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签明签解签
真的会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尊神像在这挺久的了。

    那如果障主就是这这尊神像的话,那破障的关键定然就在她身上,那么她至少得是千年之前的神了,且不说千年之前那么多神上哪找去,塑神像的人哪里真的见过神邸,不过是暗中心中所念所想美化出一具死物来,只要信力和香火能找到归处就够了,谁会在乎神像和神明本尊像不像?再说了,就是真找着了,上哪知道她的未竟之愿去?

    眼看着条路是走不通了,令狐双换了个方向问。

    “我,邬稞,祝好,因为苏况而来。苏况离魂,她的姥姥说他和花娘娘有关,所以我们此次过来时带苏况招魂。”令狐双道,她看了一眼翟暇时。

    “我来还愿。”翟暇时从口袋中摸出那张签,放在地上,签文朝上。

    签文只有短短四个字。

    “日月当空,拨乱反正。上上吉。”

    “这签子看上去有点年岁了,你什么时候求的,当时发的什么愿?”

    翟暇时眯了眯眼,像是回忆。

    那一天,那个女人在花娘娘的神像前跪了很久,久到翟暇时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不是睡了过去,或者同样死了过去。可能是因为拜过太多神,然而没有谁给过她回复,她在花娘娘面前跪着是,已经说不出一句祈求的话来了。

    她只是跪着,但是好像又将所有的话都说尽了。怀里的孩子的体温一点点降了下去,蒲团前面的泥巴地被洇湿细碎的一片。

    “帮我抽个签吧。”耳边忽然有个女人说话,她疑心是出现了幻觉,怔愣的时刻便又听见那道女声又重复了一遍:“帮我抽一道签吧。”

    布满灰尘的签筒被轻轻放在身侧,女人一动就碰倒了,她跪了太久,浑身的关节都不受控制,抬眼的时候眼珠机械转了转,只见从被掀翻的签筒中掉出一根签来。

    “上上吉。”

    她听见旁边的女声轻轻念出这几个字来,转而好像还听见了一阵很轻的苦笑,紧接着,就见一双纤长的手在地上捻了一撮尘土,轻轻掸在了怀中体温渐渐下降的孩子身上。

    周遭安静得不正常,分明是在山里,可周遭连一点风的声音都没有,正因如此,几乎是瞬间,她就听见了“砰砰、砰砰”的声音。

    是心跳。

    是苏况的心跳。

    显灵了是吗?神邸显灵了?她扭头要去看那个女人,却发现身体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一点儿,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之中喷涌而出,直到感受到身边的女人渐渐走远,她跌坐在蒲团上,紧紧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

    “欸……欸!你怎么还走神了?”

    令狐双摇了摇翟暇时的肩膀。

    “抱歉。”翟暇时笑笑,道:“就是想起来当年求签的事情了。嗯……这得是十几年之前的签子了,当时随手在这抽的。”

    “至于当时求的什么,不外乎和其他人一样,为自己求、为伴侣求、为儿女求,不过我很多年不为自己求签了,应该是为了伴侣孩子求的,既然是这一类,那不外乎是健康顺遂一类吧。”

    她将那一枚签拣了起来,指腹轻轻在那句签文上轻轻摩挲,令狐双四下一看,问道:“你们俩谁会解签?”

    祝好:“一点不会。”

    邬稞:“会一点点。”

    一点点就一点点吧,邬稞想了想,看着翟暇时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十几年前那撑死也就十几岁甚至更小,十几岁的女孩子早恋跑到庙里求签?

    “你……今年多大?”她迟疑道。

    翟暇时脸色一僵,靠了,忘了这茬,只能暗自清醒符悯这回给她准备的身份不算太小。

    “二十八。”

    二十八后面加三四五六个零也行。

    要是十年之前……十七八岁也还对得上,正是一派生气天真好奇适合谈恋爱幻想未来的好时候。

    她又将八字问一通,翟暇时想着此时闲着也着,就用心编了个半真不假的八字。

    “你有对象了吗。”

    “……之前有。”

    “有孩子?”

    翟暇时一顿:“现在没有了。”

    现在没有了。

    这句话就有些耐人寻味起来了,什么叫现在没有了,难道是之前有过吗?可能只是个人口癖说话结尾带个“了”字吧,毕竟从翟暇时给她的这个八字上看,她没什么子女缘。

    邬稞沉思,半晌道:“如果是伴侣的话,说明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加明朗,过往如果有什么误会、矛盾或阴霾,都会一扫而空,双方能坦诚相待,感情更加深厚。如果你们中有一方曾经陷入是非、事业低谷或健康不佳,这个签说明你们要转运了,问题会得到公正的解决。”

    她歇了口气,看样子是累了,或许也可能是因为口舌间的隐痛。

    半晌她有补充道:“如果你还单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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