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很背的狐狸
开了个天眼。】翟暇时道。

    “原来是阴阳眼,最近碰到了什么?”符悯点了点头。

    “能……能治吗?”祝好咽了口口水,怯怯问。

    许是被她的样子逗笑,符悯看上去心情挺好的样子:“啧,有点麻烦啊。治也能治,但是估计得要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

    “啊?”祝好呆住,“这……这么严重吗?”

    她被吓到了,眼睛茫然得眨了眨,有些无措,有些害怕,攥着翟暇时的手指的手力道加重了一些。

    “欸!”符悯半蹲着正准备站起来,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往后绊了一下,一抬眼就对上了翟暇时皮笑肉不笑的眼刀。

    很稀罕的目光。符悯失笑,这么明晃晃的护着,眼前这个阴阳眼的女孩看上去有点说法。

    【多大人了逗小孩儿?】

    也不怪翟暇时这样,祝好这孩子身世实在凄惨悲凉。

    阴时生人,心灵纯净,目通天地,纵横阴阳 ,祝好这丫头又是纯阴体,天生阴阳眼,看到些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不奇怪。只不过她将那些东西粗暴的归类为——

    鬼。

    就是这样的命格孤煞,招惹邪祟,克天克地克父母,身边什么亲朋好友都得绕着走,当时她说她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叫祝瑞,自幼和她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时候,翟暇时还惊讶来着,她那个姐姐命还挺硬的,耐|克。

    没爹没娘,和一个比她大不了多久的姐姐相依为命跌跌撞撞长大,现在唯一的亲人也不在身边,又陡然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想不害怕都难。

    符悯被她盯着心里有些发毛。

    “那……那我怎么办……”她看上去都快哭了。

    符悯忙道:“别人治估计要个十年八年,我这不用。”

    “真的?”祝好嗫嚅。

    “真的。”符悯揉了揉额角,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将指尖轻轻抵在她眉心出,一缕白光没入。

    “今天回去早点睡,明天就能看见了。你开了天眼,这段时间不要用眼过度,过段时间就可以找几门相关的术法学学了。”他道。

    【你怎么和这小姑娘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关系怎么护着。】符悯咋舌。

    【合租室友。】

    【昂。】

    怪不得这段时间就连他也感知不到翟暇时的行踪。据他所知,翟暇时这些年她一直四处游历,偶尔想起来才回一趟南城,她上一次来南城正是几个月之前,也是那一次她打算在南城小住一段时间。

    “要我帮你安排住所吗?”

    “不用。”她就真的只是和他见了一面,在窗口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头也不回就走了。

    两人都是千年的神,若非有意躲藏,感知对方的气息不是难事,但是从哪之后她的气息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原来是身边有一个天生的极阴体,还是阴阳眼。

    这样的体质戾气重,因缘重,用来掩盖气息再好不过了。

    *

    【这个六十八组是什么来头?】

    【嗯?】

    【这只红狐和这只鬼加起来能打到南天门,怎么组别排名这么靠后?】翟暇时回想着那天在湖边她二人对峙后鸣的场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就要从狐狸说起来,她……她有点倒霉。】

    【怎么说?】翟暇时来了兴致。

    【这就要从建国之后,异管局要特设一个六界特办处分处这件破事说起了。】符悯叹了口气。

    符悯第一次见到令狐双就是在异管局,那时候的异管局还叫“卿云”这个老名字,那时候她是待在后勤组,作为大型任务之后的收尾人员。

    那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寻常人或着妖啊什么的往往在哪里待不到几年就要走,结果谁知道,令狐双一呆就是三四个甲子。

    【然后呢?】

    【然后她在局里陆陆续续把能干的都干了一遍,混得还算不错,毕竟资历也在那里。但是她这妖吧,有点犟,也比较直,和局里几个老人、领导多多少少有点摩擦,相处得不是挺好。】符悯斟酌着道。

    事实上真实情况比这差多了。

    【还有一点就是,她的资质考核一直过不去。诚然,她是实力确实是不俗,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三条尾巴迟迟修不出来。】

    事实上以令狐双的个人实力,杀进前五绰绰有余,但是外勤组考评这个东西,也不能光看个人实力这个东西。按理说这样强悍如斯的实力不会修不出第三条尾巴。

    但是令狐双就像偏远地区救死扶伤几十年的赤脚医师,医术高明,救命无数,临了了,居然考不下来一张行医资格证。

    从最开始的前十组到后面一直往下掉掉掉到了最后一组,在邬稞进六十八组之前,令狐双就一个狐吊车尾好多年了。

    【局里捧高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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