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资本做局了
于为什么不和令狐双一起——应该没有哪一个窝囊小女孩想要和领导睡在一间房里。

    要是让好在领导和鬼里面选出来那一个跟可怕……

    毋庸置疑,那当然是选……领导。

    毕竟人要是挂了总归会变成鬼的,但是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看见领导。

    然而真只剩下她和邬稞两个在一间屋子里,一股子后知后觉的尴尬就从脚底板冒上天灵盖,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恨不得把地板挠出个洞来。

    邬稞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这一副局促的样子,打开窗子透气。

    这一间房的朝向和翟暇时那一间一样,从这个角度同样可以看见远处的湖,再往远一点看,就是山丘和那坐古塔:“你左边。我右边。”

    “什么?”

    “你,睡左边。”

    “噢噢噢。”祝好连声答应,转过头支支吾吾道,“要不,要不我睡沙发?”

    这床睡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邬稞看她像只鹌鹑似的怂瘪瘪的样子,揉了揉眉心。

    “不睡扔你出去。”她在沙发上坐下,从祝好的角度,正好看不到一阵风催过来时,裙摆下空荡荡的一片。

    祝好脸一红。

    虽然知道邬稞不会真的扔自己出去,但是祝好还是莫名不自在,一尴尬就想着把自己缩起来,于是靠着床边将自己死死裹在了被子里缩成一团,所在大床的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角儿上,连条透气的缝缝儿都没有留下。

    她只占据了床很小的一部分,就这么闷着,最后也不知道是真的困还是缺氧,祝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谁过去之前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人给她掖了掖被子。

    再怎么这也是在外面,祝好睡不深,后半夜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出去了或者进来了,她将被子稍稍掀开一条缝,发现门开着一条缝,凑过去能门口有交谈的人声。

    “她跟我一起不就行了。”

    “她怕领导。”邬稞默。

    “也是,别到时候她一晚上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休息得还没之前好。”令狐双失笑,在察觉到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之后,她微微眯了眯眼,狭长的眼睫眼尾上挑。

    她的脸慢慢凑近门缝,祝好侧过耳朵仔细听,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抓住你了。”

    隔壁,翟暇时的的眼睛猛然一睁,她本来都打算出门再去湖边看看,没想到就撞上了异管局那几个妖精密谋。

    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她似乎还没菜到窃听都会被人发现。紧接着,翟暇时便发现,被发现的不是自己。

    令狐双猛然将门往外一拉,祝好一个没站位,扑倒了两人怀里。

    “哎呀呀,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被发现了怎么办?”令狐双笑得焉坏。

    “灭口?”邬稞冷不丁道。

    祝好一哆嗦,又把令狐双逗笑了,她穿得单薄,令狐双和提小鸡仔一样把她提回了被窝。

    “外面冷,就在这说吧。”令狐双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这样继续偷听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翟暇时也不打算出去,披着件风衣靠在窗边,翟玖默默站在她的身侧,两人的手背有意无意间会蹭在一起,气氛还算融洽。

    一只灵气凝聚的蝉静静伏在令狐双方外的门板上,屋内交谈的一起声音都一清二楚地落入翟暇时和翟玖耳中。

    隔壁。

    “这次是,有什么事?”

    “局里刚刚发过来的消息,这次任务危险系数预测忽然从丁字中改为乙字上了。”令狐双神色凝重。

    这次任务在执行的途中,评级忽然从丁字蹦到了乙字,连跳两个评级,不可不谓不严重。

    邬稞一顿,对上令狐双的目光,“嗯”了一声。

    “已经向总部求证过了,是系统误差的可能性很小。”

    “后援,有吗?”邬稞问。

    “没有说啊,应该就我们几个人。”

    “任务内容有改变吗?”

    “没有。”

    邬稞皱了皱眉:“我们,六十八组,任务,乙字上中?”

    令狐双耸了耸肩:“问题不大,乙字的任务还是能解决的,对吧?”

    她的瞥了一眼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的祝好,打了个响指,后者应声而睡。

    “我刚刚看过今天捉住的那些鬼了,极大部分不是和你当年的事情有关的,气味也不像是人界的气味。”