泥胎的塑像现在见得不多了,大多都度了金身盖了法衣,不仔细看不出来,不过我记得招云观里好像有个偏殿,那里面有一尊泥塑的像。”她回忆说。
“还记得是哪位神邸吗?”
“不记得了。好像没有介绍,那个偏殿人很少,里面有点黑洞洞的,我怕,就没有继续看。”
虽然希望渺茫,但好过原地打转。与其在原地坐以待毙,令狐双当机立断死马当活马医,先把这尊神像挪到招云观里试试看。
话说如果这尊神像是当年的女相先神的话,那么和她供奉在一起的应该是哪一尊神像?邬稞说或许是女娲也未必,相传这位女先神为女娲长女,可能是作为副神供奉在女娲身侧,后来女娲的神像被挪走,单留她在这里也未必。
令狐双倒是不觉得,她只道这里面供奉的是女先神的对象也未必,想来民间供奉神像喜欢供一对,成双成对寓意好不说,来求庇护一次性就将一个家庭的求了,省事省心。
两人聊得热乎朝天,令狐双的尾巴卷了苏况就要走,这时候祝好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头冒出来了。
“双、双姐……苏况的魂儿……好像也在,也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